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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櫻花花瓣落下,落入了街邊的積水之上。
水面上泛起了微微的漣漪。
“嗯?”諾諾睜開眼睛,從愷撒的大腿上起來,順便還伸了個懶腰,當她終于從漫長的沉睡中蘇醒后,周圍已經是密密麻麻的死侍了。
這些在夜里冒著紅色光芒的怪物們,已經露出了最恐怖的獠牙,它們已經等待了很久很久,一直在尋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出手殺死敵人。
早在卡賽爾學院讀書的時候,他們就知道,這些因為龍血而墮落的怪物們是不會有任何理智的。
他們完全憑靠狩獵的本能行動,已經不是人類的一員了。
就算里面有幾張熟悉的臉,也絕對不能把它當成曾經的朋友了,只能把手中的匕首捅進去。
“切,這么狠的嗎?”她露出了慘淡的笑容,在忽然劃破雨夜的閃電下,她就像獨行的紅狼般,一下子就從沉睡狀態中化為了殘暴的巫女。
低沉的呼吸聲到處都是,愷撒與紅發巫女緊緊的靠在一起,看向四面八方的死侍和尸守。
楚子航一言不發,眉頭緊皺,在暴雨天使用君焰是件很麻煩的事情,空氣的濕度實在太大,就算全力以赴的釋放君焰,造成的破壞力也會被衰減很多,只能把熱量依附在煉金的古刃上,用加熱的刀鋒來切開怪物的身體。
“是時候動用焚燒之血了吧?”楚子航問愷撒。
“嗯。”愷撒拆卸狄克推多,從刀柄中取出幾顆子彈。都已經到了這種千鈞一發的時刻,再不動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可就來不及了。
焚燒之血,用賢者之石封存的純凈的火元素,酒德麻衣有,愷撒作為加圖索家的太子爺,自然也有。
這玩意兒被塞在狄克推多的刀柄里,早就不是什么大秘密了。
現在,只能感謝這些怪物沒有在他們都快睡著的時候偷襲了。
“轟——!!!”
雷鳴般的暴震在雨夜中響起,愷撒將槍口對準了第一只撲來的死侍,面無表情地射出了第一槍。
沙漠之鷹開火的后坐力極大,但愷撒經過多年訓練,早就可以適應了,可在之前受傷的情況下,他依舊能夠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陣陣劇痛。
子彈擊中目標,磅礴的大力將那只死侍直接轟進了死侍群里,愷撒沒有猶豫,拉著諾諾向一旁躲開,楚子航也拉起夏彌和路明非,“跑!!”
原來這個時候,他的監護人已經變成了楚師兄……路明非不由得感嘆現在無能為力的自己,好像在離開了小魔鬼后,又變成了廢材一個呢。
而那只死侍在幾人沒命奔逃之時,化為了火焰的怪物!
身體直接膨脹,炸開細密的鱗片都帶著至強之烈的紅蓮之火!
整個世界仿佛都被火焰覆蓋,劇烈的火焰騰空而起,將周圍的街道,甚至包括天橋都一起吞了。
那些死侍在火焰中發出嚎叫,但依舊避免不了死去的結局。
還有很多死侍墜入河道,但整條河道都被點燃了,同樣也沒有幸存下來。
東京的夜空被火焰照亮,甚至連暴雨都顯得不值一提。
酒德麻衣的瞳孔里倒映著大片大片燃燒的街區,喃喃自語,“焚燒之血啊……就像那個家伙的宣告:吾之名為康斯坦丁,曾至火焰的山巔,于彼處熔化青銅的海洋,鑄造神之名。”
眼前仿佛浮現了當年的盛景,整座大山都被徹底融化,但灌注青銅的模子卻留了下來,形成了高聳入云的青銅城,屹立于天地之間。
“把這種東西做成武器,也虧那些瘋子可以干出來。”
她一邊自語一邊問,“到了沒?趕緊去接明非小朋友噢。”
“就別在那里念詩了!這幾個蠢貨,一發焚燒之血只會引來更多龍族啊!關鍵時刻還得老娘上!!”
蘇恩曦化身成了暴躁老司機,比亞迪橫沖直撞,碾翻了好幾只死侍,雨水中流淌著粘稠的黑血。
后座的芬格爾和零哪見過老板娘這副生猛的模樣,萌新瑟瑟發抖。
前方忽然又多出了幾個黑影擋路,那是新的死侍群,還有幾個纏得就像木乃伊一般的尸守。
他們的手就像人手一樣,在雨夜里招呼著比亞迪。
但老板娘不是出租車司機,只會踩下油門壓死這些不速之客。
但雨下得越來越猛,死侍和尸守越來越多,多得簡直就像喪尸圍城,甚至連這輛車都無法開出去了。
隔著一層帶著水霧的玻璃,就是無數慘白的手掌和骨質化的鱗片,芬格爾幾乎被嚇成了表情包,零倒是很淡定的把所有車窗給關嚴實。
“幫我開路!!”蘇恩曦一邊按免提一邊大吼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