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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呢,我若是大人的姐姐,不來與您團聚,一定是怕自己不光彩的過去,為大人帶來流言蜚語,寧愿遠遠看著大人,知道您過的好就行了?!?
寇凜聞言側(cè)了側(cè)身子,模模糊糊的朝她看過去:“真的?”
楚謠問一句喝一杯,兩壇子酒幾乎見了底,精神恍恍惚惚,顫顫握住他的手,迎上他的目光:“當然是真的,還有,您怎么會神憎鬼厭呢?我瞧著段總旗他們對大人都是真心實意,還有我……我……”
兩人默默對視,窗外蒙蒙細雨不知從何時起轉(zhuǎn)為瓢潑,打的窗子噼啪作響。
房內(nèi)燭臺未蓋紗罩,燭火隨著窗縫透進來的冷風左搖右擺,室內(nèi)光線忽明忽滅,氛圍曖昧而又危險。
寇凜視線下移,看向楚謠的嘴唇,想起那日在水下柔軟的觸感,氣血自腹部不斷上涌,渾身燥熱的難受。
楚謠則迷幻又混亂,下意識感覺哪里不妥。
她想收回手,卻反被寇凜抓住。旋即將她往身前一帶,手臂箍住了她的腰,又用兩指捉住她的下巴,略微抬高。
濃重的酒氣縈繞的鼻腔,看著眼前不斷放大的五官,楚謠心神一顫,被迫清醒了些,終于想起哪里不對了。
她現(xiàn)在是個男人,這一口吻下來還得了?
若是被哥哥知道了不得殺了他?
“大人,不可以……”驚慌失措的楚謠想要推開他,可她實在醉的厲害,手腳都不聽使喚。
萬幸的是,寇凜那一吻隨著她的“不可以”偏移方向,并未落在嘴唇上,只吻了吻她挺翹的鼻尖。但他并沒有點到為止的意思,手掌在她背后不斷向上游移,逐漸托住了她的后腦勺。
楚謠如遭雷劈,渾身緊繃,意識愈發(fā)恍惚。
眼睛一閉一睜間,身體就換了一個人。
楚簫恢復意識時,頭腦發(fā)脹,眼前漆黑,感覺鼻尖癢癢的,像是被小蟲子給咬了。
抬手想要摁死,卻摸到一張滾燙的臉。
楚簫一愣,瞳孔有了焦距之后,渾身汗毛根根豎起,一時做不出任何反應。
直到寇凜將手指插|入他后腦發(fā)間,想要埋頭去啃他脖子時,他似只踩了尾巴的貓驚叫著跳起,重重揮拳:“你做什么?!”
毫無防備的寇凜被他打的從椅子上仰過去,兩手胡亂一抓,抓住了楚簫的腰帶。
楚簫意識很清晰,但身體不受控制,被他拽到在地。
……
“大人?!”守在門外的段小江聽到動靜立刻沖了進來,寇凜喝酒,他自然得寸步不離的保護著,結(jié)果繞過屏風一看,兩人竟抱著躺倒在地。
他睜大雙眼,轉(zhuǎn)身蹬蹬蹬又跑出去,將房門緊緊闔上。
陸千機正好從尚書府回來,見他驚魂不定的樣子,問道:“怎么了?”
段小江指指房內(nèi),用唇形道:“酒后果然亂性?!?
陸千機一怔,原本想入內(nèi)稟告,不得不頓住腳步,猶豫著道:“小江,大人怕是弄錯了。此時楚家小姐好端端在房里睡覺,我……用迷藥迷暈了她,認真檢查許久,沒有易容的跡象,應是本人。”
段小江微微張圓了嘴:“你確定?”
陸千機篤定點頭:“確定。”
“那……里面的是姐姐?”段小江轉(zhuǎn)頭看向房門,瞠目,“大人一下子看中了姐妹兩個?”
“齊人之福,有何不可?”陸千機笑了笑。
……
寇凜跌躺在地,被楚簫這一拳打的清醒不少,想扶著他站起來,既歉疚又失落地道:“對不起,是我唐突了……”
“別碰我!”楚簫掙脫他,掙扎著爬起來,手背使勁兒抹著自己被親過的鼻子,轉(zhuǎn)身踹他一腳,“你這老色胚!”
卻見寇凜鼻血流了滿臉,披風上的白狐貍毛猩紅一片,極為刺目。
他腳下一虛,暈了過去。
寇凜踉蹌接?。骸俺〗??”
楚謠悠悠轉(zhuǎn)醒,于她而言,不過一個恍惚的功夫,發(fā)現(xiàn)自己倒在寇凜懷里,而寇凜臉上和披風全是血,她驚的酒醒。
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連忙解釋:“大人,這不是我打的!”
“不是你打的,難道是本官自己打的?”寇凜也在努力使自己清醒過來,驚嘆一個嬌嬌女手勁這么大,不過想起先前幫他推拿時的手勁,他又釋然了??倸w是自己酒后唐突,他挨打也是活該。
可楚謠這么一說,他又的確感覺剛才打他的人,似乎并非楚謠,狐疑道,“你來與本官解釋解釋,毆打朝廷命官,你可知該當何罪?”
“大人……”
楚謠剛想要開口,意識再次恍惚,哥哥似乎又要醒來。
這是怎么回事?
以前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是她借用哥哥身體喝酒的緣故,還是哥哥受到驚嚇意志力過于堅定,戰(zhàn)勝了暈血癥?
地上涼,寇凜想將她扶起來:“起來再說。”
楚謠戰(zhàn)戰(zhàn)兢兢:“大人,您先離我遠點吧……”
話音剛落,她就失去了對身體的主導權(quán)。
楚簫再次醒來,只見自己又落如寇凜爪下,手腳并用著一通狠揍:“你還想干嘛?!”
被打的滿臉詫異的寇凜撞到茶桌,酒壇茶壺摔了一地,碎瓷片劃傷手臂,痛感下頭腦愈發(fā)清晰,吃驚的看著楚簫。
他此刻思考的是:楚謠該不是當年墜樓摔到頭,一醉酒就容易失心瘋?
但打他的人像是楚簫,這是怎么回事?
兩個不同的人,怎能在自己面前交替出現(xiàn)?
氣急敗壞的楚簫撲過去繼續(xù)揍他:“看我不打死你!”
寇凜再怎樣醉酒,武功底子擺在那里,反手鉗住他的手臂,將他箍在胸前:“冷靜一下?!?
寇凜身上帶著血,楚簫惡心的忍耐不住,第二次暈過去。
只一剎楚謠醒了過來,手臂被扭的吃痛,眼泛淚花:“大人,疼……”
寇凜呆呆摸不著北,但這語氣他是識得的,心一軟松開手。
誰曾想懷里的人反手便是一記重拳,將他打翻在地。
“大人,您沒事吧?”
“你這老色胚!”
“大人,您快走……”
“你往哪里跑!”
……
“小江,小江,快來救我……”
……
“真激烈啊?!倍涡〗卦陂T外,聽著里面各種砰砰嘭嘭,嘖嘖嘴,根本沒有進去的意思。
陸千機卻皺著眉嘆氣:“一個楚家小姐尚且如此生猛,兩個大人還有命嗎?這齊人之福,不容易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