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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東西？”

李星然的薯片還沒吃完，咬了一口，剩下半塊拿在手里，忘記動，也忘記吃，就這么目瞪口呆的看著。

他眼前忽然多了一塊很大的屏幕，要知道這可是在街頭，也沒人表演“大變活人”。

而且看周圍行人的表情，他們對自己不動發呆有點奇怪，有些人多看了幾眼，有些人經過身邊時明顯選擇繞行且加快速度，但沒人留意到他前方的屏幕，仿佛都沒有看見。

“裸眼3D？立體投影？”

抓著薯片袋子的左手往前揮了揮，嗯，夠不著屏幕，于是他向前走幾步，嗯，屏幕也跟著動了，所以他還是夠不著屏幕。

月亮走我也走，我送阿哥到橋頭……

什么亂七八糟的，就不信我夠不著你。

一通胡吃海塞很快薯片就精光，把袋子揉了揉捏成一團，做賊心虛的左右看看，嗯，沒有戴紅袖箍的大媽。

嗖！

揉成一團的塑料袋在空中自然的舒展開，于是乎阻力增大，速度立刻慢下來，屏幕距離他有三米遠，結果是薯片袋子落在兩米遠的地方，仍然沒碰到屏幕。

“哎哎，說你呢同學，看樣子是個大學生了吧，怎么亂丟垃圾，一點素質都沒有。別人也就往地上一丟，你還揉成團往外扔，那么能耐，怎么不去扔鉛球，扔標槍，拿個奧運金牌為國爭光。”

紅袖箍大媽來無影去無蹤，就跟監考老師差不多，總在你想要作弊的時候出現。

李星然撿起塑料袋紅著臉落荒而逃。

一直到回了家心臟還在猛跳，丟人吶，我怕不是迷了眼失了智。還好沒有被紅袖箍大媽逮到，不然少說半個小時走不掉，大庭廣眾之下挨半個小時的訓，想想大媽的那種毒嘴，他頭皮發麻。

“咦，怎么你還在？”

他揉揉眼睛，發現自己沒有迷了眼，嗯，失了智還是有的。

三米寬兩米高的屏幕懸浮在他身前三米的地方，不遠也不近，無論他如何移動，前進后退、左閃右避、扭頭晃屁股，屏幕始終保持和他三米的距離，一副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高冷形象。

實驗的過程中屏幕自然而然的碰到很多東西，桌子、墻壁、天花、地板，都輕易地穿過去，總之就好像不存在，什么東西都能穿過去。

然而就是不讓他碰。

“我就不信邪了，今天非碰到你不可。”

這是在他家，沒有紅袖箍大媽，手上也不是只有一個輕飄飄的塑料袋。

悠閑愜意的從冰箱里翻出一聽可樂，冰涼的，一口下去夏日的炎熱和奔跑帶來的燥意頓時去了大半。

“咔咔”

把喝光的易拉罐捏扁，沖著屏幕嘿嘿壞笑。

“請使用者不要破壞輔助系統。”

“終于說話了，不是一聲不吭給我裝高冷嘛，來來，繼續高冷，讓我砸一下看看會不會碎。”

李星然嘴上很不在意，仿佛全然在他的意料之中，實際心里非常震驚，心臟撲通撲通跳得跟打鼓差不多，而且是重金屬。

“老實交代，你到底是什么人……呃，什么東西，從哪來，到哪去，有什么目的？我的宗旨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