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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九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清白保住了,清白的代價卻是沉重的,這個沉重的代價就是自己的身家減少了五百塊錢。
“唉!”
茅九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倒了哪輩子的霉,就這樣他懷著郁悶的心情漸漸入睡了...
深夜,酒店內依然燈火通明,明亮如白晝,走廊靜無一人,顯得稍微冷清,不知為何,酒店里刮起了一陣陰風,風中帶有一絲滲人的寒意,睡在房間的住客都忍不住關上了空調,還蓋上了一層被子。
“郎在歡心處,妾在腸斷時,
委屈心情有月知,
相逢不易分離易,
棄婦如今悔恨遲...”
走廊里突然響起了一陣哀怨的歌聲,歌聲哀怨之中帶著無比凄涼,那種哀怨.那種凄涼在深夜之中顯得驚悚無比。
就在風起時,睡在房間里的茅九驀然睜開雙眼,右手捏算了一下,臉色頓時大變,脫口而出,道:“糟了!要出事了!!”
他從床上一躍而起,鞋都不穿,打開門就沖了出去...
————完美的分界線————
茅九在酒店大門問話那人叫于正,是世紀大酒店的保安,他在世紀大酒店工作了已經有五年的時間了,這五年里一直平安無事,但是這幾天酒店里有一些奇怪的傳聞,讓他心里也不禁犯嘀咕,莫非酒店里真的有什么臟東西?
今天正好是于正值夜班,此刻已經是凌晨二點半,按照規定安保人員需要巡視樓層,他和另一名保安拿著手電筒,順著樓梯一層一層巡視,檢查完一到三樓,兩人從三樓的樓梯間走到四樓。
剛推開防火門,于正隱隱約約聽到一些歌聲傳來,他趕緊推了推身邊的同伴,小聲說道:“哎,沈遼,你有沒有聽到有人在唱歌啊?”
沈遼停住腳步,仔細傾聽了一下,說道:“沒有啊!別疑神疑鬼的,我們都在這里干了這么長時間了,要是有鬼我們早就死了!”
于正皺了皺眉,再次側耳傾聽,可是沒有聽到一絲聲響,暗道:“難道我真的是聽錯了?”
搖了搖頭,兩人繼續在4樓巡視著,走著走著,于正再次聽到了歌聲,而且是非常清晰,連歌詞都聽得一清二楚。
“不知否當日鳳凰欣比翅
又記否蝶負恩情哥便自知
又惜否舊愛已無身宿處
念否有娘無父一孤兒”
歌聲帶有南方特有的曲調,哀怨、凄涼,像是自怨自艾,又像是傷心絕望到極點。
于正渾身一震,頓時感覺毛骨悚然,失聲道:“又來了!沈遼,你聽到沒有?又有人在唱歌了!”
卻沒有人回應他,他轉頭一看,發現原本在自己身邊的同伴已經不見了蹤影,燈光突然一閃一暗,然后熄滅了,走廊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于正被嚇得身體僵住了,突然,他感覺有什么在他脖子上吹氣,額頭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他一點一點慢慢回頭,只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站在他背后,這個女人穿著藍色的衣袍,烏黑的長發,翻白眼,口中還流出的黑乎乎的東西。
那居然是發黑的污血!!
女人白色的眼珠死死盯著于正,口中黑色的污血流了一地,女人突然朝他詭異一笑,然后開口唱道:
“猜君啊
你又窺探我久病成癆
不夠會為你傷心處處”
唱完這句后,她朝于正凄厲叫了一聲:“啊!!!”
聲音尖銳無比,于正感覺震得自己耳膜都快要破了,忍不住用手捂住耳朵。
叫了一聲后,女人的臉容瞬間變得猙獰,獰笑道:“負心漢!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