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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青便在心中說道:我知道,他的姓是羌。可是王小青也就知道這些。即使他長的和羌巖一模一樣,即使他擁有和羌巖一樣的姓氏,可是,在王小青的心中,他和自己是兩個人。或許,那數(shù)千年前的羌巖是他的先祖?王小青和羌姓氏似乎有著不解之緣,穿越到數(shù)千年前,愛上了夜郎國王,可也在千年之后,和他的后人有一夜之情!天啊,越想王小青便覺得越發(fā)荒誕之極。果然是生活遠(yuǎn)比小說精彩!
見王小青沉默不語,也不似方才那么著急,孫信澤打趣道:“怎么了?你似乎陷于某種沉思之中?陷于某種往事之中!”他看了看王小青的眼睛,說道:“不知我猜的對不對?”
王小青便說道:“似對非對。”便就怎么也不開口了。孫信澤也不再出聲,車子不一會兒便出了隧道口,前方的那輛車子不知什么時候早就不見了。王小青的心中飄過一陣似有若無的嘆息。
車子到了王小青家門前,她忙忙地上了樓,從自己那個大包里取出身份證,便急急關(guān)了門,又上了孫信澤的車子。孫信澤隨手看了看王小青的身份證,笑道:“別拿錯了吧!仔細(xì)看看是不是你的!”王小青不知是計,給他看道:“這個難道不是我的?”孫信澤已經(jīng)瞧到了王小青的生日,笑道:“嗯,你上次是說你是射手座的,果然不假。射手座的人的確就是這樣的性格!”王小青聽了便笑道:“說的不錯,我就是這樣粗心的人!就是這樣馬大哈的性格!我恨死我這樣了!”
可是孫信澤聽了,笑道:“我覺得這樣性格的人很好!直來直去,不懂拐彎抹角!做律師的就要這樣的性格!”王小青聽了,笑道:“你倒是贊美起我來了!我忘說了,射手座的人都是不禁夸的!夸了幾句便就不知道東西南北了!而且更容易感情用事!”孫信澤笑道:“我知道。因為我也是射手座的!”王小青一聽這話,大感詫異,口中連連說道:“可是孫大律師,王小青覺得您甚是理智冷靜啊!”孫信澤言不由衷說道:“那是因為你還不了解我!”
王小青重又上了他的車,他笑著說道:“原來你的生日是在十二月一日,我比你早三天!”王小青心中覺得好笑,記住了有什么用,王小青從來不記別人的生日,甚至連自己的都忘記掉,更不用說父母的生日了。每次都是媽媽含蓄地提醒她,常常說她的良心被狗吃了。
因此王小青只是朝他笑笑。這一路孫信澤的車是開的極穩(wěn)極快,王小青再看看車上的計時器,正是七點五十分。她心中忽然感到緊張起來,心兒也砰砰砰地跳了起來。孫信澤安慰王小青道:“不要害怕。記住我告訴你的考試方法。如果你每天都認(rèn)真復(fù)習(xí)的話,不出意外,我認(rèn)為你能考三百六十分。司法考試只是通過型的考試,不是選拔型的考試。你只管認(rèn)真去分析每一道題目就行!”
他的目光帶著鼓勵之意。王小青不由說道:“孫律師,真是謝謝你了!你這么忙,還抽出時間來送我去考場!真是過意不去!”他看著王小青道:“不要說這些!顯得都生分似的!咱們就是同輩人,以后咱們就是朋友吧!”王小青聽了,重重地點了點頭。
終于到了按照準(zhǔn)考證上指定的考場外面,王小青抬起頭,挺起胸,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準(zhǔn)備進(jìn)去。王小青回回頭,只見孫信澤正站在離她不遠(yuǎn)的地方,朝她揮揮手!王小青心中激動,給了他一個自認(rèn)為璀璨的笑容,進(jìn)入了考場。
上午這一考,王小青便從八點半一直考到中午十一點半,這些題,她都給一一答完,不留一點空白之處。(這也是孫信澤教王小青的方法,考試一定要都填完,不管會或不會。)王小青腦子里昏昏沉沉的,可是出了考場門,經(jīng)這外面的熱風(fēng)兒一吹,腦子里反而變得清晰。私以為,上午的這個考試,發(fā)揮的還是不錯的。這樣她便有信心應(yīng)付下午的考試了。
王小青看看準(zhǔn)考證,下午十二點半進(jìn)入考場,整整還有一小個時的時間,她想,還是就在這附近,隨便找個小餐館,坐下來吃飯吧。
王小青便沿著這考場的最近街道走,忽然,前面一個聲音叫住了她:“知道你會走這條路。跟我走吧!我?guī)愠燥垺!蓖跣∏嗦犃诉@聲音,便知道前方的人是孫信澤了。他問她:“考得怎么樣?發(fā)揮的還行嗎?”
王小青假裝苦了臉道:“糟糕。非常之糟糕。我有好些題都是空著的。”孫信澤聽了,說道;“反正還有三場考試,下幾場發(fā)揮出來,還是有希望的。別影響了后面考試的心情。”王小青看他上了當(dāng),笑道:“我是裝的!私以為還行!想不到竟然騙過了你這樣的大律師!”他聽了一笑道:“走。跟我去吃飯吧!我知道你中午的時間寶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