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沾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著,他清澈的目光轉移到慕千葵身上,一襲月白色的宮裝短襦衣,頭上扎著兩個圓圓的寶髻,十分俏麗可愛。
暖暖的陽光下,杜蘇文的心中一動,臉色如同溫煦的春日,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把救我出來的。”
“多虧杜大人看得起我。”
慕千葵朝他眨眨眼,“經過這次的事情,我想通了,我要好好研習醫術,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以后在太醫署還要多多賜教哦!”
“我怎么覺得慕侍藥這話怪怪的?”
杜蘇文微微蹙眉,慕千葵燦爛的笑容讓他莫名的不安。
豆芽神秘兮兮地笑了,早就把他當成自己人了,所以忍不住湊到他耳邊說:“其實我家主子的意思是她要重新研習毒藥了。”
杜蘇文暗暗一驚,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慕千葵,清明的眸子里閃過復雜的光芒,似乎想說什么,終歸沒有開口。
慕千葵眸光促狹,微微一笑,“研習毒藥并不對等于直接下毒,杜大人把這顆心妥妥的放在肚子里,我保證我絕對不主動下毒去害人。”
杜蘇文看著她,心如明鏡,不由也笑了,這時趕來接他的元兒也終于氣喘吁吁到了,手里拎著重重的籃子,是杜老夫人在家里為他家師傅準備的吃食和干凈衣服,小小的身軀累得夠嗆。
“師父,師太說你接二連三下大獄晦氣,讓你找個地方洗個澡換上新衣服再進家門。”
說著,元兒特意瞟了慕千葵一眼,“師太還說,宮里的人身上晦氣重,還是少接觸為妙。”
“你這小毛頭,嘴巴好厲害啊!”
豆芽第一次見元兒,沒想到小小人兒牙尖嘴利,被他這番話驚呆了!
“果然主子奴婢一個樣兒!”
“好了,元兒——”
杜蘇文連忙制止道,臉上浮出一絲尷尬的神色,“我母親向來不喜歡宮中,她不是針對你們,不要放在心上。”
“直言不諱,杜夫人是性情中人。”
慕千葵誠懇道,“只是很可惜,雖然知道這一切是賈昭儀在幕后搗鬼,但是皇上有心放過她,司刑房也沒辦法逼問她其中的細節,還是沒有找到杜院士的下落。”
杜蘇文清明的眼眸染上一絲黯淡,苦笑道:“你盡力了。”
后宮里的風波雖然暫時平息,但是前朝卻是波浪洶涌,沐家死了一個嫡出的女兒,光憑死了一名微不足道的宮女作為交代,沐家父兄根本無法認同,更勝于宮里走漏出去的風聲,這名宮女出自閉月殿,和賈昭儀有千絲萬縷的關系,而德妃和賈昭儀不和已久,沐家一口咬住賈家不放,甚至不顧天子威儀,沐婉君的祖父慕大學士當場摔袖而去,隨后他的學生們開始紛紛上奏本彈劾賈家。
而深在后宮中的賈昭儀也不好受,兩宮太后遷怒于她,內務府里的各位份例供給變得少之又少,就連曾經小小的江采女都敢在御花園碰見時故意踩爛她摘下的玫瑰花,只不過玫瑰帶刺,江采女自己倒把手給割傷了。
哭哭啼啼跑到沉雁閣讓慕千葵替她驗傷,慕千葵讓豆芽拿了一盒金創粉灑在她的傷口上。
“那個賈青青居然拿冷眼瞪我,下回我非好好教訓她不可!”
江采女一邊痛得咝咝叫,一邊還在喋喋不休的罵人。
“你都踩掉人家的花了,人家難道還要感激你?”
慕千葵無語道,江采女連名帶姓稱呼賈青青,壓根不覺得有違規矩,其實賈青青除了死了一名宮女,鳳帝連讓她禁足的懲罰都沒有,她仍然是名副其實的昭儀娘娘!
“她活該!心腸惡毒的女人,還把德妃娘娘給毒死了!”
“她都敢毒死德妃,還有什么不敢的?你就不怕她花上的刺也有毒?”
慕千葵故意揶揄了一句,這個江采女自從德妃的小勢力瓦解后,反而越發膽大妄為了,聽說搞了兩回御花園夜遇鳳帝的事情,最近受寵了,不僅不把她這個美人放在眼里,而且連惠妃的事情也敢背地里和人議論。
江采女微微一愣,似乎才想到這一層,不由嚇住了,顫顫巍巍道:“不是有你嗎?梁婕妤天天在皇上面前告狀呢,你幫我治好了,我在皇上面前幫你說說好話,沒準兒皇上就愿意見你了。”
前段日子梁婕妤的臉莫名紅腫起來,根本不能出來見人,她天天囔著是慕千葵搗鬼,跑到鳳帝面前哭訴,可是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就算是鳳帝也不能隨意罰人,大家只能看看熱鬧,或信以為真,或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