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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姑娘自覺要收拾東西,折陽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差點從荊懸的懷里翻騰出去,少見的嚇了荊懸一跳,荊懸托著他從打橫抱變成了正面抱。
折陽下巴抵在荊懸的肩膀上,荊懸如今全都長好了,夏日里他的體溫微涼,被這么抱著十分舒服。
他兩條小腿掛在荊懸的臂彎里晃了晃,少見的露出些許少年人的嬌憨來。
“樂安,東西放著,明天我收拾,你們回去休息。”
樂安手里拿著一摞臟盤子,在折陽的注視下,還是放下了盤子,領著陶雨詩一起進傘鋪。
陶雨詩小聲跟樂安說:
“嘿,你別說,你這個表哥還是挺心疼你的。”
陶雨詩不知道實際情況,她越是這么說,樂安心里越是覺得愧疚,她清楚她給的那點供奉功德少得可憐,根本沒什么用,可她還……貪戀這個人世。
她后悔了,從死的那一刻就后悔了,可人死不能復生,她不是荊懸,有一個能吃盡苦頭九百年為了復活他的折陽。
折陽被荊懸抱進臥室,放到床上的時候突然用雙腿緊緊箍住了荊懸的腰,一雙眼睛水潤又茫然,含糊著說道:
“還……還沒洗澡刷牙呢。”
荊懸在原地站定,雙手托著折陽渾身肉嘟嘟的那個地方,轉頭看向了浴室,似乎在思考洗澡的必要性。
最后在折陽不停晃動小腿掙扎的情況下,還是領著折陽去了浴室。
浴室的洗手臺又高又涼,荊懸剛把折陽放上去,折陽就一挺脊背,手腳并用抱住了荊懸。
“涼……好涼!”折陽嘟囔著,把臉頰埋進荊懸的頸窩,呼出來的熱氣都噴灑在荊懸的頸窩里,讓荊懸下意識地側了下頭,又忍不住貼回去和折陽耳鬢廝磨。
這種親密一直是荊懸求之不得的,無論是九百多年前,還是現在。
以前他只能壓抑,現在他卻可以放縱,他的理智與消失的一半魂靈一起不知所蹤。
只有一半魂靈的荊懸偶爾會有一個念頭,他不需要那一半魂靈了,他喜歡這種隨時隨地可以霸占折陽的感覺。
折陽挺直脊背掛在荊懸身上,任由荊懸給他擦臉、刷牙,刷牙的時候比較麻煩,他怕涼不肯坐在洗手臺上,又不肯從荊懸身上下去,在荊懸身上磨蹭著,好不容易洗漱完畢,至于洗澡是別想了,難度系數太高。
荊懸倒是想,但他怕折陽不聽話折騰太久著涼。
占有欲再強烈重要,在折陽的身體健康面前都要讓路。
將折陽放回床上,折陽終于松開了手,一個打滾把被子卷在自己身上。
荊懸終于撤走了一直護著那幾個購物袋的黑霧,翻出了里面的東西。
他買的東西不少,可以說折陽當初給他買那些亂七八糟的頭套給了他靈感,他也給折陽買了不少類似的東西,都是些動物耳朵發箍,毛茸茸的什么都有,兔耳朵、狼耳朵、熊耳朵、貓耳朵……
不只是耳朵,尾巴也不少。
荊懸從一堆耳朵里面挑了挑,修長好看的手指像是在挑選珍貴的寶物,最終他拿起了一個狼耳朵發箍,灰白間雜的毛色,看著更像是哈士奇的耳朵。
折陽裹著被子就露出一個腦袋在外面,雙眼茫然地看著荊懸,還沒睡著,迷迷糊糊地說著:
“荊懸……荊懸……”
荊懸坐在床邊,捏著被子一角,緩緩把折陽的被子卷給打開了。
折陽還穿著衣服呢,被他在床上一通亂滾,七扭八歪的纏在身上并不舒服。
他自己坐在起來,扣子解了幾顆又沒耐心,直接扯壞扣子就把外套脫了,又躺回床上抬高腿去脫褲子,褲腰解開了,褲子卡在一半脫不下去,雙眼濕蒙蒙的去看荊懸。
“荊懸……褲子……”
他這副模樣,跟曾經在烈戰國跟荊懸撒嬌的模樣如出一轍。
荊懸只好放下手里的狼耳朵發箍,指尖探進折陽的褲腰里,慢慢幫他往下拽褲子。
折陽的身體停留在二十歲左右的時期,他以前被荊懸養得皮肉細滑、肌膚嬌嫩,特別是渾身肉最多的那里,肉嘟嘟的,他又是躺著的,褲子卡在那里就脫不下去。
荊懸頓了一下,彎腰靠近折陽,抓著他的雙手往自己的脖子上帶。
“折陽,抱著我。”
醉酒后的折陽格外聽話,荊懸說什么他就做什么,立刻伸出手抱住了荊懸的脖頸,隨著荊懸起身的動作跟著起身,可算是把卡在那里的褲子給脫了下去。
折陽微微側頭,迷茫地看著荊懸,突然特別響亮地親了一下荊懸的側臉。
“狗男人。”折陽說道,別看其他話說得含含糊糊的,這三個字說得特別清晰。
說著他突然推開了荊懸,自己靠在床頭,抬腳就踩在了荊懸剛長好的那個地方。
“狗東西。”
踩著那里,折陽又罵了一句。
隨后他有點好奇地左踩踩右踩踩,像是覺得驚訝,說道:
“你還真長好了啊。”
荊懸輕輕握住了折陽的腳踝,聲音越顯低沉:
“折陽,別亂踩。”
“要用的。”
“不能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