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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格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其實也就是個沒啥見識的土包子,傻兮兮跟在杜審言后面走進餐廳。
她沒吃過荷蘭菜,杜審言問了她的口味,便自己做主點了菜。
貝格人有一個特點,和人說法時會看著對方的眼睛,她覺得這是禮貌。所以雖然有點怕杜審言,但他說話她還是會和他對視。
杜審言發現了這個特點,而且還發現一旦說到她感興趣的東西,她的眼睛真的放光,用特別崇拜的目光看著你。這種眼神特別讓人受用。
他開始喜歡上跟貝格聊些她感興趣的事,比如,旅游。
貝格人窮,基本沒出門旅游過,更別說出國了,她興致勃勃地聽杜審言講著他的旅游趣聞,被上菜打斷還頗有些意猶未盡。
一頓飯下來,兩人之間的距離感少了不少。
杜審言載著貝格回自己家。
貝格進浴室沖洗了一下。
杜審言沖她招招手:“今天教你別的。”
貝格跪在床邊,面前是杜審言的那東西。
她開心地想,她學了這個了!結果話不過腦直接說了出來,杜審言聽到,挑眉:“哦~原來你先預習過了。那我檢查一下你的預習成果。”
說完挺了挺身,用那東西戳了戳貝格的臉。
貝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眼前的東西,伸出一只手握住然后開始上下滑動,沒一會兒手上的東西脹得更大,她伸出舌頭在頂端舔了舔,然后含住。
杜審言的呼吸變重了,忍住按著她頭把東西往里送的沖動,等貝格自己來。
貝格記著里寫的,不要用牙齒磨到了它,可是它太大了,自己嘴又小,剛含進去一點就碰到了,杜審言也不知是舒服還是痛,哼了一聲,貝格連忙退出來。
“繼續。”杜審言啞著嗓子說。
貝格又含住,這次比上次含得更深了,可是不敢再深了,不然會戳到嗓子眼,會干嘔,可杜審言卻不準,偏要再往里,她果然不舒服了。
杜審言彎腰捏捏她的胸,跟她說讓她放松,多試幾次習慣就好了。
人的適應性真的強,幾次后貝格真能將東西含得更深了。
“吸吸它。”杜審言說,貝格照做。
這和杜審言預想的感覺一樣,她的嘴小,濕潤,還會吸,爽爆了。
貝格的頭來回動,時間久了就累了,她想讓杜審言快點射,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吸得杜審言喘息不停。
再加上手上的擠壓,杜審言終于出來了,射了貝格一嘴,口腔多了東西,貝格順著吞咽感全都咽了下去,但因為太急被嗆住了。
她坐在地毯上咳,杜審言把她抱在懷里給她拍背順氣。
等她緩過來喂了她一口水。
“預習效果給你98分,我提醒你吸吸它才吸的,要扣兩分,但是,”杜審言頓了頓,壓低聲音在貝格耳邊說:“你把牛奶都喝光了,我給你加一百分。”
貝格羞得,加上今晚的晚飯讓兩人距離拉近,她在杜審言脖子上咬了一下。
杜審言只當她在給自己撓癢:“現在讓你舒服。”然后把手伸向她的裙底。
等貝格噴了水,他又被惹起了火,讓貝格再用嘴來了一次。
兩人側臥,杜審言從背后抱著貝格,兩人都在喘息,享受這片刻寧靜。
過了很久,兩人歇夠了,杜審言將貝格送回家。
把人送回家,杜審言接到了李東軒的電話,讓他去pub喝酒。
閑著無聊,杜審言應了約,驅車前往pub。
等他走進包廂,李東軒上下打量他:“喲,這是剛從哪個溫柔鄉起來啊?”
杜審言笑著踢了踢他,沒答話。
但包廂里幾個朋友都懂了,嘰嘰喳喳問他哪來的姑娘,啥類型。
杜審言還是笑笑不答,這更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