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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果然像孩子似的抓住。
他笑起來,不知笑她幼稚,還是笑自己幼稚。
睡著的人沒多少力氣,她抓握的并不緊,他卻過了好一會兒才將自己的手輕輕抽離。
“晚安,乖乖睡覺。”
他俯身,嘴唇掃過她的側臉,最后再確認一次她的被子已經蓋好,才打開門悄聲退了出去。
…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先去了趟醫院,確認一下周向遠的情況再啟程回青州。
傅春野握著方向盤道:“醫院不好停車,我就不上去了,等會兒在門口等你們。”
小羽本來以為他又會質疑她,對周向遠這么關心是不是還暗戀他之類的,沒想到竟然沒有。
今天他像是心情很好的樣子。
季杰去拿昨天沒出的檢查報告,思葭簡直就像尾巴一樣跟著他,小羽獨自去了住院樓。
沒想到孟菁華比他們到得還早,護士說八點正式開放探視前她就來了,還帶了家里煲的粥和自己包的包子。
病房里還是只有周向遠一個人,走到門口就聽到大少爺鏗鏘有力的聲音:“我才不吃嗟來之食,唔……”
大概是被包子堵了嘴,后面又說了什么就聽不清了。
有吉他和旋的聲響在空蕩蕩的病房回蕩。
原來孟菁華還隨身帶了吉他,正一臉淡定地坐在空置的病床上輕撥琴弦,而周向遠正坐在病床上,滿臉不情愿地啃著包子。
東淶跟青州不是只隔幾百公里嗎?包子的工藝怎么像是差很遠似的,他家的包子明明也都包的肉餡兒,可是沒有這個好吃……
盛小羽清了清嗓子,并沒有打算跟周向遠搭話。
孟菁華停下手里的吉他,又把粥桶往桌上重重一放,對周向遠道:“這就是你中午的午飯,不吃就餓著,我晚上再來收拾。”
不知說的是收拾粥桶,還是收拾他。
周向遠被包子噎住了,拍打著胸口,一口氣沒上來。
孟菁華摟著盛小羽到門外:“你們怎么還沒出發,不放心我啊?”
小羽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是不是,我們不放心他。”
怕周向遠少爺病又發作,為難孟菁華。
不過現在看來,這份擔心完全是多余的。
“沒事兒,他都行動不便了,還能翻出什么花兒來,最多也就是不好好吃飯,餓了自然就會吃的。”
“謝謝你啊,菁華,過年了還拜托你這么棘手的事兒。”
“嗐,這算什么棘手呀!我還巴不得能跑出來透透氣呢,免得我一在家彈琴,爸媽就說我不務正業讓我幫忙打理超市生意。現在說同學受傷了需要照顧,出門也理直氣壯了。”
孟菁華一邊說,一邊留意著她臉上的神色。
小羽摸摸臉:“怎么了嗎?我臉上有什么?”
“不是,我就是想知道……”菁華把聲音壓低,“你跟傅春野怎么樣了?”
小羽虎軀一震:“怎、怎么這么問?”
“我看你對這位周xx是真的毫無感覺了,也沒有一點黯然神傷的意思,應該是身邊人很好的幫你走出來了吧?”
只是她自己都未必察覺而已。
她真的還以為他們只是因為那個社會心理學課的論文才走得這么近嗎?
小羽有點惆悵。
“我跟他……是不可能真的在一起的吧?”
話是這樣說,可她明明已經生出不切實際的幻想。
昨晚甚至還做了夢,夢見他親她了。
她也是挺佩服自己的,怎么真就睡過去了啊!
傅春野洗完澡之后到底又在房間待了多久,又做了些什么,她完全一無所知。
但他是正人君子,又有感情潔癖,肯定不會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對她做出什么不規矩的事情來。
不如說,他也不會對自己不喜歡的人做出什么親昵之舉。
她的夢更像是無稽之談,大概是因為傅年年那通電話,讓她有了不切實際的遐思。
孟菁華見她這樣,皺了皺眉,“昨天就可以查期末成績了吧?”
“啊,這么快嗎?”
“嗯,你可能沒留意短信通知。反正我們學院的成績是出來了。”
盛小羽看她有些欲言又止,以為她是沒考好,“不會吧,你難道有哪門沒過嗎?”
孟菁華跟傅春野同在經濟學院,王牌學院強人太多,課程要求也比較高,要獲得高分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