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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驚的看著唐念生，后者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倒是赫連城有些無奈，“罷了罷了，袁三水反正都不知道還是否活著，你總不能一輩子被蒙在鼓里，這鬼心的確是你打娘胎里帶出來的。”

我又想到，當初是鬼婆婆鬼青嵐替我娘接的生，試想一下，一個普通女人又何必要讓養鬼道的首腦接生？

我幾乎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測，“我娘？她是，她是鬼？”

這個推測幾乎推翻了我的世界觀，不過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解釋了，這個鬼心這么邪門兒，除非我的推測成立，否則根本沒有辦法解釋的通。

小倩牢牢握住了我的手，也只有她能在這種時候理解我的想法，和我靈魂深處的絕望。

赫連城一臉苦笑，“瞎說什么，你娘才不是鬼，呸呸呸，我要是有你這種兒子，肯定一腳把你踹死。”

唐念生似乎也想到了什么，“鬼可不能生子，再說了，鬼心又不一定非得是鬼才能有。只不過具體是怎么回事，袁三水并未說過。”

難怪云煞會在那種時候找到我，難怪我能輕而易舉的雙煞護體，可是我娘到底是誰啊。

老爹就是不肯說實話，反而留下一大堆懸念自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可是就算我身上有什么鬼心，這跟云城的事情又有什么關聯？”

唐念生無奈道，“的確，云城的事情本來跟你無關，可你不覺得奇怪？整個七星陣每一個節點的觸發都跟你有關？你啊，就是解放整個七星陣的那把鑰匙，要不然，你以為當初蘇泊海為什么不直接殺死你？白無常攜帶陰兵過境都沒對你出手，巧云為什么會偏偏找到了你？”

唐念生的話一字一句的，幾乎穿透了我的內心。

面對未知的時候，人會感到恐懼，可是當面對自己變成一顆棋子的時候，我感受到的卻是最大的絕望。

唐念生的話可以造假，可是那本古書上留下來的文字不會是假的，我不信一個六百多年前的古人能輕而易舉的推算出今天的我會成為一個局中的鑰匙。

除非，我真的就是那把鑰匙。

赫連城拍了拍我肩膀，“后悔知道真相嗎？”

我無言以對，這種骨子里的難受，真的一時半會兒消失不了。

反倒是唐念生冷哼道，“男子漢頂天立地，當年袁三水處于那種關頭，都能毅然決然的挺身而出，你作為他的兒子，怎么一點長處都沒繼承？”

唐念生的話在某種程度上刺激了我，成為道先生以來，我從未有現在這么爺們兒過，“媽的，不就是鬼心道心的，天大的事兒也是一條命，我怕啥啊我。”

我幾乎吼出來的，唐念生卻呵呵笑了，“這才有幾分袁三水兒子的味道。你爹為了破局不惜身負險境，你若是真的是孬種，我還真得替袁三水教育教育你。”

我不知道老爹到底是從哪里搞到的破局之法，但是眼下，我的存在似乎真的攪動了云城的格局。

“你們說要是我死了，這局是不是就破了？”我異想天開道。

結果赫連城無語道，“你是不是腦子秀逗了，你以為你這鬼心會隨著肉體而消失？要真是這樣你爹還用得著這么拼命嗎？”

的確如此，若是我真的死了，生魂怕是會攜帶著那鬼心繼續帶動云城的局。

“對了，這道心，是不是能壓制鬼心？”看到眼前的純陽鐵盒我突然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