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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段時間,哥哥吃不好,也睡不好,蔣靜舒不是不難受,聞言便沉默了下來。
魏雪馨自責(zé)道:“瑤妹妹之所以會退親,除了不喜歡他,其實跟我也有關(guān)系,她誤會我跟宸表哥……現(xiàn)在宸表哥不愿意見我,也不想吃我的東西。舒妹妹,你也知道,再這么下去,他的身體肯定會垮掉的。”
蔣靜舒抿了抿唇,她也想出一份力,哥哥雖然沒有刻意避著她,她勸他多吃時,他仍舊沒什么胃口。
魏雪馨繼續(xù)道:“舒妹妹,不若我教給你一道菜,你親手為宸表哥做飯吧,你親手做的,他肯定愿意多吃點。”
蔣靜舒眼睛亮了一下,她怎么沒想到這一點。
見她一步步落入自己的陷阱,魏雪馨臉上的笑越發(fā)溫柔,她伸手拉著她的手,小聲道:“你們都是我的家人,誰難受,我心底都不好受,我只希望表哥越來越好。”
蔣靜舒其實不太想跟她說話,姐姐提醒過她后,她面對魏雪馨時便多了絲防備,只不過她一向不懂得拒絕,所以魏雪馨找她說話,她躲不開就只能聽著,見她拉住了她的手,她才小幅度地掙了掙,不想跟她這么親。
魏雪馨也不在意,起身站了起來,“走吧,宸表哥一向愛吃糖醋里脊,我最擅長這道菜,今日就教會你怎么做好它。”
蔣靜舒輕輕點了點頭。
魏雪馨當(dāng)天晚上便將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甚至忍著羞恥,將自己全身上下都涂的香香的,她就不信,蔣靖宸嘗過她真正的滋味,會忘掉她,她早晚有一天會成為歸寧侯府的女主人,就算陸瑤要嫁給王爺又怎么樣,那個冰冷的男人會對她好才怪。
蔣靖宸卻成了她的,他的深情也成了她的,她想想就高興不已。
魏雪馨根本沒想到那些下了藥的菜,蔣靖宸根本沒有吃,她吃的那份反而也帶了藥。
被蔣靖宸留下吃飯時,張福些懵,他忐忑不安地坐了下來,誰知道,飯菜端上來后,世子卻沒讓他吃,只說先讓他看場好戲,再決定要不要吃。
隨后他就見表姑娘走了過來,進來后就問世子去了哪里,張福說一會兒就回來,她便坐那兒等了等,誰知道,沒過多久,她臉上就潮紅不已,意識也有些不清醒,這個時候,世子回來了。
魏雪馨見到他就嬌滴滴纏了上去,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張福震驚地瞪圓了眼睛,世子卻沒有趕他走,只說了句,他不喜歡投懷送抱的女人。
張福咽了口唾沫。
他這個人別的毛病沒有就是有些貪圖美色,但凡領(lǐng)了月錢就會去勾欄院快活一番,對這個貌美的表姑娘,私底下他不止意淫過一次,這會兒魏雪馨已經(jīng)解開了自己的衣裳,瞧著她雪白的胴體,張福瞬間就有了反應(yīng)。
蔣靖宸看都沒看魏雪馨一眼,對張福道:“我這道菜里也被下了藥,這頓下藥的飯你愿意吃嗎?若是不愿意,我就換個人。”
他算看懂了世子的意思,他之所以留他吃飯,原來是這個意思。張福忙不迭地點頭,他自然是愿意的,這么漂亮的美人,他可舍不得放過,他連忙去扒菜。
蔣靖宸滿意的笑了,“我臨時有事,需要處理公務(wù),你慢慢吃,不要急。”
第二天醒來時,魏雪馨便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躺的不過是個面容丑陋的小廝,那一刻,魏雪馨嚇得幾乎魂飛魄散散,她震驚的忘記了流淚,那一刻先殺人的心都有。她抖著唇,遮住了自己的身體,“你怎么在這里?”
張福邪笑道:“表姑娘這話說的真是奇怪,我被少爺留下吃飯,吃了一半您卻纏了上來,非要跟我睡覺,小的剛開始還能拒絕,誰知道飯菜竟然被人下了藥!我也失了意識,這才讓咱們成了好事!”
他正說著,魏雪馨的姑母帶著大夫人推門走了進來。她是聽到冬梅說,蔣靖宸欺負了魏雪馨,這才帶著大夫人趕了過來,誰知道看到的卻是她跟小廝睡在一起的畫面。
門被推開的那一刻,魏雪馨抖著唇,面色慘白地倒在了床上。
魏氏震驚不已。
大夫人一直不太喜歡魏雪馨,見她算計人不成,反而毀了自己,忍不住扯了個笑,對二夫人道:“我還是回避一下吧,妹妹放心,我定然管好身后的丫鬟不會讓人多嘴。”
見魏雪馨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二夫人氣的直掉眼淚,知道這是她一手策劃的后,她眼底滿是失望,雖然恨蔣靖宸心狠到這個地步,見他實在不喜歡她,她只好讓魏雪馨嫁給張福。
魏雪馨不愿意嫁,她拿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哭著說她寧可去給人當(dāng)小妾,也絕不會嫁給這么個玩意,她哭的可憐,說自己一時蒙了心,她是真心喜歡蔣靖宸啊,魏氏終于還是心軟了,抱著她哭成一團。
盡管她想封住眾人的嘴,還是有風(fēng)言風(fēng)語傳了出去,知道魏雪馨睡了小廝時,陸瑤愣了半天,才知道是表哥出手了。她心底說不清什么滋味,本以為見她這么慘,心中只會覺得痛快,最后卻不過是感慨了一句,自作自受。
就在這時,冬香卻走了進來,她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姑娘,王爺想問你明日有沒有時間,白虛大師明日恰好無事,您若是有空,他想帶您去護國寺一趟,向白虛大師請教一下怎么養(yǎng)仙鶴。”
這兩只仙鶴,已經(jīng)正式在陸瑤的小院居住了下來,陸瑤每日會喂它們一些小魚小蝦,她是聽旁人說它們喜歡才喂的,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真的,白虛大師的那只仙鶴養(yǎng)了不少年,他肯定頗有心得。
明日是陸瑤休息的日子,她自然是有空的,陸瑤想去,卻又害怕見到他。她明明膽子也不算小,怎么一遇到他,就像變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