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說且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瑾修找到薛云時后就將他在山洞中發現的那個黑衣人說出來,薛云時比沈瑾修知道的內幕更多,薛云時和宋翹楚走得近,剛好宋翹楚的父親輔國公就是負責護衛獵場安全,他知道有刺客襲擊謝元珣和馮公公,而且謝元珣沒事,他有看到馮公公有出入過行宮。
輔國公和馮公公一起在誅殺剩余的刺客,薛云時沒想到沈瑾修會遇到一個活著的刺客,他的想法跟沈瑾修差不多,都是想著既然這批刺客敢來刺殺謝元珣,他就可以順藤摸瓜得到他們的地盤,公主府的暗衛除了奉他為主,他們還聽玉真公主的話,他大可以自己經營只屬于他一個人的暗衛勢力。
沈瑾修說,“侯爺,那人只剩下最后一口氣吊著了,我走的時候,讓他藏在山洞中,沒有讓官兵進去,不過要是時間久了,我怕有人會發現,侯爺得盡快將他帶出來。”
薛云時點頭,“我心里有數,這事你不必再管,我來處理。”
沈瑾修,“好。”
薛云時找到宋翹楚的時候,宋翹楚正英姿颯爽的穿著女式盔甲聽著將領的匯報,宋翹楚是輔國公的女兒,這次她同樣也跟著殺了不少的刺客,她聽了匯報,神色有些疲累,在將領退下后,薛云時走到她身邊,“翹楚,你何必要這么累。”
宋翹楚看他,“怎么,你也覺得我不該站出來殺敵?”她救了一些家眷夫人小姐,她們被救下來后不是感激她,而是開口對她說,她不該舞刀弄槍,這種見血的事應該交給男人們做,她這樣太野蠻失禮了。
聽到這些話,宋翹楚說不心寒是假的,她們也不想想,她要是真的不舞刀弄槍,她們還能不能活著都是個問題。
薛云時說,“你是在為君分憂,殺敵御國,是輔國公教導你的本色,我怎么可能會反對,我只是擔心你,你看你都累成這樣,先歇歇好嗎?”他的場面話說得很順口,他心里真實的想法其實也是不想她舞刀弄槍,但誰讓她是輔國公最喜歡的女兒,雖然就算是不滿,他也只能忍著。
宋翹楚,“可我還要去搜查散在林中的人......”
薛云時適時的說,“我去幫忙搜查,你放心,我會將人都找出來。”
宋翹楚同意了,“好吧。”
薛云時帶著他的心腹,還有輔國公交給宋翹楚的官兵到沈瑾修說的這個山洞周圍,他則派遣心腹到山洞中把人救走。
......
永寧鎮,是木蘭獵場中的一個小鎮,街面比之京城多了一份粗獷,店鋪酒樓都有,路邊也有小販在售賣東西。
沈菱一進到小鎮來,她就聽了滿耳朵的“哪旮瘩的”“這是嘛玩意”“你瞅啥瞅”的東北話......
沈菱思考了半天,要是對照現代地圖,永寧鎮確實是東北的,還好她聽得懂東北話。
東北話特別能傳染人,但凡大學寢室里面有一個說東北話的,那一個學期待下來,別管是哪的人,說話的時候都會帶點東北腔。
從車水馬龍的客棧前路過,沈菱瞄了眼面無表情的謝元珣,她倒是不餓,就是想找張軟乎乎的床躺下來,能洗一個熱水臉和熱水腳,可是他們身上沒有銀子啊,她剛剛聽到客棧門口迎客的小二說了,住一晚客棧要三十文,他們是身無分文,住不起。
所以今晚要住在哪里呢?沒銀子啊!沈菱這樣想著,她的嘴巴就把話給問了出來。
謝元珣,“你把你拿著的草藥賣了就有銀子能找到地方住。”
沈菱擲地有聲的說,“不賣!”大概是意識到自己拒絕得太快,她憐愛的看著謝元珣,“這可是要給你吃的,不能賣。”
——開玩笑,我說過要讓你連著喝上十天黃連,你當我是在說謊嗎?
——我說出去的話,那都是一口唾沫一個釘!
謝元珣瞥了她一眼,“不賣你就等著流落街頭。”
沈菱眨眼。
——呵呵,說得好像只有我一個人流落街頭,你還不是一樣。
謝元珣拿出一塊該是掛在腰間的玉墜,輕描淡寫的說,“這個東西隨便就能換到一個住宅,你就捧著你的草藥,反正我是不差地方住。”
沈菱她仔細的看了看,謝元珣他拿著的是真的玉墜,“......”
——淦!
——你是從哪里拿出來的,為什么我之前檢查你身體的時候沒有看到?
——你特么是從腳底板里摳出來的嗎?!
謝元珣,“......”
謝元珣差點就松手把玉墜給丟出去了,好像上面有什么可怕的細菌一般。
第42章 都是套路
沈菱問, “那你知道怎么換嗎,知道要找誰嗎?直接換,不怕被人坑嗎?市場價又是多少, 玉石有沒有在貶值期的峰段?這些你都清楚嗎?”總之就是先用一堆看著意義嚴謹的話砸他一腦袋, 不能讓他太驕傲。
——再則就你這不食肉糜的模樣,你能知道玉墜的真正價值?說不定被人一個茅坑就換了。
謝元珣拿著玉墜的手一頓,他淡淡的問,“你知道?”
沈菱干咳了咳,“我、我當然知道......”
——我知道個屁。
——這里又沒有房產中介所,而且我也沒有在這買過房子,哎對哦,可以找中介所,不過要在哪里找他們?
心里發虛, 沈菱臉上卻一點異樣也沒有漏出來,她鎮定的說, “人有人道,鬼有鬼道, 想知道我剛才說的那些信息, 我們就得去找有人脈的人問, 這一路上我們也經過不少地方, 官衙、客棧、典當鋪......沒錯,有什么比典當鋪的人更符合我們詢問的人的要求?”
——呼, 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不過典當鋪,我也不算說錯。
謝元珣給了她一個‘我姑且聽聽’的眼色, “說說,為什么要去哪里。”
沈菱給他分析,“你想用這塊玉墜找人換房子, 你首先是不是得知道這塊玉墜的價值。”說到這里,沈菱想起一個被她忽略的問題,“你,知道它的價值是怎么樣的吧。”
謝元珣嗤道,“我的東西我會不知道?你覺得有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