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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屈安安便如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的說道。
仿佛,在屈安安心中,樂天既然能提前探查出黑T恤男會逃跑,肯定會能再一次找出已經被丟進垃圾填埋場的黑T恤男。
可惜,屈安安注定會失望了。
“我并不……”
忽然,樂天腦中靈光一閃!
樂天畫風一轉,趕緊問道:“警察姐姐,那個人是什么時候逃跑的?”
屈安安微微一愣,說道:“具體時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同事第二次巡查的時候,就發現他不見了,按照時間來算,應該是前天凌晨3點多的樣子。”
是不是也太巧合了!
樂天心中勾勒出一條時間線。
黑T恤男前天凌晨3點逃跑,北平院昨天凌晨3點發現第一具尸體,中間間隔,還不到24小時。
樂天又想起了那天在商場,他的那句將禍水引到劉大寬身上的話。
“我叫劉大寬,是北平院的老師?!?
北平院、黑T恤男、碧雨皮、天烏組織。
這四者,中間一定有某種聯系!
“我或許會知道一點。不過我想先問你,對天烏組織,你知道多少?”
“天烏組織?”
身為警察,屈安安當然知道這個將川寧市鬧得雞犬不寧的組織:“天烏組織是十年前在川寧出現的。據說天烏組織的老大的目標是要做川寧地下組織第一人,手下大概有上百人,壞事做盡,我們對這個組織很頭疼,卻一直動不了他們……”
說著說著,屈安安仿佛想起了一件事,一臉驕傲的補充道:“對了,前段時間,我們分局終于毀掉了天烏組織的一個堂口。”
有蹊蹺??!
既然天烏組織如此厲害,經常和警察玩捉迷藏,將警察逗得團團轉,一個分局居然能毀掉它的一個堂口?
“你們毀掉堂口的時候,是不是順便收繳了一些東西?類似于獸皮……”
屈安安答道:“沒錯。堂口被毀,里面的東西成為了物證。說起來,我真的要感謝你,其實那天碰到你的時候,我是負責押送那些物證的,要不是你抓到了那個小偷,后果肯定不堪設想。”
屈安安那天原來不是在商場附近執勤!
帶著證物押送任務的她,看到了應該是在偷東西的黑T恤男,內心正義感爆棚,當即下車抓賊。
這下對了,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為什么黑T恤男的行為會那么別扭,為什么第一次被抓時,表現的像一個弱者,而第二次逃跑后,又是那么強大?
黑T恤男的目的,就是想拿走警車上的某個物證!
甚至,樂天還懷疑,屈安安他們之所以能毀掉天烏組織的一個堂口,說不定就是天烏組織自斷雙臂,故意為之。
如果有比天烏組織更強的對手,要對天烏組織動手,換了樂天,他也會故意讓警察毀掉堂口,拿走那些證物,畢竟警察是擺在明面上的存在,不允許任何人挑戰。
犧牲掉一個堂口,保全一批重要東西。
沒有人比警察這個免費保鏢做得更稱職。
至于從警察局拿回那些重要物件,真的將警察局當公園的天烏組織,于是派出了黑T恤男,只是,那位天烏組織的老大沒想到,在取回重要物件的時候,黑T恤男出了點差錯。
要彌補這個錯誤。
于是,才發生了北平院那四名學生冤死的慘案。
一點通,則全部皆通。
“嗯,我知道了,有消息,我會通知你的?!睒诽鞉斓袅穗娫?。
天烏組織的殺手,是沖著自己,準確來說,是沖著自己手里的那張碧雨皮來的!
那四個學生,只是天烏組織給北平院的一個小小教訓。
只要那些人一天沒找到碧雨皮,這場腥風血雨便不會結束。
那么,殺手們會藏身何處,左院長已經將北平院任何一處地方都搜過了,依然一無所獲,但他偏偏遺漏掉一點——他并沒有對學生進行搜查。
北平院里,什么最多?
毫無疑問是學生!
而在學校,學生是最無害的,更加不會有人能想到殺手會混跡學生之中。
只要召集全校的學生,讓老師逐個清點人數,樂天敢打包票,必定會有幾張陌生的面孔,被找到。
以樂天目前的地位,自然無法召集全校師生,他只能用自己的土辦法。
想要碧雨皮?
好啊!
我給你們!
只是要怎樣告訴那些殺手,碧雨皮在自己手里呢?
說起傳播消息,樂天又想到了一個人。
叫來了曲恒,吩咐下去。
曲恒的確很厲害,不到半天時間,北平院便流傳開來,有學生撿到一張類似獸皮一樣的東西,在北平院西南側的一間階梯教室里,準備出售。
售價10萬!
區區一張獸皮,就要賣出10萬高價。
所有人都在罵那個應該是想錢想瘋了的學生。
唯獨有三個,混在人群中也毫不起眼的學生,結對去了階梯教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