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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癡纏過片刻,我側(cè)耳伏在他胸膛上,他手指還在我身上撥弄。我壓低了聲問他:“你知不知道,你總不跟我說,我是猜不透的。”
沒得鋪墊,沒得來由,悶悶一句在溫存中有些刺耳,我是知道的。
“先生的心思太難猜。”說到最后,我每說出一個(gè)字,就要用手指狠狠戳點(diǎn)著他,非要留下幾個(gè)鮮活的指甲印,恨不得戳在他心上,讓他時(shí)時(shí)刻刻記著。
“我倒希望你再蠢些。”林致之還若有似無地嘆了口氣。
自胸膛傳到耳際,聲音逼得我仰著頭瞪他:“再蠢些?你的意思是我現(xiàn)在就愚笨不堪?”
他架著我腋下把我提了上去,面對面對著我,鼻尖從我的額頭蹭下來,討好似的蹭著我的臉頰:“不是,你一直都很聰明,就是不肯用心思在我身上。”
“你比我用心?你可別被自己的話嗆到了。”我覺得我對他很用心啊,想著念著,就是想跟他親近。非要我一顆心全拴在他身上才叫用心的話,那他也做不到,我并不理虧。
“我比你用心多了,小沒良心的。”林致之目光灼灼,看得我莫名心虛。
誰也不知道他說得是不是真的,我晃了晃腦袋,那股子心虛都被晃走,翹著下巴:“我不是扯了臉面要跟你去溧水嗎?”
“嗯,這倒是。”他嘴角的笑容生硬得像是扯出來的一般。
我醒來時(shí)安安分分地睡著,任誰也想不到昨晚背著兩位媽媽的荒唐事。林致之自然是不敢在的,他剛應(yīng)下我父親。
我摟著被子吸了一口氣,嘖,怎么才一晚上不到,這般快人氣就全散了。
雙鯉不招呼一聲就扯了床頭的簾幔:“今日真是奇了怪,向來比鐘漏還準(zhǔn)點(diǎn)的劉媽媽都睡到這時(shí),還是我過來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