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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痛的抽動的狗蛋,汗水滴落在蒼白的臉上,嘴里哆哆嗦嗦分不清是在顫抖還是說話。
墨簫還驚恐在剛才君卿兒慘殺青衣男子的一幕中,看起來這么美麗的佳人,手段十分殘忍,雖然他們是該死,但是這也太慘了,死無全尸。弄得墨簫后背冷汗連連。
君卿兒向狗蛋一步一步走去,手里的刀轉動著,好像她在玩木棍這么簡單。
“呵呵,就剩你了,不如你發發善心讓我好事做到低,也算是功德圓滿了,對吧?”她眼里的嗜血越來越重,還沒有人能夠圍著她打量自己的身體,當然,死人除外了。
“大俠,饒命,饒命,嗚嗚——”狗蛋痛的求饒道,早知道他就聽墨簫的了,就不會惹到不該惹到的人,誰能來救救他。
“踏踏踏——踏踏踏——”一陣陣馬蹄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楚的聲音,君卿兒抬頭看了看,后面兩名黑衣男子縱馬飛奔向著自己的這個方向奔來,不過,這又有什么關系呢,一點兒也不妨礙自己想做的事情,只不過地上躺著那位感覺看到救星一樣,難不成他覺得自己能獲救。換個角度說,人家救不救他先放一邊,問題是能從自己手上救嗎?
墨簫也看到了來人,疑惑到,這女人不怕被別人知道自己手段殘忍,會導致她名聲不好嗎?他不是不明白狗蛋現在眼里的光芒,若是那兩名男子救了他,這女人還逃脫的了。墨簫看過她的武功,但是還是覺得一名女子打不過兩名男子吧。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人家才不會多管閑事,而且君卿兒也不會在乎名聲,自己的名聲什么時候好過。
原本要動手的君卿兒也停了下來,她倒是對接下來的一幕很感興趣,無聊了這么久,是該添點樂子了,所以也不會去管努力往到路中間挪動的某人,只是玩著刀,站在一旁看戲。
“駕——主上您看前面”,凌加木看到前面有一人躺在到路中間,另一個男子坐在地上,只有一名女子站立,手里明晃晃的是尖刀。
軒轅冥瀧墨色的雙眼未變,勒住馬頭停了了下來,不過幾步就到了事故的地點,道路被狗蛋攔截。
“公子救救我,救救我,這個女人,不,是魔頭,殘忍無情要殺害我,公子你好心救救我?!惫返鞍褐^,苦苦哀求,說著君卿兒的不好,也不道自己的不是,完全不顧在一旁的她。
凌加木看看此人,眼里掩不住的驚駭,滿地鮮血,攔截這名男子四肢截斷,流出的血已經滲進土地,臉上蒼白快要昏迷,另一邊還有一個人身體塊片,坐在地上的刀疤男子大腿中了一刀,只有那名藍衣女子站立,看到君卿兒又是一陣吃驚,白嫩的皮膚,柳葉細眉,額頭見珠花綻放,撫魅妖嬈,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絕色之姿。只不過這殺人手段太暴虐了,怎么說呢,殘暴的女人。
一旁的的君卿兒聽見他與那名男子的對話,不禁好笑,看向那名男子,墨黑色的發絲用著金絲玉帶纏繞,五官如同別雕飾一般,棱角分明,魅惑人心,傾世眉間,一雙黑色珠寶似的眼睛寒霜,有著帝王的霸氣與威凜,纖長而微卷的睫毛似黑蝴蝶輕點,淡薄的嘴唇露出點點弧度,白皙的皮膚襯著淡粉的雙唇,夾著黑色金絲紋底的衣服,仿佛天地間失了顏色,縱是自己看過君夜的成熟霸氣,花魅的撫動邪惑,也不及眼前這男子的無與倫比,絕色啊!絕色!
軒轅冥瀧眉頭微蹙,魅惑而又深厚的聲音低低的說了一聲:“滾”。他對任何人都不感興趣,他還有事情,不會管這個閑事,當他什么人,阿貓阿狗也管。
“喲,你這么迫不及待幫我完成功德,嗯,剛才你還夸我來著對吧?”君卿兒磨磨指甲,清靈的聲音傳到軒轅冥瀧耳朵里。
凌加木和墨簫看著眼前漫不經心的女子,一臉愕錯,她殺人是功德,剛才那是夸她,好吧,是他們跟不上時代潮流,落伍了。
狗蛋一聽這人不幫自己,更加心慌,咬住馬腿,不讓軒轅冥瀧走。
馬感到有人咬住自己,一陣疼痛,一驚,嘶鳴抬腿甩開狗蛋。軒轅冥瀧見狗蛋驚了自己的馬,身上的氣息更加低沉,拂袖一甩,狗蛋就被遠遠扔到遠處,吐血而亡。雙腿夾緊馬腹,揚長而去。凌加木也緊趕追著自己主子去了,臨走還為狗蛋和墨簫默哀了幾秒,恭喜他們遇見的是這個殘暴的女人和自家主子,結局就不用說啦。若是凌加木知道他口中的這個殘暴的女人是他以后的主母會怎么樣,那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君卿兒感慨道:嘖嘖,那個男人比自己還無情,讓他就那么死了,還真是便宜他了。但是那個男人還真是絕色,連自己都多看幾眼,從他的種種表現,也是個不好惹的主,以后看到還是繞道走,自己可不想沾惹這么大麻煩。
墨簫眼看著他們都死了,嘴上露出一絲絲苦笑,該輪到自己了吧,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死法。當初他是鐘離家的鐘離南最信任的暗衛,鐘離家被滅那日老爺用密室傳音告訴他讓他保護小少爺離開,奈何自己沒找到少爺,被人廢去武功,淪落至此,他愧對老爺和少爺,心中哀鳴。
君卿兒似有所感的感覺到墨簫的傷感,更加不悅,******,自己還沒耐住他呢,就這副樣子,連求生的欲望都沒有了嗎?不過,自己確實不想殺他,剛才他表現的鎮定她不是沒看到,若不是習以為常,見到這么血腥的一面早就嚇得不要不要的了,但是他卻是恰恰相反。更好奇他臉上的刀疤何處來的,別問她怎么突然有興趣八卦別人,她是閑的,閑的。
慢慢走過去,蹲在他面前。墨簫睜開眼,緩緩說道:“姑娘,事情是我不對,可否姑娘給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