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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鶴嘴角剛升起笑容。
卻聽易風繼續道“如果這也算是罪的話,我無話可說。”
“李鶴,你只看到了我招惹了德文坊,殊不知德文坊對安陽區的市場早就有窺視之心;”
“劉陽來符店進行挑戰,我戰勝劉陽,不僅無過反而有功;”
“戰勝劉陽后,如果我放任劉陽回去,毫不管理。那么劉陽回去后,劉德文知道后,正所謂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劉德文一定會趁著幾位坐鎮符師沒在,趁機吞食安陽區的市場。而我讓劉陽在符店內工作,雖然有泄露符店情報的危險,但同時也為眾位符文師回來爭取了時機。”
“我問你,我何錯之有!”
最后一句話,易風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何錯之有!
李鶴啞口無言,想要爭辯,卻發現易風說的天衣無縫,讓他無從下手。
突然,他靈光一閃,“那你遲到早退的情況呢,作何解釋。”
“我得到林師的允許,前往符文工會進行符師考核。”
一直默不作聲的李建白眼睛一亮,卻最終沒有開口,
倒是最后一位坐鎮符師問到,“易風,考的如何?”
“完全沒問題。”易風自信說道。
說著,右手一抹,從符文腕帶中拿出一枚徽章,赫然就是D級符師證明。
身穿白衣的溫和男子接過徽章,確認無誤后,感嘆道“振北兄的眼光還是這般犀利。”
隨后王釗開口幫道:“李兄,易風說的不錯,德文坊對安陽區的窺視之意,你我也是清楚的,這不是易風的錯,相反,他能夠力挫德文坊第一符文天才劉陽,也不辱沒我林氏符店的風采。”
“王釗,為了區區一個學徒,連你也要和我作對!”李鶴羞怒,毫不領情。
“李兄,又何必和他計較,這次本是我們考慮不當,讓德文坊找到了機會,也幸虧易風突發奇招,為我們回來抓住了機會。建白,你說是吧。”
“可。”李建白言簡意核。
但熟悉的三人,卻知道,這次真的就這樣了。
李鶴不甘死心。
此時,外界忽然響起了陣陣喧鬧聲。
李建白當先向符店外走去,王釗和李鶴緊隨其后。
途中,在經過易風旁邊的時候,李鶴壓低聲音,惡狠狠說道:“易風,別以為就這樣過去了,只要你一天沒有成為符文師,你就一天別想給我好過。”
符文師?
易風右手上的符文腕帶,笑而不語。
當他走出符店的時候,就見到了這樣的一幕。
只見,符店對門原本的材料商鋪的牌匾已經卸下,此時正有一群穿著灰色衣衫的符文學徒在里邊忙碌,裝修的裝修,搬東西的搬東西,掛牌匾的掛牌匾。
外邊站著一個蒼白膚色的符文師,李建白正在和對方其中一個蒼白皮膚的男子交談著。
易風走進一聽。
“鐘離,你不在凈月區好好呆著,來我們安陽區干什么?”李建白皺眉問道。
看他的樣子,似乎對這個叫做鐘離的蒼白男子很是忌憚。
“那建白兄覺得我是來干什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