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靈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總計算,公主府上月沒掙到多少!”合起帳本,在最后一句總結發言后,李總管卻有些心虛的抬起頭,他心里還是有點害怕這個心狠手辣的公主,要不是夏菊說無事,他也不敢啊。可是,半天公主也不說話,讓他本來心虛又出現了不屑,草包還是草包。
“公主,老奴已經匯報完畢,若公主有何疑問可在此提出,老奴好為公主解答。”以往公主根本不管這賬目,今日提出,也只讓他覺得這個公主做做樣子,不懂裝懂。更何況夏菊在這里,自己更加壯起了膽子。
夏常聞言,濃密的眉頭皺了皺,這賬本多處有疑問,明顯不對勁。可是椅座上的君卿兒沒有任何表示,難道她一點不清楚嗎?
君卿兒暗暗的想著,李善眼中露出一抹不屑的鄙棄,好巧不巧的正落在君卿兒的眼中。見此,她站起身,輕啟朱唇:“李總管,本宮還真是又要提出的問題,請李總管告訴本宮公主府上的商鋪算得上這月心國的一小部經濟支柱,為何幾乎是連月虧損?”
身形一震,李善顫抖的身子,回答道:“公主這幾個月顧客越來越少,生意就落了些,所以就虧損了些。”君卿兒冰冷的語氣讓他害怕地差點跪下來,不知道她還真問自己,就有點心虛。忽然一想到她才十歲自己怕什么,自己倒是膽子越來越小了。這回公主怎么不按套路來啊,奇怪。
“李善,你可知錯?”李善啪的一聲跪了下來:“公主,老奴不知哪里做錯了,老奴對您忠心耿耿啊,請公主饒命啊。”想到她的名聲和手段,眼睛不斷瞟向夏菊求救,自己惶恐至極。
“好一個忠心耿耿的賬房先生,莫不是本宮冤枉了你。”見李善依舊不說實話,便吩咐道:“來人,把這個狗奴才拉下去杖刑五十,派人去搜他家里,把他貪下公主府的錢財給本宮搜出來。”
聞言,李善險些暈了過去。杖行五十,不是要他的命嗎!
一直站在她身后的夏菊聽到,立馬跪了下來,說道:“公主,李總管一直以來盡心盡力,奴婢可以作證,沒有半點虛假。”隨后便給李善一個眼神,李善鎮鎮心神,早已經領會夏菊的意思,心里不禁想到:草包就是草包,忘了沒有證據,怎么給自己定罪。于是義憤填膺地說道:“公主,老奴對你忠心可見,如今您二話不說便給老奴定罪,這叫老奴以后怎么活啊。”君卿兒看著這兩人唱雙簧,那叫個生動形象,他兩當演員,估計都可以拿金獎了。
兩人見君卿兒不說話,更加的理直氣壯。夏常雖然知道這賬本有貓膩,但是公主沒有證據,他倒是開始有興趣看她如何處理這件事情,只是沒有想到這兩個人這么大膽。一旁地下人們面面相覷,令她們吃驚的是下面的話。
“既然活不了就不必活了”,幽幽的傳來君卿兒的話,繼而又聽見說道:“既然李總管認為本宮說假話,那就麻煩李總管再重新將帳目詳細的,一一報于我聽一遍吧!”君卿兒咬重”麻煩“二字,讓人說不出的意味。
見此,李總管撇了撇嘴,神情極其不情愿的站起身,重新翻開帳本開始念了起來:“一字號錢莊,上月盈利八百二十四兩白銀;一字號米鋪,上月盈利四百零二兩白銀,一字號布行,上月虧損三百九十五兩白銀;一字號酒樓,上月虧損兩百八十二兩白銀……”
李總管慢慢的念著,聞言君卿兒纖手輕一抬,聲音停止。
慢慢地走上前,君卿兒神情淡然看得李善心中一陣莫害怕,心想這個公主什么時候變得聰明了。
“李總管,本宮原不知道盈利四百零二兩可以說成贏利五百兩?而虧損三百九十五兩可以說成虧損三百兩?李總管,你是歲數大了嗎?不知道真金白銀應具體到位的嗎?而且,就算你用的是‘四舍五入’,可這數字方面,相差的也太過遙遠,不是么?而且,你竟然做假賬來糊弄本宮該當何罪莫不是欺負本宮年幼?”
隨后把袖中幾本賬扔向李善,李善顫抖地拾起地上的賬本看了看加上面對君卿兒一聲聲質問,李善徹底的沒了心神,忙說:”公主饒命,公主饒命,都是夏菊指示老奴做的.......“夏菊一聽,磕頭道:“公主,別聽他胡說,奴婢沒有”,夏菊狠狠地瞪著李善說道。
痛心疾首,滿眼悲傷,像是受了莫大的冤屈,夏菊跪在那里要哭出聲一樣。
神色冷冽了幾分,慢慢走上前,君卿兒冷酷的揚起自己的嘴角:“夏菊說的不錯,本宮怎么能冤枉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