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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無憂大袖一揮,毒針悉數(shù)落在地上。
“梨花針嗎?!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秦無憂輕笑。一揮手間,袖口梨花頓開,無數(shù)白光朝老者射去。
老者大駭,一眼就認出了正版的梨花針。他的梨花針經(jīng)常出其不意,是他無往不利的利器,前后不知道有多少高手栽在上面。但是這梨花針歸根究底也是仿照秦無憂的成名絕技暴雨梨花,如今碰到始祖叫他怎么不吃驚。
“不知道是毒仙大人,多有得罪,還望大人海涵。請大人原諒我這個老眼昏花的老頭吧。”認出秦無憂,老頭趕忙賠罪,連抵抗的心都沒有了。
看著老頭子唯唯諾諾的模樣,換秦無憂覺得好笑了。因為得了紅瑪瑙心情大好的緣故,秦無憂并未出聲苛責。
見對方?jīng)]有發(fā)作,老者也是欣喜,不過想到自己的紅瑪瑙在對方袖中,又是一陣肉疼。這條小蛇可是他剛剛才得到的,還沒捂熱乎就被人給搶了,心中難免不甘。不過迫于秦無憂的淫威,他又不敢發(fā)作,只得不死心地嘗試著問道:“大人,這紅瑪瑙……”
說著還一邊瞟向秦無憂的袖袍,當看見越發(fā)冷峻的面色,老者趕忙住口。
“你想要嗎?”秦無憂笑著說道,在老者眼中卻是冰寒無比。
“不敢,不敢,就當給毒仙大人賠罪了。”老頭趕忙解釋。
“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秦無憂和緩下來,無奈地說道。
看著秦無憂一臉為難的樣子,一旁的穆子修很是無語。不過,老頭子卻是松了口氣。
“大人,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
語畢,老頭子就快步離開了,生怕與這個瘟神有什么牽扯。
“就這么放他走了?他剛才還想偷襲我們。”看著老頭子遠去的身影,穆子修對秦無憂的寬容大度很是奇怪。因為據(jù)他所知,秦無憂雖不是什么大奸大惡之人,但也絕不是什么易與之輩。
“我秦無憂不僅長得玉樹臨風,也是一個有大氣度的人,怎么可能與人斤斤計較。我崇尚的是以德報怨,即使他先前暗算于我,臨走前我還送了點禮物給他。”秦無憂大義凜然說道。
果然,秦無憂的回答沒有出乎他的意料。至于秦無憂的禮物,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不禁替那老頭默哀。誰叫他惹誰不好,偏惹秦無憂。
“紅瑪瑙到底是什么?”穆子修問出心中的疑惑。
“紅瑪瑙是一種小紅蛇,你也看見了,因為渾身就像鮮艷欲滴的翡翠而得名。但它卻是天下間難得的迷藥,只要接觸到皮膚就會被麻痹。而它的涎液藥性更大,一滴就可讓人沉睡,同時也是一種腐蝕劑。”之前穆子修對自己的庇護,秦無憂看在眼里,當下對穆子修悉心解釋道。
穆子修恍然大悟,取之不盡的迷藥,比暗器還快的速度,連他都對這條小蛇心動不已,何況是懂行之人。不過君子不奪人所好,況且他也沒有信心駕馭這條小蛇,還是秦無憂先得到的,他也是羨慕一下并沒有非分之想。
想到小蛇的毒性,又替秦無憂擔憂起來。剛才他可是親眼看見,秦無憂將小蛇直接兜進袖中的。若是稀里糊涂被咬上一口,不知道秦無憂這個毒仙受得了不。
看出穆子修的擔心,秦無憂爽朗一笑,道:“哈哈,穆兄不用擔心。這毒蛇全天下還有幾個人比我更在行?別說它不敢咬,就算咬到了我還解不了嗎?別忘了,哪個制毒的人身上沒有幾十種解毒的方法,況且我的身體本身就對很對毒 藥免疫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原本穆子修還以為秦無憂只是長于制毒,萬萬沒有想到秦無憂也是解毒的高手。不過想想也是,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常年浸淫毒物和□□,又怎么沒有被咬的時候。秦無憂無心的一句話,頓時在穆子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那你會不會,會不會解‘紅顏’的毒?”穆子修很是激動,話都說得有些不利索了。
“‘紅顏’嗎?我倒是沒有見過。”秦無憂搖了搖頭。
穆子修剛剛升起的希望霎時間就澆滅了,據(jù)傳‘紅顏”是西域秘藥本身無解,更何況早在百年前就失傳了。雖然他本就不報什么希望的,即便這樣還是忍不住有些失望。
“不過……”思忖片刻后,秦無憂突然開口,“我在師門的典籍上有見過,倒是研究過一二。”
“太好了。秦兄,在下有個不情之請,還望你答應。”穆子修一下子升騰起希望,神色激動,一把將秦無憂拉過來。
猝不及防之下,秦無憂幾乎整個人跌進了穆子修的懷中,因為身高接近,兩人親昵的幾乎臉貼臉,都能感覺到彼此呼吸的聲音,氣氛怪異。但是兩人一個期待,一個思索,并未覺察到不妥。
秦無憂笑著點頭,道:“還請穆兄把詳情介紹一下。”
見此,穆子修也不隱瞞,松開了秦無憂,將事情的前因后果娓娓道來。
“這就是你此次尋找靈蟲的原因。”聽完,秦無憂恍然大悟,“也就是說,現(xiàn)在需要救治的是鳳姑娘的兒子,當今離皇離夜染咯?”
見對方頷首,秦無憂又神色嚴肅起來,認真地說道:“若是鳳姑娘的話,我倒也幾分把握能根治。但是她兒子,由于是出自娘胎的毒復雜許多,我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根治,但是至少能夠控制。”
聽見不能根治,穆子修的臉色略微沉了幾分,想到靈蟲神奇的功效,繼而又問道:“那靈蟲呢?傳言靈蟲能夠解百毒,是否得到靈蟲可以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