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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的話我一定會轉達給家師的。”阿四客氣地答道。細心的他在發現九歌的異常后,又拿出一味藥材,遞給九歌,示意她含在口中。
在征得瑾瑜的同意后,九歌依言而行,很快心中那份翻涌就消失不見,精神頭立馬又恢復過來。
“謝謝你。”九歌甜甜地笑道。
“不知道蘇公子在不在?不如今晚就讓我做東請兩位如何,權當表達我對蘇姑娘的謝意。”因為不方便說話,所以瑾瑜只好用蘇公子指代沁潔。
阿四點頭,而后遺憾地說道:“在是在,不過他現在正在會客不方便見人。若是公子有急事的話,我可以進去傳一下話。”
瑾瑜擺手:“不用。替我問候一聲就可以了。”
對于沁潔的這位客人她心中有數,要知道昨晚還是她去傳的信,字條她看過,約得也大概是這個時辰。而且她此次來也只是單純的為了告訴沁潔一聲,她今晚帶了一個拖油瓶,不方便見面。
“七嫂,你得過重病嗎?你剛剛口中的蘇姑娘不會是帝都神秘的女神醫蘇姑娘?她救過嫂子的命?”九歌后知后覺。記起了瑾瑜給她講的宮外趣事兒,好像就有一位神秘的女神醫叫蘇姑娘的。
突然的“七嫂”讓瑾瑜直冒冷汗,好吧,都怪她沒有說清楚,出宮前只是叮囑九歌不要暴露了她們的身份,稱呼上要注意一點。誠然九歌沒有“皇后嫂嫂”長“皇后嫂嫂”短的叫了,而是平民化地改成了“七嫂”。但請注意一點,她現在是男裝啊,男裝啊。是誰家那么重口味,將男子娶回家做嫂子的。
比起瑾瑜的無奈,阿四更是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之所以這么久沒有見面,敢情他師父是嫁人去了。可是師父嫁人怎么也不通知他這個徒弟一聲,再怎么他也要送上一份賀禮,或者道一聲祝福的。只是還沒等他開口,瑾瑜早就拉著九歌飄走了。
然后在瑾瑜的千叮嚀萬囑咐中,兩人來到了今晚的目的地流風回雪。
剛踏進門,九歌就兩眼冒著星星,東瞧瞧西看看,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什么對她來說都是新鮮的。由于兩人來的時間比較晚,此時的流風回雪大廳已經是人滿為患,原因無他,因為今晚是媚姬登臺的日子。
瑾瑜跟九歌費了好大力氣,才找到了一個靠門口的座位。等二人坐下的時候,表演已經進行了一半。九歌興高采烈的看著歌舞,雖然大多數比不過宮廷獻舞,但九歌依舊看得如此如醉。
大約半個時辰后,在節目換場的時候,九歌終于偷的半分空閑。將目光從臺前解放,九歌轉過頭來看向瑾瑜,正想表達一下觀后感的她突然余光瞟到了從二樓下來的兩個身影,頓時臉色大變。
“快低頭。”
瑾瑜被九歌突如其來的動作搞蒙了,正想詢問的時候,又聽九歌急切道,“來不及解釋了,快低下頭。”
即使瑾瑜很是不解,但看到九歌認真的模樣,她還是照做。當即二人就裝作交頭接耳狀,只是這種親密動作發生在兩個大男人間多少有些扎眼,惹得迎面走來的兩個身影不約而同地多看了一眼,也只是多看了一眼。
“七哥,我就納悶兒了,以你的身份要什么女人沒有,偏偏吊死在這兩棵樹上。一個悠悠也就罷了,你等了她那么多年,可連一根毛都沒有見過,我都懷疑這個人到底存不存在,上次因為她,你被人引到西郊還差點因此送命。現在又多了一個婉婉,不就是普通的庸脂俗粉嗎,用得著屈尊來給她解釋?你看上她是她的福氣,搞得自己美若天仙似的,恐怕也只有七哥你才會欣賞她。”離墨笙不忿,替皇兄不值。
離夜染板著一張臉,目光瞟向離墨笙,冷冷地說道:“你還好意思提!”
上次的誤會純粹是離墨笙引起的,對于這個始作俑者,離夜染當然沒有好臉色。因為那件事,離墨笙還被禁足了足足兩個月。想起前兩個月被禁足的凄慘生活,離墨笙心中怨憤,但迫于淫威還是乖乖地閉上了嘴。
確定兩人真的走遠之后,九歌才放開握住瑾瑜的手,將頭抬了起來,并深深地吁了一口氣。
“九歌,剛剛你是在躲什么人嗎?”瑾瑜就好奇地問道。
想九歌從小在宮中長大,能夠認識的人就那么幾個,而且還是害怕的那種,瑾瑜當然會好奇。
“剛才那是我八哥,要是被他認出來就死定了。”九歌總算松了口氣,一臉劫后余生的樣子。
“八哥?”那不就是八王爺逸王嗎?
逸王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在帝都可是出了名的,來這種地方瑾瑜倒不會覺得奇怪。若是被他認出九歌,偷溜出宮的事情就會暴露。但是如果只是逸王的話,對方認識九歌又不認識自己,九歌干嘛要讓自己低頭呀?
剛才雖然低著頭,但是她可是清楚的感覺到有兩個身影從她身邊走過。
“那另外一個人又是誰呀?你別告訴我那人是你七哥?”瑾瑜心中隱隱有些猜測,畢竟九歌前些天不是說皇上最近幾晚都有事外出嗎?而且這兄弟倆一起逛青樓教坊,不是更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