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魚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的。阿四是他的排號,他姓曾,在家中排行老四,所以大家都習慣叫他阿四,至于本名叫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了。”月娘平靠在床上,臉上的潮紅已經退卻,精神比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少。
這么巧,秦無憂告訴過瑾瑜,她的徒弟曾阿四本名曾仁,也是在家中排行老四,又是一個郎中。如果沒有弄錯的話,那就是她的徒弟阿四了。對于這個傳說中的徒弟,瑾瑜可是很早就想見上一面了。
而且月娘現在情況也穩定下來,所以從來都是雷厲風行的瑾瑜,在囑托媚姬好好照顧月娘之后,就去阿四那里拿藥。
半個時辰之后,一位戴著輕紗斗笠的白衣女子出現在□□街一家醫館門口。女子抬頭好奇的打量這家醫館。醫館雖然簡陋,但是屋內的陳設還算井井有條。
醫館內一位粗布衣衫的男子正在給一位老伯抓藥,抓完藥,老伯將手中銅板交個男子,男子卻不收,又笑著將銅板塞回了對方手中。
“阿四郎中,你替我們看病不收診金也就罷了,這藥材就不能不要錢了!”說著,老伯又將那枚銅板遞給阿四。
“李大嬸大病初愈,你還是拿這錢買點好東西,給她補補身子。而且我不是還有這家醫館嗎,不差這幾個錢。”阿四微笑著道。
李老伯猶豫了一下,最終收回了手,倒不是因為他吝嗇,確實因為家中情況不好,別小看這么一枚銅錢,也是他東拼西湊給換來的。向阿四千恩萬謝之后,這才離去,畢竟家里還有一位病人。
“姑娘,有什么事嗎?”阿四打量著眼前的白衣人,雖然對方戴著輕紗,但是還是能夠從這窈窕的身姿看出對方是位女子。
“你就是曾仁?”女子聲音很輕,隔著面紗看不清表情。
阿四卻是一愣,這位白衣女子從進門起,就一直四處打量他的醫館。而且戴著面紗不以真面目示人,出口就叫出了他的名字。要知道,由于阿四阿四的叫慣了,現在已經沒有幾個人知道他的真名,只知道他叫曾阿四。
出于禮貌,阿四謙和地應答:“正是在下。不知道姑娘找我何事?”
“那就對了。”瑾瑜彎唇,只是笑顏被擋在了面紗里面,阿四看不到,“我今天是來踢館的。”
白衣女子正是瑾瑜,其實□□街不遠,隔流風回雪大概也就三四條街的距離。為了給自己徒弟一個良好的印象,瑾瑜專程去打扮了一番。
“踢館?抱歉,恕曾某不能答應。”阿四做夢也想不到對方會這么回答。他是一個懸壺濟世的郎中,對虛名沒有興趣,當下就拒絕了。
阿四的回答不出瑾瑜所料,又不是比武切磋,一般的醫者都不會跟人比試的。更何況還是踢館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而要逼對方就范的方法,瑾瑜早在來的路上就想到了。
于是,瑾瑜附在阿四耳邊,輕輕對他說了幾個字。聞言,阿四臉色大變,一臉驚異地看著對方。出于謹慎,阿四小心地問道:“賭約是什么?要是你贏了,要我怎么做?要是我贏了,又將如何?比試的內容又是什么?”
“年輕人不錯,作為一名大夫謹慎一點是沒有錯的。”瑾瑜輕笑,言語里不免贊賞。
只是聽在阿四耳朵里格外刺耳,因為即使看不清楚面目,但是從外形上推測,對方的年紀應該還沒有自己大。若自己是年輕人,那對方又是什么。只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剛剛對方口中的那幾個字,觸及到心中最大的秘密。
“要是我贏得話,就拜我為師了;要是你贏得話,我就拜你為師。如何?”瑾瑜建議。
“對不起,我已經有師父了,而且我也不打算收徒弟。”雖然九年前自己是在心不甘情不愿的情況下認了一個師父,但既然認了他就沒想過抵賴,故此不可能拜在其他人門下。
況且,師公給他的那本醫書手札,他到現在只是參透三分之一就已經受益不淺,在帝都小有名氣,可見師門在醫術上的造詣。而這手札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那位只有一面之緣的師父的娘親。所以,心中多少對師父有所期待。
“這就難辦了。”瑾瑜露出為難。不過心里卻樂開了花,看來這個徒弟蠻忠誠的。沉吟了片刻,說,“那我們就換一個好了,要是你輸了就將醫館讓給我。要是我輸了,你答應你一個請求。”
阿四和善的臉上變得難看起來,這家醫館是他多年來一步一步經營起來的。雖然沒有指望能夠賺幾個錢,但至少有個棲身的地方,而且正是由于醫館的存在,他才可以幫助更多的人。若是為了一個簡單的賭約就讓他將醫館讓出去,那么這也太說不過去了。
見狀,瑾瑜又再阿四耳邊輕語了一句,當即阿四就變得更加古怪起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