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星冰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月有點不好意思,自己抬手用袖子擦了擦。
隔壁王大嫂剛上房頂,準備取些曬好的蘿卜干做晚飯,就看到隔壁院子里……
心道,小兩口還挺恩愛啊。這新婚就是不一樣,她那個男人每天進門要吃飯,別的時候也不愿多跟她說幾句話。
程山看見地上擺了一排各種形狀的東西,挨個問道:“這是什么?”
舒月興致勃勃的給他解釋:“這是革命的一塊磚!”
程山:“這個呢?”
舒月:“癩□□最想吃的天鵝……不過不是白天鵝,是土天鵝。”
程山忍不住心里笑出了聲,不過臉上卻只是嘴角微微一揚。
程白楊好奇地問:“什么意思?”
換做程山給他解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聽過沒有?”
王大嫂聽得興起,大嗓門喊道:“哎呦我的娘啊,你們可真會玩啊。怎么玩的身上全是泥……”
舒月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說:“我先去洗手了,等下就做飯。”
舒月洗干凈手和臉,又換了身衣服和鞋,準備做晚飯。
她看了看程山拿回來的東西,有白面粉、大約一斤五花肉、還有些蔬菜、調料,準備做個五花肉臊子面。
她先和好面團,醒發的時候將五花肉切成小丁,又切了點蔥姜蒜末。
將五花肉放入鍋中煸炒出香氣,肉丁微微變黃的時候加入蔥姜蒜末。鍋中滋啦啦作響,豬肉的香氣瞬間被激發。又加入了鹽和醬油、花椒粉等調料,隨著鍋中顏色變深,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面。
“好香啊!”廚房門口有三雙眼睛齊齊的看向舒月——面前的鍋。
他們剛在程山的要求下,把自己洗干凈,在客廳等著開飯,卻別香味勾引了過來。
如果按照舒月的口味,能加些豆瓣醬等之類的醬料更好。可惜幾個孩子估計不能吃辣,而且家里也沒有那些成品調料。
她準備有機會的時候買一些備著,實在不行自己做一些。老干媽、豆瓣醬、火鍋料做出的菜都是下飯利器。想想就覺得饞。
五花肉臊子做好以后,開始搟面條。舒月本身并不太會搟面條,但是原主在做飯、做衣服等方面的動手能力很強,所以借著原主的手藝,很快就做好了。
煮面條的時候她往鍋中加了一把青菜,和臊子搭配可以解膩,也更營養均衡。
根據不同人的食量,舒月給每只碗中撈入的面條分量不一樣,程山的最多,她的次之,然后是程白楊、舒蘭,程白鷺最少。
她給兩個小女孩的面條煮的時間更長,面條也更軟乎一些,容易咀嚼消化。
每只碗中都澆上了一大勺泛著油光、冒著香氣的五花肉臊子,舒月給他們示范:“你們像這樣,自己攪拌一下再吃哦。”
還沒等攪拌,程白楊就已經一口接一口的把五花肉塞進了嘴里,香氣從口腔直入大腦,“小媽,你做的肉丁好好吃啊。”
“我……這是臊子,拌面吃的。”說著她拿過程白鷺的碗幫她攪拌了一下,這次她并沒有拒絕。
程山吃面的速度也……很快。
勁道爽口的面條裹著豬肉的香氣,泛著微黃的油光,舒月自己覺得還挺好吃的。
她看看程山,希望看出點什么反應。
程山快速吃完以后送給她兩個字:“我吃完了。”
舒月:“……”
晚飯后,三個小泥人洗完澡都換了干凈衣服,可能下午玩得太累,沒到熄燈號響就都睡著了。
舒月與程山單獨共處一室,還是有略微的尷尬。
今天已經領證,他們從法律上也已是正式夫妻。
她是個現代人,不會因為結婚就履行某方面做妻子的義務,她希望是相愛后的順其自然。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程山拿出一個小包,將里面的錢和票都拿出來,“錢和票證都在這里,總共是三千六。”
“這么多!你一個月工資多少?”舒月有點驚訝。
“工資一百零一,十年軍齡津貼四十四 ,一個月總共一百四十五塊錢。這是現在當營長的工資津貼,以前沒這么多。”程山認真解釋,“日用品都是部隊發的,基本用不著花錢。”
這個工資水平在七十年代確實不低。原主的父親在紡織廠做裝卸工,一個月二十多塊錢。農村每日上工掙工分的農民,合算下來,一個月工資也就幾塊錢。
之前她聽大嫂趙秀芬說過,程山一個月工資小一百塊錢呢,還以為是八-九十。沒想到多了一半。這比王保才那個廠長爸爸掙得還多。
舒月心里有些掩飾不住的欣喜,看來——在花錢上不用太束手束腳了。怪不得彩禮方面,程山主動提出了給三百。
其實……也就是他兩個月的工資。
突然覺得,未免有些……太便宜了吧?
程山將錢和票遞給她:“錢你拿著吧,以后你管錢。我工資發了以后再交給你。”
“不不不,還是你拿著吧。你給我一部分就行,我有日常買東西的錢就差不多夠了。你……你就發了工資給我一半吧。”舒月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雖然為自己盤算過家里的經濟大權,但是一向經濟獨立的九零后舒月還是覺得不好意思伸手。
好像自己是圖他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