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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別聊天了,有什么話咱們到桌上再談吧。”
徐佳笑著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入座。
這次的聚會是高富帥組織的,請的人不止是管理系的,還有金融系的,一共擺了七八桌,都是以前在大學聯誼過的同學,所以坐在一起,也不會顯得唐突。
但一開始入座,問題就來了。
雖說不是什么大型的宴會,可對于這些早已經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的人來說,誰坐主桌,那可是相當講究的。
按照華夏傳統的習俗,左輕右重,北尊南卑,一般酒席或者家里頭吃飯,長輩或者有地位的人,都會坐在左位,也就是最前頭的地方。
而誰能坐在主桌上,也暗地里表明了誰混得好,誰混得不好。
柳文淑不是組織者,自認混的也不怎么樣,想想就準備拉著金隨緣到后排坐著,沒想到徐佳先下手為強,直接拉她到了主桌,還坐在主位上。
“我坐這不好吧?”
“這有什么,反正高富帥和你也熟,不會介意的。”徐佳笑了笑,給她喂了顆定心丸。
柳文淑瞅瞅金隨緣,發現他一臉鎮定,似乎沒有要換桌的打算,方才把心吞到了肚子里。
除了她們,主桌上還坐了不少現在混的很不錯的人。
這些人或者穿著名牌服裝,或者戴著名牌首飾手表,各個談笑風生,揮斥方遒的樣子。
“對了,肖天剛才給我發短信了,他剛下飛機,一會兒就能到。”徐佳突然對柳文淑說道。
“哦。”柳文淑隨意應了一聲。
‘肖天是誰?”金隨緣道。
“文淑沒和你講過么?”徐佳神秘的笑了笑,說道:“肖天可是管理系第一帥哥,還是學校武術社的社員,當年不知迷倒了多少學姐學妹,不過最后還是拜倒在文淑的石榴裙下。”
“那人是流氓么?居然敢鉆你裙底下?”金隨緣惱火道。
“拜倒,不是鉆到裙底下!”柳文淑真是哭笑不得,心道你不識字也不要亂曲解啊。
“哦。”金隨緣一頭霧水:“平白無故,他向你下跪干嘛?”
我的天!
要不是這里有人,柳文淑早就掄起凳子把這小和尚的頭砸成平板鍋了。
“隨緣,我聽說肖天這回是專門為文淑回國的,他在國外可牛了,好像是一家上司公司的總經理,一年的工資,都夠你辛苦一輩子的了。”徐佳煽風點火道。
“人家有本事賺大錢,我沒啥本事,就一身力氣。”金隨緣傻笑起來:“就連文淑都賺得比我多一點。”
“不會吧,那你這傳出去多不好聽,一個大男人還要抱女朋友大腿過日子。”徐佳假裝同情道。
“反正抱都抱了,我無所謂,她也不介意,至少我是努力賺錢了,總比那些不勞而獲的人強吧!”金隨緣心直口快,在他看來自己的錢每一分都是正當來路,拿的心安理得,管別人嚼什么舌根。
這話聽聽得柳文淑是振聾發聵。
從合租開始的那一天,她就只把金隨緣當成一個帥氣的花瓶,金隨緣不識幾個字,沒大學文憑,更別提什么交際應酬,有的只是傻乎乎的笑和強健的體魄。
在外人看來,這種人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根本不是個成大事的料。
可后來,柳文淑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
金隨緣不是傻,不是笨,相反他有時候很聰明,腦子轉的很快,只是他太過于真實,心里想什么就說什么,從來不藏著掖著。
來到這全是“成功人士”的宴會,或許很多人都披上了虛偽的外衣,混得好的拼命炫耀,混得差的撒點謊往臉上貼金,就像不說真話他們就開不了口一樣。
唯獨金隨緣表里如一。
做小保安?
一個月幾千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