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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意昭昭,報應不爽,莫生害人意,舉頭有神靈,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胡小仙在進了校園之后,就猶如一只蹦跳的小獸,飛快消失在黑暗之中,她說她要回去補一個美容覺,不然會生皺紋的。
秦遠吭哧吭哧扛著岳鎮海,仍在他宿舍樓下,而后找準自己宿舍的窗子,猿猴一般攀上,沒有打擾宿舍的幾個呼嚕聲震天的牲口,脫下衣服,很快睡去。
清晨的太陽總是那么美妙,照亮著花兒吐苞,照亮著樹兒生芽,照亮著生靈勞作,也照亮著某個只穿了一條大褲衩,躺在宿舍樓下,睡得正香的家伙。
“啊!”
沒多久,一聲凄厲的慘叫響徹諾大校園。
岳鎮海面色慘白如紙,穿著小花褲衩躺在冰涼的地面上,周圍是一圈圍攏著看熱鬧的人,他的腿彎處疼痛欲死,他的心里恐慌欲死!
“哈哈,咱華大最近這是咋了,前些日子剛有一個傻逼夢游從樓上摔了下來,今天又遇到一個,活見久啊活見久!”
“你看看他的腿腫的跟蘿卜似的,肯定斷了,這家伙是考古學院的,幸虧宿舍在三樓,要是在六樓,估計早就找閻王爺報道去了?!?
“不行,樂死我了,我得拍個視頻發朋友圈,上次那夢游的哥們咱們沒趕上,這次可不能錯過,保準轉發過萬!”
……
秦遠早就醒來,去了后山練了兩趟拳,帶著一身汗水回來,正巧遇到此情此景。
他擠進人群,看著驚慌到難以自持的岳鎮海,差點沒笑噴了,不過他笑完之后,便板起臉,做出一副著急的神色。
“哎呦,這不是岳鎮海嗎?這是怎么了?”秦遠那叫一個熱心腸,擠進人群,慌忙詢問道。
“誰干的?誰干的?”岳鎮海瘋了一般的大喊大叫。
秦遠十分無語,道:“還能誰干的,你的宿舍就在頭頂上,你又睡在窗戶邊,肯定你自己摔的??!”
“不,絕對不是,沒有了,我的法印沒有了……”,相比起腿部的重創,他更在乎的是那護身法印。
“什么法???”秦遠眨巴幾下眼睛問道。
“我的法印,沒了……”
他驚慌失措的看著自己的胳膊,在這之前,那里有一顆紅色的小痣,可是現在卻空空如也。
他也能感受到,父親花大價錢為他求來的那道護身法印給身體帶來的熱烘烘的感覺沒有了,那法印消失了。
看著他那失魂落魄的樣子,秦遠無奈嘆一口氣,若是他不作死,又怎會如此損失重大?只能說活該??!
“得,你小子是不是做夢成仙,想要白日飛升,不,想要晚上飛升,這才從樓上一躍而下?太陽出來了,醒醒吧,好夢結束了?!?
秦遠憋著笑勸說道,可周圍人很不給面子,絲毫不顧及傷者的心情,又是一陣爆笑。
尼瑪,都從樓上摔下來了,還沒給摔醒,還在做著成仙的美夢,這哥們簡直奇葩到了極點。
救護車很快趕了過來,還有幾位學校領導,連同秦遠一起,將面如死灰的岳鎮海抬上擔架,送上車去了醫院。
在進入救護車之前,岳鎮海看著秦遠,真誠的說道:“謝謝你?!?
秦遠一腦門子黑線。
幾位考古學院領導也拍著他的肩膀,贊賞道:“秦遠同學,你做的不錯,及時安慰幫助同學,沒讓岳鎮海同學產生更大的心靈傷害?!?
“呃,沒啥事,誰遇見了都會這么做?!鼻剡h腦門子上的黑線更深了,很不好意思的說道。
院領導更加滿意,不驕不躁,沉著穩重,他又說道:“對了,你今年申請了黨員對吧?”
“呃,對,前些日子剛剛遞交了黨員申請書?!?
“嗯,我會就此事與有關領導說明?!?
救護車與學校學院領導走了很久之后,秦遠還傻愣愣的杵在那里,這特么就好人好事兒了?他咋就那么心虛呢!
“秦遠!
圍觀人群散去,還留下了一個人站在那里,白肖薇神情古怪地看著他,笑瞇瞇說道:“不錯嘛,岳鎮海與你關系并不算好,你還肯幫他,倒是讓我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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