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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香笑道:“這個奴婢就不知道了,王妃只吩咐奴婢將您安全帶到地方。”
蔣靜舒沒問出什么,只好作罷,好在很快便到了,蔣靜舒掀開簾子,好奇地看了一眼眼前的莊子,莊子內燈火通明,蔣靜舒卻瞧到個熟悉的身影。
陸鳴就站在門口等著,看到她,他唇邊揚起一抹笑,快步朝馬車走了過來,不等冬香攙扶,他便長手一撈,將表妹抱了下去,對冬香笑道:“今天辛苦你了,就在別莊呆一夜吧,明天天亮了再走不遲。”
冬香笑著搖頭,“奴婢走慣了夜路,還是不打擾你們了。”說完她便抱了抱拳,讓車夫將馬車掉了個頭。
蔣靜舒大眼眨了眨,仍舊有些迷糊,“姐姐呢?哥哥什么時候來的?你不是在府里嗎?”
陸鳴自然是先她一步,騎馬過來的,他是知道她喜歡溫泉,這才效仿沈封寒建造了一個別莊出來,他握住小丫頭的手笑道:“快進來吧,瞧瞧喜不喜歡?”
蔣靜舒乖乖跟著他走進了進去。
這座別莊同樣建的極其用心,里面不僅有亭臺樓閣,假山流水,連一座座房子都充滿了韻味,饒是見慣了美景,蔣靜舒也喜歡極了,“哥哥這是哪里呀?”
“送你的,喜歡嗎?”
蔣靜舒微微一怔,望著哥哥專注的目光,心臟跳的有些快,“哥哥怎么突然送起了莊子,這得花多少錢呀?”
以前哥哥時常沒錢,還時不時從姐姐那兒摳錢,這些事,她自然是知道的。每次她知道陸鳴沒錢后,都會將自己的小金庫拿出來,偷偷給哥哥塞錢。
陸鳴十來歲時,還愿意要,再大些后,怎么都不愿意花她的錢了。他白天又給了她那么多首飾,單那些首飾就得不少銀子,就算蔣靜舒對金錢沒太大概念,也知道這座莊子肯定花了不少錢。
陸鳴彈了一下她的小腦袋,“哥哥有的是錢,你就說喜不喜歡?”
小丫頭自然是喜歡的,不僅喜歡眼前的美景,也喜歡哥哥對她的在乎,她心底像開了花,眼睛也始終亮晶晶的。
陸鳴帶著她又去湯池看了看,每看一個地方,她心中都漲漲的,鼻子也莫名有些酸,不知道哥哥怎么就對她這么好。
陸鳴眉飛色舞道:“這里不僅風景美,地理位置也很好,冬暖夏涼,又有天然的湯池,等我們以后有了孩子,常年住在這里都行。”
小丫頭心底暖暖的,半晌才小聲回了一句,“不行的,哥哥要去翰林院。”小丫頭一向認真,小臉也皺成了一團。
陸鳴笑了笑,“那就等想辭官歸隱時再來。”
兩人邊走邊說,夜色不知不覺便晚了,蔣靜舒這才驚呼了一聲,“哥哥,都這么晚了,難道今晚我們不回京城了嗎?”
小丫頭遲鈍的可愛,陸鳴捏了一下她的小臉,“不回了,已經跟娘說過了。是不是累了?走吧,回去休息。”
他牽著她的手,走在前面,小丫頭忍不住踩了一下他的影子,心底滿滿的歡喜,沒過多久便到了一個小院前,院子里掛滿了紅紅的燈籠,窗子上還貼滿了喜字。
蔣靜舒愣了又愣,小臉也變得通紅。
陸鳴帶著她回了屋,路過門檻時,她緊張的差點絆倒,陸鳴將她撈到了懷里,笑著打趣道:“這么快就想投懷送抱了?”
小丫頭臉頰紅的滴血,小腦袋埋在了哥哥懷里。
陸鳴將她放在床上,漆黑的眼眸對上了小丫頭羞赧的大眼,“是先休息一下還是先去沐浴?”
蔣靜舒心臟跳動的極快,只覺得跟哥哥待在一起時,莫名有些喘不過氣,小丫頭只想快快逃走,小聲選了沐浴。
她從床上滑了下來,正打算溜走時,陸鳴卻捉住了她的手,“走吧,一起。”
他的語氣太過理所當然,讓她甚至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見她呆呆的,陸鳴揚了一下唇,“怎么?不樂意跟哥哥一起嗎?都已經成親了,難道表妹不想服侍我沐浴嗎?”
