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君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說:“我知道,讓父君一直記掛擔憂,是我的錯,可是父君,我所為之事,皆有苦衷。”
南逸騁順著她的話,問:“那你且說,又有何苦衷?”
靖兮跪在他面前,抬頭看著他:“逃離中州帝宮,是為擺脫父君所言的命定姻緣,所作所為,也是因父君平日里的教導,為了追尋自己的自由與愛。至于偽造王卷,還是因為父君平日里的教導,身為長贏王女,眼見歷州地方官為官不廉,必得有所作為,為民除害。此次,只身犯險,自不量力擋下蘭迦,依然是因為父君的教導,我乃長贏王女,不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子民被惡魔屠害。”
南逸騁不屑一顧:“你說起話來,倒頭頭是道,這反倒是本君的不對了。沒錯,這些東西,都是本君教導于你,然而你可真的明白什么叫長贏王女,你可明白世事險惡非你一人之力可以隨意作為,不懂得保護自己,一味逞能,是將本君置于何地?”
靖兮皺了皺眉頭,模樣有些可憐:“父君,我知道,我不該讓你擔心的,以后都不會了,你也說過,我需要學習的尚且很多,怎可能現在事事都處理的妥當!”
南逸騁說:“行了,你先起來,剛恢復過來,就跪著,這計苦肉計,又讓本君如何自處?”
她站了起來,輕輕拍了拍膝蓋:“是,靖兮以后再也不會讓父君如此擔憂了,我就知道,父君待我最好了!”
南逸騁說:“你心里想什么,本君又怎么會不知,次次言說,不讓本君擔心,是不希望本君就此帶你回去?”
靖兮笑了笑:“我保證,以后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暫且就不要回去吧?”
南逸騁拿出一個熟悉的盒子,遞給她:“說了半天就是不愿意與本君一起回去,而今的小離,也不再是過去的小離,今日不勉強你做任何事情,你若是想留,便留,這枚王女戒璽,你自今日起,便戴在身上,隨時可回帝宮,不管發生什么,父君終究都會是你的后盾。至于婚約的事情……”
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下來。
靖兮接過戒璽,戴在手上,恭敬行禮:“靖兮明白。”
南逸騁看了看在場的幾個人,說:“而今長贏內亂的事情,已經了結,婚約之事,小離若是不愿,本君倒也可以替你想辦法,只怕有些麻煩,畢竟,那位似乎恨不得馬上娶你。”
君北葬并不在,裘州仲裁聽到這句話,臉色怪怪的,仿佛內心充滿各種各樣的想象。
靖兮匆忙擺手,想也沒想,脫口而出:“不用不用,父君,我愿意的!”
她想起君北葬救醒她之后的臉色,根本不忍心再拒絕他的心意。認識君北葬以來,他從來都不曾有過那樣的神情,她以為他是天神,不會受傷不會流血,甚至不會痛,可是那一瞬間,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緊張,害怕,以及虛弱與無力。
他抱著她,就好像自己是他的全世界一樣,這樣的君北葬,她要如何再拒絕?
南逸騁揚了揚唇角,淡淡地笑了笑。
靖兮的身后,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她回過神來,轉頭一看,便瞧見了君北葬。
他已換了一身衣服,干干凈凈,此時,站在她面前,嘴角微微上揚,眼眸中依舊帶著淺淺的孤傲。
君北葬說:“既已說出口,可不許反悔。”
靖兮怔了怔,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