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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笑,二弟身為蘭家次子,怎么可能會有人用蘭家的碼頭來換取他的性命,梁少若想離間藍(lán)風(fēng)商會,何必找這等低級借口!”蘭翎羽盯著梁俊超,目露嗤笑。
“好、好、好,素問蘭大少精詐的很,今日本少算是領(lǐng)教了。這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啊,既然蘭大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本少便不再多舌。”梁俊超獰笑的拍著手說道,他心中明白只要這蘭翎羽不傻,他絕對不會認(rèn)賬的。
“不過,今日蘭大少大婚,本少可是為你準(zhǔn)備了一份大禮呢!”梁俊超說著還探頭望了望門外,饒有意味的嘀咕著:“嘖嘖,這些人還真是慢呢,這都什么時辰了,還沒到呢,不會真的要等別人洞房之后才出現(xiàn)吧!”
蘭翎羽皺眉,他不清楚這梁俊超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不過以此人脾性,定然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這時有人在梁俊超耳邊輕聲低語了幾句,聞言后,凌俊超立馬目中一亮。
“哈哈,好,咱們也該看一場好戲了!”
蘭家賓客看著梁俊超與蘭翎羽暗斗,但是無人敢插嘴,這二人身后的勢力可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不過,梁俊超的一席話卻讓在場之人露出好奇之色,對于梁俊超口中的好戲,他們更是期待了。
凌俊超話落沒一會,只見一行人肅然而來,貓臉青年黃浦君臨為首,身后跟著五位護(hù)衛(wèi),其中二人羈押著一名頭發(fā)散亂的男子!
“城主府的人!”
在場之人一見這些人,不禁露出一絲敬畏,城主府三個字的份量,他們心中十分清楚!
而且眼尖的人已經(jīng)認(rèn)出那被羈押之人,正是蘭家大少爺?shù)淖o(hù)從雄福!
這群人來勢洶洶,不少人心中冒出一句話來,‘來者不善??!’
黃埔君臨雙目如鷹,徑直走進(jìn)蘭家,周圍人不自覺的讓出道來。黃浦君臨掃視了一眼眾人,在凌俊超身上略作停留,后者卻露出微笑,頷首示好!
黃浦君臨將目光放在蘭翎羽身上,出聲說道:
“蘭少爺,我們又見面了!”
蘭翎羽眼皮輕跳,望著被羈押的雄福,他心中忐忑不已。強(qiáng)笑著看著黃浦君臨說道:
“呵呵,大人親臨,蘭某受寵若驚??!今日蘭某大婚,大人豈能不喝杯喜酒!”
黃浦君臨目如利刃,銳氣凌然,看著蘭翎羽說道:“不必了,今日來是想與蘭少爺核對一些事情。”說著,他看向身后的雄福,沉聲說道:“雄福,機(jī)會擺在你的面前,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雄福渾身一震,目露掙扎,猛然抬頭看向蘭翎羽,雙目圓瞪,身子有些發(fā)顫。
“是他,就是他殺了老爺,毒藥是他給我的!”雄福好似一下子崩潰了一般,指著蘭翎羽嘶吼了出來!
什么??!
一語出,震驚全場!
雖然不少人早有耳聞蘭明海之死與蘭翎羽脫不了干系,但是如今親眼見到有人指證,還是震驚不已!
唯獨梁俊超露出邪笑,好似一切他早已經(jīng)知曉一般。
蘭翎羽身子一晃,眸子里閃過慌色,他直指雄福氣急說道:“胡說八道,你這惡奴,我蘭家待你不薄,沒想到你不知感恩,反而毒殺我父,蘭某早該將你千刀萬剮了!”
“不是我,不是我,是他,都是他,是他殺的……”雄福嘶吼,好似瘋癲一般。
“大人,這惡奴人面獸心,窮兇極惡,他的話萬不可信!”蘭翎羽語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