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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局前半段還半公半私,聊聊合作聊聊菜色,后半段就完全放開了,不再在合作話題上徘徊。
雖然包間里男男女女都有,但說話尺度倒是不小。
貝格第一次聽人當眾講葷段子,臉紅耳赤,平時只在床上和杜審言說過一些帶顏色的話,所以很是放不開。
結果就因為這紅臉吸引了別人的注意。
"這桌上還有小姑娘呢,看看你們。"一位中年男人打趣道。
貝格紅著臉搖頭擺手,表示沒關系。
組長也在一旁解圍:"剛畢業的小姑娘,帶她出來見見世面。"
有些喝得上頭的人開始起哄,非讓貝格敬酒。
組長笑著調侃兩次,想就此帶過,可是喝上頭的人總是不聽。
沒辦法,收到組長眼色的貝格端起酒杯,說著賠禮話然后喝下幾杯。
大家夸著,好好,女中豪杰啊。
貝格喝得太急,有點嗆,咳得臉更紅。
難喝,貝格想,也不知道為什么那么多人喜歡喝酒。
謝天謝地容易熬到了飯局結束,剛松一口氣又聽客戶說要續攤,要去唱k,貝格只覺得眼前發黑。
不過還好,組長拍拍她說讓她一會兒直接走,不用打招呼,找了招呼反而走不了。
都是些醉鬼,記不住人。
貝格滿眼感激,真情實感跟組長道了謝。
等著客戶那邊走的差不多了,貝格打算偷溜。
沒想到身后還有一人,那人滿身酒氣,從背后摟住貝格的腰,貝格嚇了一大跳,連忙掙開跑走。
跑到大街上才停下。
她不知道那人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可她還是被惡心到了,她自己也喝了酒,身上的酒氣又讓她想起剛才的一幕。
她木著臉走到公交站臺坐下。
喝了酒身體難受,被欺負了心里難受,這幾天的憋屈讓她難受。
腦子里空無一物,好像想了很多事,好像又什么都沒想。
電話鈴響了好幾遍她都沒聽到。
杜審言一連打了好幾次電話都沒人接,貝格不在公司也不在家,他晚上推了飯局趕著飛回來看她卻沒找到人,心里又急又氣。
"姑娘,姑娘,你手機在響。"貝格身邊的大媽拍拍貝格的手臂。
"哦,哦,謝謝阿姨。"貝格驚醒,翻出手機。
"喂?"貝格沒看是誰就接起來。
"你在哪兒?"杜審言聲音有點低。
"啊?"貝格轉頭四處看看,報了公交站的站名。
"在那兒等著。"
掛了電話貝格還一直保持著接電話的姿勢。
然后才反應過來,剛剛是杜審言打的電話,可是他不是出差去了嗎?
貝格拍拍自己的臉,揉揉眼睛,揉掉眼里的淚,乖乖坐著等人。
冬天了,大家都裹得厚厚的,說話間還有白氣從嘴里冒出。
貝格被凍得打了個寒顫。
等了二十幾分鐘,只穿了件薄大衣的貝格快被凍僵了。
等杜審言找到她的時候都快被氣死了,這人平時挺機靈,這會兒怎么這么笨,都不知道找個暖和的地方呆著。
面對面把她拉起來,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口袋里給她捂著。
"怎么沒回家?"杜審言搓搓她的臉想讓她暖和一點。
貝格一看見他就憋嘴哭了出來,把杜審言嚇到了。
急忙摟著人拍:"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