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岳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遠一愣,旋即大喜過望,趕緊保證道:“就是割了我也不會割了它!”
白肖薇也是愣了愣,本能想要阻止,秦遠還是個學(xué)生,這還是第一次上手修復(fù)文物,就要他用鋒利的刀器,太冒險了些。
可想了一下,她又沒說出口,這家伙門道太多,說不定能有驚喜。
最關(guān)鍵的是,她無條件相信邵連山,他是個極其小心謹慎之人,尤其是在對待古董文物上,不會隨意做出沖動的決定。
他這個年紀也基本上跟沖動揮手說拜拜了。
陸小觀陳博和張陽那三人則是滿滿的羨慕嫉妒恨,擦咧,秦遠這馬屁拍的太到位了,早知道是這個結(jié)果,哪里還能輪到他去做,他們早就搶先一步了。
只有岳鎮(zhèn)海一臉的膩歪,醬骨頭是他買的,也是他一路提回來的,可最終卻便宜了秦遠這廝,他感覺只要遇上這廝,那就是秀才遇上兵,除了吃虧就是吃癟,沒點好事兒。
秦遠拿了別人的東西送了人情,沒有絲毫理虧不安,拿起那把鋒利的小刀,正在一板一眼地剔除一塊拳頭大小青銅碎片,銘文之中的頑固泥土。
一圈人緊張的看著,白肖薇眼睛瞪得很大,若有差池好立即阻止。
只有邵連山渾然不在意,似是十分放心,專心致志地對付著醬骨頭,一口鍋盔,一口骨肉,滿嘴流油,完全就是一個鄉(xiāng)下來的老大爺。
十幾分鐘之后,有人放心有人死心,秦遠的雙手極其穩(wěn)定,如同機器一般,沒有半點抖動,銀白色的鋒利小刀在他手中就如醫(yī)生的手術(shù)刀,精準至極,頑固的板結(jié)堅硬泥土被剔除干凈,而碎片本身絕無半點損傷。
“我日,老三,你以前在家里是不是繡花的,咋能這么穩(wěn)?我從小跟著家里學(xué)習(xí)符箓咒法,都做不到你這樣。”
符箓咒法也需要雙手的穩(wěn)定性,差之毫厘謬以千里,雖然陸小觀做出來的鬼畫符只是虛有其表沒半點屁用,但至少下過苦功夫,樣子還是有的,拿出去能蒙騙不少人。
但他還是與秦遠差了不少火候。
秦遠頭也不抬,隨口道:“沒學(xué)繡花,只是學(xué)過小李飛刀,十五米之內(nèi)指哪打哪,村里的麻雀有一陣子被我打得快絕種了。”
“你就吹吧,還小李飛刀,你咋不說練過打狗棒法?人送外號狗見愁?”陸小觀狂撇嘴,對這廝吹的牛逼很不待見。
秦遠翻白眼,不跟他一般見識,只是專心干活。
其余幾人“哈哈”大笑,狗見愁這外號不錯,打狗打的狗都發(fā)愁,白肖薇笑意盈盈,徹底放下了對他的擔心,同時感覺年輕真好。
這群家伙在一起,插科打諢,嬉笑怒罵,整個人都變得開心愉快起來。
她其實年紀不大,今年剛剛二十五歲,但年齡不是決定心態(tài)的唯一因素,經(jīng)歷才是,她從小經(jīng)歷了太多沉重,很難再如他們這些不知愁滋味學(xué)生一般發(fā)出由衷的笑意。
“呵呵。”
邵老師也笑了笑,終于抬起頭,不過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是放在秦遠那靈巧而穩(wěn)定的雙手上,尤其是在虎口處的老繭上。
練武扛槍的人都有痕跡可尋,身板結(jié)實,走路生風(fēng),手上身上的特殊部位磨煉出來的老繭,都能說明一定問題。
下午的時候,其他人的工具也得到了升級,從毛刷變成竹簽,邵老師和白肖薇俱都小心叮囑。
秦遠的小刀得到了保留,邵老師開始做拼接這座煉丹爐上的銘文清晰,圖案精美,又有八卦篆字,拼接起來并不是很難,再邵老師這等高手手中,更是容易。
一下午的工夫,秦遠清理干凈了三十多塊青銅片,同時也吸收進了一小半靈力,他沒敢再“狼吞虎咽”,唯恐再如上次一般撐暈過去。
而且,他也沒有將所有的靈力都進行鍛骨,還留下一部分存放于丹田之中。
沒有師父帶,只能自己琢磨。
上午的時候,他一套太祖長拳打下來,差點沒有把自己累癱,想來還是因為體內(nèi)靈力太少的緣故。
“明天你們就不用過來了。”
快要結(jié)束的時候,邵老師忽然說道,幾人面面相覷,這干的好好的,怎么說攆走就攆走了呢?
“哈哈,你們做的很好,只不過我的學(xué)生不止你們幾個,你們吃了肉,也不能給其他人只留湯不是嗎,大家都要來看看。”
邵連山說道。
PS:晚發(fā)了十分鐘,碼字太投入,把時間給忘了。那個,再求一下收藏,推薦和月票,使勁砸,俺接得住,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