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麻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秋秋還沒來得及歡呼白文君又道:“妹妹既要練字練琴,你不可以為了自己貪玩就打擾妹妹,要和妹妹一起念書,知道嗎?”“嗯嗯嗯!”白秋秋忙不迭點頭,小腦袋都快點摔了,可知女莫若父,自己這閨女,有求于人的時候什么都會應,一旦得到就丟天邊去了。
想了想還是不放心,“還有幾天就是花枝蒙學的考試了,你去考,若靠不上,就不準去打擾妹妹。”
“阿?”
“爹爹是要我在揚州讀書嗎?”
大周女學盛行,白秋秋自然也知曉,她的表姐堂姐們都進了女學。白文君搖頭,“我們又不會在揚州常呆,就讓你下去試試,看看你有多少能耐。”
“你若是連個花枝都考不上,別說和妹妹玩了,回去你娘也得收拾你!”
“爹爹不要告訴娘!”
白秋秋一下子站得老老實實的,家里白文君是白臉,娘就是妥妥紅臉,一言不合就開揍。起身,“那你就好好表現,不然回去就讓你娘收拾你。”拉著她的手出門,“走吧,去問問他們是否方便。”
行禮本就沒有拿出來,只拿了些日常用具出來,收拾起來很方便,父女兩說話的功夫再下樓,裴鳳卿這邊已經收拾好了。兩個小丫頭再次抱成一團,裴鳳卿和白文君對視了一眼,再次上了閣樓。
現在日頭正足,暖黃的日光熏的人有點睜不開眼,白文君神色復雜的看著裴鳳卿,忽而抱拳彎身,“微臣見過六皇子殿下。”裴鳳卿伸手扶住白文君的手臂,略微使勁讓他起身,平淡道:“六皇子已死,沒有什么殿下了。”
順著裴鳳卿的力氣起身,白文君直視裴鳳卿的雙眼。
“六皇子真的死了嗎?”
裴鳳卿不言,側首避開了白文君的眼,明明很溫暖的陽光,下顎的弧度卻讓人覺得清冷。白文君皺眉道:“如果六皇子真的死了,那這件事就可以停止了,周家雖然不足為懼,阮家更是,但阮家和陳家是親族關系。”
揚州謝柳巷的陳家,是揚州第一世族,大皇子的側妃,正是陳家女。
裴鳳卿依舊不言,棕黃色的瞳孔眺望遠方。許久之后才緩緩道:“白家世代忠君,白大人不必趟這渾水。”回頭看著白文君復雜的眼,輕笑,“大人顧念舊情,鳳卿銘記在心,家妹與令愛相識相交是她們的緣分,和我們無關。”
白文君確實想幫一把,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幫。
他和老父是舊友,更有半事之誼,老父在世時,更常說六皇子是明龍之像,只待時機一到便可騰飛萬里,因為這些,白文君對裴鳳卿的觀感不錯,想著能幫就幫一把,誰知,今天竟聽到了這樣的話。
沒錯,想幫他一把是真的,但若拉上整個家族,確實做不到。
竟被裴鳳卿點名拉開距離,只覺羞愧。
“我……”
只說了一個字便說不下去了,因為不知道該如何說。
“大人千萬不要自責,今日能與大人在這相談已是鳳卿的福氣,接來下的路該如何走鳳卿已有打算,白大人只做自己該做的便好。”
白文君不言,而是在低頭沉思。許久之后,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裴鳳卿的眉眼,認真道:“白家世代忠君,現在微臣確實不能承諾什么,但若有朝一日六皇子能再度出現在朝堂之上,白家的膝,只會為您而跪。”
裴鳳卿亦是看著白文君的言,眸色遠山青黛。
“只愿大人不忘今日之諾。”
抱拳俯身,白文君亦然。
十三王爺的別院在揚州近郊,下方是青山綠林花團錦簇,登閣樓可遠眺揚州水,院中更是假山園林一派奢華,竟是將揚州的溫婉和京城的富奢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兩個小丫頭得了這個所在,竟是一起手拉手去別院探險了。
裴鳳卿負手登上閣樓,揚州水盡收入眼底,水光瀲滟綿延不絕。
顧云從下面上來,對著衛東點了點頭,上前輕聲道:“阮家人將周氏母女帶回了阮家,周靖言噴怒至極,吩咐周氏回來也不準開門,需要我們加把火嗎?”
顧云顧昊兩兄弟深覺揚州跟他們犯沖,既然十三王爺以來,他們兩就自請去監視周阮兩家,實在不是再跟著伺候了。裴鳳卿搖頭,“周家暫時不必管,阮家那邊,有和陳家來往嗎?”
顧云正要報告這件事。
“公子,陳家和大皇子有往來,這件事,還要繼續嗎?”
跟大皇子有往來?衛東聽到這話沉不住了,“和大皇子是什么關系?”顧云道:“陳家女是大皇子的側妃。”衛東一聽就恍然了,也是,揚州歷來是最富裕的地方,戶部又在大皇子手里,這樣的錢袋子他怎么會放過?
納陳家女為妃也是理所當然了。
那么,這件事還要繼續嗎?
如果陳家一定要保阮家保周氏母女,強行懲罰自然可以,大皇子雖厲害,可他遠在京城也救不了近火。只是事后必然會被那邊所知道,到時候,那邊派人來調查,就會知道公子沒有死,皇上也會知曉。
公子,已經做好再次面對諸位皇子和皇上的準備了嗎?
裴鳳卿不言,只是負手靜看綿延揚州水,輕偏首微側頭,目光所及盡頭是蔥蔥山林,而揚州水一往無前直入山腹浩浩蕩蕩好不壯觀。
嘴角微勾,眸色閃爍的是野心。
復蘇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