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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白霖等人正胡亂猜測,卻也不能怪他們,這齊叔一干人中,除齊叔外其他都是黃炎中的雛兒,他們認不出是自然。而且齊叔當年出道時年紀尚輕,如今十幾年過去了容顏也有些遜色,認不出亦然。
白霖等人猜測未果,卻又見黑袍老者手中的劍式已有了變化,只見他將劍指向天際,豎直劈了下來。
等這一劈落定,劍身上的黑氣已消失殆盡,原本龜裂的地面不覺從下而上泛起紅光,眾人身后的疾風欲烈徑直將他們往黑袍身邊推去。
眾人見狀紛紛穩住身形,卻又在這片刻見的這龜裂的地面涌出大量黑氣來。黑氣仿佛不受這疾風影響環繞在老者身旁,逐漸化成螺旋狀包圍住他。卻也是同時這螺旋狀的黑氣里走出了一些東西,它們披荊帶甲手持刀斧,全都是骷髏模樣。
鬼兵。這詞從眾人口中脫出。
只是一切還沒有結束,那螺旋黑氣中突然又沖出一隊騎兵,這騎兵與之前出來的鬼兵一樣骷髏,卻又是一個個騎馬持槍,踏風奔走。
一時,齊叔,沉啟和白霖等眾人身旁已烈馬嘶叫,呼聲赫赫。雄嵐見狀只覺腿下發軟,竟跌進了沉啟懷里。而齊叔等人的表情卻也不樂觀,都緊皺眉頭,拳心出汗。
最夸張的是白霖,此刻他大張其口表情驚愕,以前他見過這四野蕩盡卻也不是這般鬼嘯馬嘶,心頭突然一驚,難道他已邁進了第八步。
卻又在下一刻黑氣中還有東西冒出,竟是一桿帥旗,帥旗被豎直拿著,又聽到白霖叫喚道:“難道是個鬼將不成。”
此言一出還未給眾人吃驚的時辰,頓時疾風乍停,眾人忽覺奇怪抬頭去望,卻發覺他們已落進了風做的牢籠里。牢籠周圍有鬼騎兵踏風穿梭,其內有數百名鬼兵排列于此,所有人都被圍住了。
而此刻的那個黑袍老者身上的黑氣也消失大半,只剩下面前的一堆。這面前的黑氣因方才沉啟用銀鎖捆住帥旗讓其不能動彈才沒有消失,順著鐵索看去,倒成了唯一的逃生之路。
沉啟朝齊叔方向看了一眼,齊叔見他眼神堅定,暗有所指便已了然沉啟的想法。只見齊叔從袖中拿出一柄戒尺,此戒尺木制長約一寸,看似尋常無比。
只是白霖見到齊叔手中所持之物,卻是心中一動,讓身旁三人帶他來到齊叔身旁。只見白霖再走上幾步來到齊叔跟前作揖道:“原來是洛先生,晚輩失敬了。”
齊叔見白霖如此,趕忙扶起他。現如今眾人都被困于此,實在不適合推禮,讓白霖起來就是。白霖知曉他的意思,就讓其他三人也摘下臉上的遮步,只見他們連同白霖在內,一女三男其中白霖年長些。
大家雖不彼此認識,又見鬼兵已向他們沖了過來,便不做保留紛紛展現出神通來。只見除白霖外的另兩個男子,他們倆人一胖一瘦,瘦的形如猿猴,手持兩把彎月刀遇敵三刀便死,而那胖的手未持器,笑臉迎人卻是那些鬼兵沖過來時,只是左右搖晃穿身而過,不留片刻他身后的鬼兵便碎落一地,卻也不知毀于何物。
最后是那女子,這女子年紀與沉啟,雄嵐相仿,卻生的美麗動人,容顏嬌媚,身穿一襲青黛長裙,手持九節紅縷鞭,舞的是虎虎生風。
再說齊叔這邊,齊叔手中戒尺如同寶劍般鋒利,一撇一捺不急不慢如教書般就將這鬼兵斬的七零八落,無處遁逃,而他所使的招式之高妙眾人眼中卻也不比白霖的流水遜多少。其余剩下的甲士雖不及齊叔,卻也是三人成壘,配合有序,竟也頂住了一邊的鬼兵。
鬼兵已被眾人頂住,四周奔走的鬼騎兵卻還在,只是它們已被雄嵐的鳳凰攔住,方才雄嵐雖被嚇的不清,卻也想在這生死攸關之際為沉啟做點什么,這才拿出她的殺招。
這鳳凰是在骨鈴房七步子為她買下的,需要用王族血喂養,這兩年雄嵐沒有怠慢也終于讓這鳳凰初長成勢。現在見的這鳳凰鳳鳴蒼穹,揮翅成火,正燒殺的歡喜呢。
所有鬼兵都被攔下,就剩沉啟鐵索連著的帥旗,這帥旗其實并不重要,主要是它最靠近黑袍老者。只見沉啟全身衣物僵直,頭發豎立,身上如纏銀蛇般時而乍亮,又不時發出霹靂吧啦的清脆聲,眾人雖急于應敵,卻也瞥了一眼沉啟,見狀也是無不稱奇的。
沉啟將一手放于背后,他這手中還握著一把銀鎖,此刻的他已將雷象覆蓋全身,卻也是他如今使雷象可達到的最大范圍了,其間還會伴隨著少許的疼痛,但他如今也只能如此,如若他不能以最快的速度拷住黑袍,那等他反應過來,帥旗出黑氣起,便是沉啟和眾人的死期。
只見沉啟單膝跪地,目光正視,突然前面手中的鐵索忽的放開了,卻也在同時沉啟也沖向老者,沉啟速度之快讓人驚詫,剎那間他就已老者的身后,放于沉啟背后的銀鎖此時已在手中,銀辰看準老者持黑劍的臂腕,正要下手。
卻也在這時,本不動的老者突然扭頭看向沉啟,反應之快竟不比沉啟速度慢。只見老者指尖微動,從方才就消失的顧青也從黑氣中持劍刺了出來,正對準沉啟的胸口。
眾人心中直呼,不好。
但這顧青的出現卻也在沉啟的預料之內,只見他將手中銀鎖投出捆住顧青,正好腳也落定卻也不停下,隨即踏雷音跳起,手中出現了不知何時撿到的白霖留下的劍尖,一個甩手,老者頭上的裹布也飄散落下。
“楚家,楚方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