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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我可是一直很關注你呢,” 埃莉諾笑意盈盈地望向他的眼睛:“我的父親只當你是親兵,但我知道你的能力遠遠不止舞刀弄槍。我們之間有些……不愉快,但是我覺得合作可以達到更好的結果。”
女公爵的眼神在溫柔后面滿藏鋒利,像是要滑過肋骨直刺心臟的軟刀子。雷蒙恍惚想起了第一次遇見她的那天。
他從記事起就沒有父母親,也沒有住所,只身在波爾多的街頭流浪,教堂的門廊上是他和乞丐共享的居所。偶爾去葡萄酒商那兒偷兩瓶酒,低價賣給妓院街的酒鬼,就算是生活來源。那一年他的年紀和現在的埃莉諾差不多,偷酒的時候被葡萄酒商抓了個現行,葡萄酒商叫來打手把他扔在街邊圍毆。在棍棒的間隙里,他看到一輛寬敞的馬車身邊經過,車里奶胖奶胖的小女孩只和他對視了一眼,就拉著旁邊貴族老爺的衣角,用雛燕般嬌滴滴黏嗒嗒的聲音說道:“爸爸,那個人好可憐。”
那貴族老爺聞言往街邊看過來。他下了車,招呼身邊的衛兵制止了葡萄酒商的打手,詢問了事情的原委。他沉吟了半晌,命令道:“這小子行偷盜之事,按律將他鞭責二十。但是波爾多街頭出現流浪孩童,是我身為公爵的過失。命人在城門口設救濟點,每個人每天都可以到那里領一塊硬面包。”
然后公爵看向坐在地上的少年:“你若有意,鞭刑之后便來貝朗堡報道,當城堡的衛兵。”
公爵大人說完,轉身登上了馬車。雷蒙還記得聽到車上兩人最后的對話。
“記住 ,埃莉諾,你是個有禮貌的貴族姑娘,要稱我為 ‘我的父親’。”
“好的,我的父親。”
……
沒想到一轉眼,當年沒有桌子高的小姑娘已經長這么大了,身材已經開始飽滿,像初秋將熟未熟的葡萄,帶著略帶酸澀的甜香像在誘人早些去采摘。
雷蒙知道埃莉諾提出的條件再好不過,甚至比他原先的打算還要好。但他偏有了些不知從何而來的別扭。他欺身將埃莉諾壓在梳妝臺上,匕首貼近了她的臉:“你說如果我把你的臉劃花了,那路易王子會不會就不想娶你了?”
“就算你把我的手腳都砍斷了,再在我身上劃上百八十條刀傷,法蘭西的王室也會高高興興地拿著婚約來把十萬平方公里的新領土迎娶回家的。”埃莉諾絲毫不怯。她知道這個男人愛極了權力,絕無拒絕她的可能。
雷蒙臉生慍色,他扔掉手里的匕首,用自己的嘴封住了埃莉諾的唇。本來只想羞辱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但在觸碰到她嘴唇的一瞬間,腦子里就像炸開了酒桶,撲面而來的醉意掀翻了理智,他便吻得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男人粗暴的鉗制讓埃莉諾打了個寒顫,一些已經被時間模糊掉的不愉快的記憶又變得顏色鮮明。她有些本能般的嫌惡,但也并不抵觸,因為這是她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一定會是的“交易”的一部分。她的雙臂環上了男人結實的腰背,未完全發育成熟的胸脯貼著男人的健壯的身體一起一伏,被撕咬到腫痛的唇間見縫插針地逸散出一絲淺淺的呻吟。
雷蒙頓了一下,動作變得更加瘋狂。埃莉諾感覺一根火熱的硬物隔著衣料狠狠嵌入自己腹部的肌膚,一下又一下地擠壓,渴望更加深入。暴風驟雨般的吻吮才剛剛放過了她的唇,又立刻沿著脖頸向下攻城略地,侵略她的乳丘。
這回埃莉諾堅決按住了他,又在他唇上輕啄了一口表示撫慰:“等路易王子嘗過了鮮,便可任叔叔您享用了。”
雷蒙冷哼一聲:“怎么?斷手斷腳路易都娶,被人睡過的反倒不要了?”
“那倒是不會。不過你也不是不知道,貴族最喜歡這種虛頭巴腦的東西。假裝初夜并不難,不過被人發現了的話,我以后行事總會多點麻煩。”埃莉諾針鋒相對:“哦對了,叔叔您現在身份不同了,想問題就不要再像那些泥巴腳的賤民一樣了,別被人看了笑話。”
被揪著出身的事情反復戳戳點點,雷蒙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看起來也沒了興致。他從埃莉諾的身上爬起來,整了整衣衫便轉身大步向門口走去,快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下腳步,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別忘了盡快把我的證明辦好!”
這個男人的決定果然不出她所料。他有多愛權力,沒人比埃莉諾更清楚,哪怕是現在的他自己。埃莉諾也整理好衣裙走過來:“您放心。外面有衛兵,我送您出去。另外婚約的事情請您不要讓別人知道。英格蘭、瓦斯科涅和教廷都對阿基坦公國虎視眈眈,若他們知道了,定要想辦法來破壞。”
雷蒙從鼻孔里哼出一個“好”字,算是同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