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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是真的急瘋了,趙老九,我好歹把你當(dāng)半個長輩,我眼下遇到了一件難事,你給我出出主意,看我到底該如何是好。”殷葵一臉的惆悵,看趙老九沒說話,便自顧自地繼續(xù)往下演。
只見她愁容滿面,道:“本來是家丑不可外揚,但你跟我爹前陣子不是稱兄道弟了么,那你也不能算是外人了,我也不怕跟你實話實說,我爹啊,年輕的時候不知道節(jié)制,是沒日沒夜的縱欲啊,醫(yī)生早就斷言,除了我再不會有第二個孩子了。我家里的姨娘早就都遣散得七七八八了,只剩下青姨娘這么一個,陪他空時說說話。你說我爹那樣的情況,青姨娘肚子里的那個肯定就是野種了,我年紀(jì)輕,也沒遇上這種事,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你經(jīng)驗老到,好心給我出個主意,是殺了大的呢,還是殺了小的?“
趙老九的臉色隨著殷葵的話越來越變得難看,等殷葵說完,他再看青姨娘,她哭得更兇了,飽含著淚花的雙眼,似乎是在向他透露著什么秘密。
殷葵笑著,把趙老九那笑里藏刀的本事學(xué)了個像,走到了青姨娘的面前,倏地抬手給她一個耳光,聲音響徹,青姨娘的臉頰頓時浮了腫。
淚眼婆娑,看著真是叫人垂憐。
123、野種
123、野種
“住手,別打了!”趙老九看得心像是被揪了下似的,忙地喝道。
“哎呀,趙老九,針不是扎在你身上你又怎么知道疼呢,我爹對青姨娘可是沒話說了,她倒好,吃里扒外,還給我爹戴綠帽子,這怎么能忍。我想了想,你剛才說的那番話確實有道理,養(yǎng)得狗咬主人了,不給點教訓(xùn),她還真把自己當(dāng)人了。”殷葵心里的小本本把筆筆帳都記得清楚,把趙老九剛才嘲諷趙奕的話,原封不動的送回給他。
“嗚……唔……”青姨娘撥浪鼓似的搖著頭,嘴巴被堵著,凄涼的哭聲都變得含糊。
殷葵學(xué)著趙老九剛才虐待趙奕的樣子,把剛換過來的那壺?zé)岵栌^澆在了青姨娘的身上。
青姨娘嬌嫩的肌膚頓時被燙紅了大片,趙老九氣得又是拍桌又是急吼,把他的手下都給看了個懵。
殷葵教訓(xùn)她家那不守婦道的姨娘,九爺跟著著什么急?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趙老九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是栽在了自己的手上,他年過半百,膝下仍無半點血脈,搞了多少的婆娘都生不出孩子,他還以為自己要絕后了,沒想到青姨娘居然中標(biāo)了,這或許是他此生唯一的血脈,叫他如何能不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趙老九,我教訓(xùn)我家的狗,你著什么急,難道她肚子里的是你的狗兒子不成?”殷葵對趙老九的恨,絕不是幾句嘴上的討彩便能消解的,她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好替謝覺報仇。
可是,那只能是一時的痛快。
她現(xiàn)在肩上的,比報仇更重的擔(dān)子是保護(hù)好身邊還活著的每一個人。
趙老九黑著臉咬著牙不應(yīng)聲,任憑殷葵嘲諷。
他的雙手攥緊成了拳頭,憤恨顯而易見。
這里是他的地盤,殷葵只有那么幾個人,要是他用強,他就不信殷葵雙手能夠敵四拳。
可殷葵那狡詐的丫頭,肯定還留有后手,他絕不能拿他唯一的血脈去冒這個險。
“想想,算了,橫豎不過是被我爹穿過的一雙破鞋罷了,殺了她還嫌弄臟我自己的手,這樣吧,我看你那干兒子還挺一表人才的,就這么被你打死了也怪可惜的,我就用我姨娘跟你換,二換一,你還賺了一個。”殷葵有意把話說得難聽,存心在趙老九的心里種下一絲芥蒂。
她爹的性子她清楚的很,有勇無謀,起了心思后就最聽不得別人慫恿的話,他跟趙老九結(jié)盟的事情,青姨娘一定沒少在他的耳旁吹枕邊風(fēng)。
兩人聯(lián)手害得殷家家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