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說且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蜜兒盯著沈菱的臉,張嘴說出她的悲慘。
沈菱冷不丁的說,“你表哥他長得好看嗎?”
“好看?!毖γ蹆毫⒖袒卮?,然后又補(bǔ)充道,“不過沒有你好看。”
沈菱,“......”她早就感受到薛蜜兒對她的臉過分的熱情了,感情這人就是一個(gè)顏控啊。
沈菱,“那你之前都是在傷心什么?”
薛蜜兒對了對手指,小聲的說,“我傷心他要是娶了夫人,我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追著看他的臉,要是這樣做了,別人會說我插足他人感情,對家族中還未出嫁的女兒家的影響不是很好,現(xiàn)在我的行為在外人看來,頂多是對他‘癡心不改’一些。”
沈菱抽了抽嘴,得了,薛蜜兒的心里都有數(shù)。
薛蜜兒說,“你是哪家的小姐啊,我怎么沒有見過你?”
沈菱說,“我姓沈,沈家的?!?
薛蜜兒,“沈?我只認(rèn)識一個(gè)姓沈的府邸,是吏部尚書府,不過沈尚書府里只有兩個(gè)女兒,一個(gè)是我不怎么喜歡的人,另外一個(gè)則是進(jìn)了宮當(dāng)娘娘......”她的話戛然而止,“你不會就是沈府的那位寶妃娘娘吧?!”
她看了看流珠,然后又看向沈菱,薛蜜兒從美人濾鏡中醒來,目光落在沈菱身上穿的衣裳和佩戴的首飾,她在公主府住了這么多年,看見過一些皇家御制的物品以及知道宮中的人穿戴的特征,沈菱這一身穿著透露的皇宮味簡直不要太濃,就連沈菱身邊站著的丫鬟,穿的也是宮女服飾。
薛蜜兒立刻就想起剛才沈菱身邊的丫鬟說她大膽的話。
薛蜜兒呆呆的看著沈菱,“你真的是寶妃娘娘?”
沈菱點(diǎn)頭,“是啊。”
薛蜜兒沉默了一陣,真誠的說,“怪不得沈曦她會不喜歡你。”
沈菱,“恩?”
薛蜜兒,“你比她長得好看這么多,她嫉妒啊?!?
沈菱似笑非笑的說,“你對我說這樣的話,就不怕我告訴她,又或者是治你挑撥我和她姐妹之情的罪嗎?”
薛蜜兒搖頭,“娘娘你不會的,我說的是實(shí)話,可不是什么挑撥,你都不知道,你進(jìn)宮后,她在京城里到處宣傳她的好名聲,還有別人在她面前提前你,她都會轉(zhuǎn)移話題,嗤,當(dāng)誰看不出來她嫉妒的小心思。”
“再則說了,娘娘你和她也沒有多少感情啊,真的要說感情的話,那也該是她欠你的愧疚之情,如果不是她,你才是那個(gè)被嬌養(yǎng)長大的小姐。”
薛蜜兒說的時(shí)候不是沒有腦子,但凡沈菱露出不悅,她都不會再說下去。
薛蜜兒,“不過最近沈曦和沈夫人似乎有點(diǎn)疏遠(yuǎn),前兩天我看到她們,她們之間站的距離有點(diǎn)遠(yuǎn),要是她們想找娘娘,娘娘你還是避開吧。”
薛蜜兒喜歡美麗的人,要是換了別人,她才不會這么好心的提醒,顏控有時(shí)候就是這么的不講道理,她顏控對象是薛云時(shí),她就能一心一意的追著他,現(xiàn)在換成沈菱,她也會把她知道對其有關(guān)的事都說出來。
薛蜜兒說,“沈曦和她的哥哥沈瑾修不知道怎么湊到一起,她們還有了不一樣的‘感情’,沈夫人她大概是知道這點(diǎn)所以才會減少對沈曦的疼愛,她們的事,娘娘你就不要摻和了,免得到時(shí)候你里外不是人?!?
沈菱微微有些驚訝,她是沒想到薛蜜兒會這樣通透,不過她也知道薛蜜兒是好意,“我可沒有那么多的閑心。”
薛蜜兒從這句話也得知沈菱對沈曦等人是什么態(tài)度。
薛蜜兒挪到沈菱身邊,“娘娘,我能去找你玩嗎?”
沈菱,“可以?!?
薛蜜兒,“那我能跟你一起進(jìn)你的馬車和你睡覺嗎?”
沈菱,“......”
沈菱忍著笑說道,“可以?!?
不等薛蜜兒歡呼,沈菱就慢悠悠的補(bǔ)充,“只要你能夠讓陛下同意。”
薛蜜兒瞬間變慫,“那、那還是算了?!?
沈菱,“你這么怕他?”
薛蜜兒嗯嗯嗯的點(diǎn)頭,“娘娘你不怕嗎?”
沈菱咂摸下嘴,“我不怕。”
薛蜜兒看她的眼神熱烈得就跟看英雄一樣。
沈菱,“......”
流珠這時(shí)候過去說道,“娘娘,陛下來了。”
沈菱抬頭,她就看到在坡道上站著的謝元珣,薛蜜兒在聽到流珠話的時(shí)候就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跪在地上,“參見陛下?!?
沈菱抬腳往謝元珣那走,思及跪著的薛蜜兒,她說,“你起來離開吧。”她要是不讓薛蜜兒走,就憑謝元珣的性子,薛蜜兒還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才會被叫起來。
薛蜜兒,“是?!?
薛蜜兒很規(guī)矩的低頭離開,她都不敢回頭看,胸膛里面的心臟砰砰砰的響個(gè)不停,薛蜜兒沒有見過謝元珣,宮里以前在先帝在位的時(shí)候,會時(shí)常舉辦宮宴,謝元珣登基后,宮中除了年宴,就再也沒有別的宮宴,能夠見到謝元珣只有那些朝臣。
沈菱問道,“陛下你怎么來了?”
謝元珣,“順路。”
沈菱,“好吧?!?
——我還以為你是專門來找我的呢。
沈菱說,“陛下,你還沒有見過北珠湖吧,要下去看嗎?”
謝元珣看著湖面,沒什么喜怒的說,“宮里不是有湖嗎,這有什么不同,都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