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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 要幫著起草各種文書, 陸鳴著實忙了一段時間, 一直到小年這一日他才總算得了空閑。想著三日后便是表妹的及笄禮, 陸鳴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放在以往但凡休息, 他無論如何也要賴會兒床才起, 今日卻早早爬了起來, 他難得休息，便想帶表妹出去一趟。

最近他早出晚歸的，一連幾日都不曾跟表妹好好說話了。

陸鳴在小廝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 等收拾好，表妹卻仍舊遲遲未起，小丫頭一向勤快, 這個時候早該起了。

莫非是身體不適？

陸鳴抬腿便去了她的院子。今日守夜的丫鬟是菊蘭, 陸鳴過來時她正在外間疊被子。瞧到他，菊蘭連忙行了一下禮, “姑爺。”

陸鳴眉峰微挑, “你們姑娘還沒醒？”

他一身白色的錦服, 墨黑色的發隨意披在身后, 挑眉時眉眼說不出的迷人, 饒是菊蘭對蔣靜舒一向忠心耿耿，此刻也止不住的面紅心跳, 她垂下眉恭敬道：“姑娘身體不太爽利，奴婢見她睡的沉, 就沒有喊她。”

聽完她的話, 陸鳴的眉頭便緊蹙了起來，“不爽利？難道患了風寒？怎么沒人通知我？”

陸鳴語氣略顯急躁，見菊蘭漲紅了臉，訥訥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直接抬腳走進了內室，蔣靜舒睡的不算太沉，聽到動靜后，便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

瞧到哥哥闖了進來，蔣靜舒烏黑的眸子眨了眨眼，瞌睡蟲飛走了大半，“哥哥？”

小丫頭無意識地揉了一下眼睛，掙扎著想要坐起來，陸鳴按住了她的肩膀，“身體哪兒不舒服？可是頭疼？”

蔣靜舒還是半靠了起來，小丫頭略顯茫然道：“沒有不舒服呀。”

“菊蘭怎么說你身體不爽利？”

以為她是怕他擔心，才故意瞞著，陸鳴捏了一把她睡的微微泛紅的小臉，“跟我有什么不能說的？你藏著掖著我才擔心。”

不爽利？

蔣靜舒眼眸微動，這才想起來，她昨日來了初潮，身體有些不適。小丫頭臉上微微蔓上一絲紅暈，有些埋怨菊蘭姐姐怎么什么都跟哥哥說。

蔣靜舒臉皮本就薄，一想起初潮一來，便意味著徹底長大了，臉上紅得活像煮熟的大龍蝦，怕哥哥看出異常，她垂著眼睫毛，慌忙地扯了個慌，“我昨個有些貪吃，積著食了，現在已經沒事了，哥哥不必擔心。”

小丫頭聲音軟軟的，喊哥哥時格外好聽。

她一向乖，陸鳴根本沒想到她會撒謊，只以為她是不好意思了才這么害羞，他忍不住有些好笑，伸手彈了一下小丫頭的腦袋，“什么好吃的？真這么好吃？肚子還漲嗎？”

蔣靜舒抿著唇，有些答不出來，一張小臉紅地滴血，見她沒吭聲，陸鳴將小丫頭撈到了懷里，手直接放在她肚子上拍了拍。

不知不覺他便長成了成年男子的模樣，手腳修長有力，胸膛也十分寬廣，隔著單薄的里衣，蔣靜舒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結實的胸膛，她臉上飛快閃過一抹紅霞，頭發絲都透露著一絲緊張。

見哥哥的手放在了自己肚子上，小丫頭羞的幾乎抬不起頭，小手慌亂地去拿陸鳴的手，“哥哥，我沒事的。”

陸鳴道：“有沒有事不是你說了算，給我看一下。”

蔣靜舒臉蛋紅紅的，烏黑的大眼滿是難為情，她悄悄瞄了陸鳴一眼，對上他的目光時，微微一怔。

陸鳴眼底滿是關心，俊秀的眉頭微微蹙著，正凝神瞧著她的肚子，骨節分明的手在她肚子上認真按壓了幾下。

蔣靜舒眼底滿是自責，覺得自己真是壞透了，哥哥這么關心她，她卻騙他，怕他擔心，她小聲又補了一句，“哥哥，真的沒事了。”

陸鳴拍了兩下，沒覺得漲，這才松手。

他抬頭時，入目的便是小丫頭輪廓柔和的小臉。

她皮膚細膩瑩白，長長的眼睫毛輕輕顫著，不論是長相還是氣質，給人的感覺都極為舒服，她打小便如此，說不出的文靜秀氣。眼瞅就要及笄了，仍舊小小的一只，鼻子小小的，唇也小小的，唯有一雙眼睛又黑又亮。

此刻這雙烏黑的大眼，因為難為情，好似蕩漾著水光，陸鳴呼吸亂了一下，這才意識到剛剛一著急又將小丫頭攬到了懷里，她軟軟的身體，正貼著他的胸膛，乖巧地像祖母養的那只小奶貓。

陸鳴呼吸微微有些亂，低頭朝懷里的小丫頭看了過去。

被他略顯火熱的視線盯著，蔣靜舒更緊張了，粉嫩嫩的唇無意識咬了一下，她的唇小小的，唇形卻很美，隨著她咬唇的動作，陸鳴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粉嫩的唇瓣上。

兩人的距離越離越近，眼看哥哥又要親過來時，蔣靜舒飛快背過了身，小丫頭結結巴巴道：“哥、哥哥，娘說了，不許我們提前親近。”

陸鳴向來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之前一直克制著，不過是怕自己萬一失控，嚇到懷里的小丫頭，想到她還有三日便要及笄了，他頗有種放開手腳的感覺，“又不是親一下就會懷孕？你不說我不說，娘去哪里知道？”

聽到“懷孕”這兩個字，蔣靜舒不僅脖子紅了，耳朵也一陣燙，明明是羞得讓人恨不得伸手捂住耳朵的話題，哥哥卻大大咧咧說了出來，他好意思說，她卻不好意思聽。

小丫頭躲進了被子里，連抗議時，聲音都小小的，“哥哥，你今天不用去翰林院嗎？”

“怎么？巴不得我走？”

蔣靜舒心中一緊，連忙抬起小腦袋看了哥哥一眼，見哥哥臉上沒了笑意，她心中莫名有些慌，連忙搖了一下頭，“不是的。”

陸鳴硬忍著才沒笑出來，“不是什么？”

小丫頭臉上有些難為情，怕哥哥誤會她想趕他走，還是小聲說了出來，“不想讓哥哥走。”

小丫頭聲音軟糯，膽子也小小的，怕嚇到她，陸鳴朝她招了招手，“真不是想趕我走？”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