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說且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有,她是為什么會(huì)覺得他不知道怎么生孩子?生孩子能有多麻煩,不就是躺在床上就有了嗎, 他都陪她躺了那么久,讓她侍寢這么多次,她自己肚子不鼓起來,怪誰?難道這還能怪他不成?
謝元珣當(dāng)了皇帝,他太過兇殘可怕,說殺人就殺人,后宮妃嬪沒有人敢來勾引他,都怕死,所以他的作風(fēng)倒是異常的干凈。
馮公公倒是有給過謝元珣一些避火圖,謝元珣看都沒有看,不知道是扔到哪里了,馮公公見謝元珣對女人確實(shí)是沒有興趣,他只是個(gè)奴才,謝元珣是主子,他不能給謝元珣拿主意,他也就不提了。
這就導(dǎo)致謝元珣他是真的不懂男女之事。
謝元珣拿起桌上的一個(gè)餑餑,他把餑餑塞到沈菱的嘴里,沈菱一個(gè)不小心就被嗆到了。
“咳咳,咳咳咳。”
流珠趕緊過來服侍,謝元珣皺眉,說道,“吃點(diǎn)東西你都能嗆到,平時(shí)你吃得那么多也沒見你出過什么事。”
沈菱,“......”
——什么叫我吃得多?別給我安一個(gè)飯桶的名頭好嗎?你做個(gè)人吧。
——你拿了那么大一坨餑餑到我嘴里,你是想我一口吞下嗎?呸,你夠狠!
——這可真是人在江湖飄,誰能不挨刀,我就是用個(gè)膳,我容易嗎我。
謝元珣表情頓了頓,他的目光落到她的嘴唇上,“我喂的太多了是不是。”
沈菱淺笑,語氣溫柔,“陛下能給我喂吃的,是我的福氣,別人盼都盼不來。”
——所以說你也知道你喂得太多了那為什么你還要這樣做,就因?yàn)槲铱蓯蹎幔?
——要不是我這櫻桃小嘴施展不開,我真想讓你看看什么叫深淵巨口。
——是那種一口就能把你的腦袋給啃了,將你吞咽下腹的巨口!
謝元珣,“你是不是對我有企圖?”想把他給吞咽下腹,他沒有覺得她冒犯他,第一個(gè)想法反而是:她這是想獨(dú)占他?
她都想把他給吃掉和她化作一體,說她對他沒心思他都不信。
沈菱:......我不是,我沒有,別胡說。
沈菱看了他一眼,什么叫她對他有企圖,他有多兇殘他自己就沒有一點(diǎn)逼數(shù)嗎?被他殺的那么多對他有企圖的宮妃美人們墳頭荒得都能蹦迪了。沈菱可不覺得她有瑪麗蘇光環(huán)可以把謝元珣給感化,不,這也有可能是謝元珣在釣魚,想試探她對他有沒有非分之想。
沈菱在謝元珣這里一直都是很本分,她只拿他給的,絕對不會(huì)貪心去拿他沒給,或者是不給的。
沈菱說,“陛下,能陪在你的身邊我就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我對你的忠心天地可鑒,日月可表......唔!”
謝元珣忽然伸手捏住她的嘴,輕柔的說,“我是不是沒有跟你說過,你心虛的時(shí)候就會(huì)說很多的好聽話。”
“……”不知道呢。
——我命運(yùn)的喉舌,就這樣被你給捏住了。
謝元珣松開手,“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說得那么多干什么,我又不想聽,你這還不是白說了。”
沈菱,“......是嗎。”
沈菱的眼神里全方位的傳遞著“你說,你盡管說,我信了就算我輸”的信息。
——我怎么覺得,你聽得還挺高興。
——我說完了你才來堵住我的嘴,這就是你說的不想聽?所以說你這個(gè)狗男人就是矯情,嘴上說著不要不要,心里卻一副老子要聽讒言聽它個(gè)地老天荒的模樣。
謝元珣嘆氣,他沒好氣的看著沈菱:你也知道你說的是讒言啊?
謝元珣問,“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他語氣溫柔無比,等著她回答。
沈菱見到謝元珣這一副好脾氣的模樣就不由得抽了抽嘴。
——大家都待在一起這么久了,誰還不了解誰,說話就說話,你為什么還裝溫柔?你以為你溫柔了,我就會(huì)上當(dāng)?
沈菱:“陛下這么英明,我能對陛下你有什么企圖。”
謝元珣說道,“你要想清楚再說。”
沈菱,“......”
——威脅,這絕對是威脅!
——你果然陰險(xiǎn)狡詐,明面上是給了我兩個(gè)選擇,其實(shí)只是有一個(gè),另外一個(gè)是被你用來故布疑陣。
她這都是想的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謝元珣心情微妙,他決定直說了,不然她會(huì)越想越歪。
謝元珣:“你要是對孤沒有企圖,你會(huì)想著給我生孩子?”
沈菱,“啊?”
——什么孩子?
——我什么說過想給你生孩子了?我沒有啊。
——我是不是漏了什么劇情?怎么這個(gè)對話我有點(diǎn)不明白。
謝元珣皺眉,什么叫她沒有想過要給他生孩子,他沉下聲音,神情冷冽,“你難道沒想過要生?”
她要是沒有想過,那就是他誤會(huì)了?他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