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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得和你廢話。”金隨緣搖搖頭,抓著吉田三郎的衣領輕輕一甩,就將其甩出道館之外。
“八格牙路!”
身后的武士見吉田三郎戰敗,個個面目猙獰,將腰間的武士刀拔出,齊齊對著金隨緣,顯然是準備動真格的。
為首的幾個身體如靈貓般的高高躍起,刀光又快又狠的向金隨緣劈了下來,看那架勢大有一刀將其劈成兩半的意思。
見狀,金隨緣眉毛一挑,腳尖輕點地面,整個人也躥到了空中,兩指分開準準的夾住了其中一人的刀尖。
那人使勁了吃奶的力氣,卻毫無寸功,金隨緣單手以對,淡淡道:“回扶桑去吧,華夏不是你們能撒野的地方!”
“小子,去死吧!”
其余的武士見他松懈,早已包圍而上,十幾把武士刀猶如傾瀉下來的瀑布,刀光劍影瘋狂閃現,殺意凜然。
腳步一動,金隨緣手掌而上,抓住那人手腕,引著那長刀朝上一架。
“叮叮叮!”
刀如雨下,巨大的力道施加在刀身上,卻未讓金隨緣有半點動容。
“滾!”
稀薄的殺氣散發出來,金隨緣的目光陡然變冷,驅刀在腰間一繞,整個人仿佛在那一刻消失,只剩下一柄刀飛快旋轉。
實質的刀芒席卷全場,眾人只見一道銀光刺目,等到開眼時,場中央,十幾個武士都像一具具雕塑,紋絲不動,宛如死人。
“武道無國界,沒仁德之心,縱有千軍之力,也只是匹夫之勇!”面帶幾分唏噓,金隨緣從人堆里走出。
十幾個武士艱難的偏過頭,剛要抬起手,刀卻落在了地上,瞳孔中泛著遇鬼般的驚恐。
一絲鮮血從他們的手腕中滲出,下一刻,十幾人齊齊倒地,撕心般的慘叫響起。
“金兄弟,你……”
別人一頭霧水,在一旁的徐紹卿卻看看清清楚楚,將刀裹在周身,將內勁灌入刀中,催發出來的刀氣足以將腦袋隔空斬斷。
可最令他驚嘆的是,金隨緣并沒取之性命,反倒傷了他們的手腕,挑斷了右手的手筋,如此一來,這些人怕一輩子都無法拿刀了。
兵者兇器也,出鞘必見血,多一分則掌斷,能夠將力道控制的如此恰如其分,當憑這功力,就已經堪稱內勁高手了。
徐紹卿本還以為金隨緣只是“悟境”入門,可現在看來,他實在有點太低估這個佛門小和尚了。
“別聲張!”金隨緣小聲道。
“理解理解。”徐紹卿笑了笑。
金隨緣點點頭,轉身對著那些武士大喝:“還賴在這里干嘛?趕緊滾呀!”
門外的人倒是沒感覺,可這群武士卻覺得振聾發聵,雷鳴聲的巨響侵襲耳蝸,震得是昏頭轉向,哪里還敢造次,撒腿就跑!
“用點內勁就承受不了,真是軟腳蝦!”瞥了一眼,金隨緣也沒理會。
“小伙子,打得好!”
“武有風華,后繼有人!”
短暫的死一般的沉寂之后,如雷般的歡呼聲,喝彩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人們激動不已的看向兩人,挺拔的身軀,淡然卻冷傲的眼神,無一不和當年的李小龍,黃飛鴻一般,不管東洋還是西洋,欺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姐,你沒事吧?”云鵬從地上起來,見云柔渾身是血,不由滿臉憎恨,咬牙切齒:“這群混蛋,下次再見到,非把他們給宰了不可!”
“我沒事。”云柔滿臉的憂色盡數褪去,轉而對金隨緣欠身一笑:“多謝這位先生相助,感激不盡!”
金隨緣拱拱手,順勢推舟道:“這回多虧了徐大哥,要不是他聽說津門武館會來搗亂…”
“你怎么知道津門武館的事?”沒等金隨緣說完,云柔就一臉怪異的看著徐紹卿,生氣道:“你調查我?”
“我…”徐紹卿張了張嘴,想否認,可話到嘴邊又被咽下。
見徐紹卿不說話,云柔只當他是默認了,心下怒火更甚:“我說過,你們徐家和我云家的交情在七十年前就已經結束了,以后你我兩家互不相欠。”
“云柔,上輩人的事我不想多說,也不想和你爭論,但這家武館是你爺爺傳下來的,那麻生太郎是空手道集大成者,他敢來下戰書,卻派了徒弟來挑戰,擺明了來下馬威的,現在吉田三郎敗了,下次他必然親自上門,萬一你敗了,武館還能繼續開下去么?”徐紹卿正色道。
“武館開不開,與你無關!”云柔冷冷道:“何況我云家武學也不是什么三腳貓的功夫,那麻生太郎再厲害,也不見得能輕易勝過我。”
“云柔,聽我一句勸,不要逞強好么?”徐紹卿苦口婆心道。
“別說了,我是武館的繼承人,接不接受麻生太郎的挑戰那是我的事,請你以后不要再來干涉。”云柔怒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回了更衣室。
“姐姐。”云鵬看姐姐發這么大的火,擔心她出事,趕忙追了上去。
金隨緣站在一旁,滿臉苦笑,很是同情道:“徐大哥,看來云小姐對你的成見很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