蔣靜舒臉上燙的厲害,她糾結地看了哥哥一眼,沒吭聲,陸鳴笑道:“不想服侍算了。”
蔣靜舒正想松口氣時,卻聽他道:“那就由我來服侍表妹吧。”
蔣靜舒紅著臉,半晌才小聲回了一句,“我不要哥哥服侍。”
陸鳴故意逗她,“身邊沒有丫鬟,不要哥哥要誰?”
蔣靜舒看了哥哥一眼,沒吭聲,總覺得哥哥有些壞壞的,小丫頭的目光太過清澈,心底想什么從臉上一看便知,被他這么瞧著,饒是陸鳴自詡一向臉皮厚,也有些招架不住,“逗你玩而已,表妹快去洗吧。”
蔣靜舒便去了浴室,她來了月事,沒法泡澡,只能接點水簡單擦拭一下,見她這么快便好了,陸鳴挑了挑眉,他沒有多問,比起表妹的懵懂,他多少有些迫不及待,很快便洗好了。
他進來時,蔣靜舒正緊緊盯著浴室的方向,見哥哥這么快便出來了,嚇的連忙收回了目光,她之所以這么緊張,其實不過是在想一個問題,難道今晚哥哥是想跟她一起睡嗎?
看到身下是大紅色的鴛鴦被,窗子上跟墻壁上都貼著喜字,她心跳又有些快,緊張的同時,又忍不住偷偷瞄了陸鳴一眼。
陸鳴朝她走了過來,最近兩年,他的個頭越來越高,現在早已經長成了成年男子的模樣,他身材高大,五官昳麗,舉手投足都帶著說不出的貴氣,蔣靜舒心跳又有些快,小手緊緊揪住了衣袖。
陸鳴伸手將小丫頭撈到了懷里,親了親她紅通通的臉蛋,“怕嗎?”
雖然只是兩個字,蔣靜舒卻聽懂了,小丫頭小臉霎時紅成了一片,半晌才鼓起勇氣道:“哥哥,我們不可以的。”
陸鳴挑了下眉,神情有些難以分辨,“怎么不可以?娘不是說了,等你及笄,我們便可以圓房了?難道表妹不愿意被我碰?”
蔣靜舒連忙搖頭,只要是哥哥,怎樣都可以的,她只是,只是……
見她紅著小臉遲遲不回答,陸鳴眉頭微蹙,唇也緊抿了起來,“表妹若是不喜歡我,可以早點跟我說清楚,我陸鳴也不是沒人愿意嫁,大不了以后再娶一個就是。”
才怪。
她敢說不喜歡看他怎么收拾她,陸鳴舔了一下牙齒,一時之間,神情竟說不出的高深莫測。
蔣靜舒卻只留意到了那句,以后再娶一個,小丫頭心臟驟然縮成了一團,淚珠也滾了下來。
“你哭什么?”
她吸了吸鼻子,小腦袋低了下來,看到她委屈巴巴的模樣,陸鳴率先心軟了,連忙將小丫頭攬到懷里哄了哄,“表妹?別哭了。”
不哄還好,一哄小丫頭的眼淚掉的越兇,“再哭哥哥就不喜歡你了。”
一句話嚇得她連哭都不敢了,小丫頭強壓著眼淚,肩膀縮成一團的樣子又無辜又好笑。
陸鳴忍不住樂了,捏了一把小丫頭的臉蛋,“你哭什么?”
“哥哥別娶旁人,我會乖乖的。”
細聲細氣的一句話讓陸鳴一顆心揪成一團,他還不是看她不愿意同他親近,才故意嚇唬她,他早就認定了她,就算她不喜歡他,他也會想法讓她喜歡上,怎么可能娶旁人?
陸鳴望著小丫頭秀氣的小臉,“這么喜歡哥哥?”
小丫頭有些害羞,輕輕點頭。
喜歡,只喜歡哥哥。
陸鳴一顆心隨著她的點頭幾乎軟成了一灘水,他將小丫頭抱到了腿上,嘖了一聲,“既然喜歡,干嘛總是拒絕我?白天不讓親,可以理解成怕被人打趣,現在呢,房間里只有我們兩個,門一關誰知道我們做了什么?”
蔣靜舒的臉又燙了幾分,小丫頭咬著唇,小腦袋埋到了他懷里。
陸鳴捏了一下她的臉,“別躲,你給我說清楚。”
懷里傳出了小丫頭羞赧到極致的聲音,陸鳴愣了一下才理解什么意思。難怪跟娘親說帶表妹來這里圓房時,娘親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敢情早就知道他們圓不了房!
又一個操蛋的洞房花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