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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飄紅和小昭大眼瞪小眼,不明所以。
沒過多久,林歡就再次回來了!只是飄紅和小昭驚奇的發現他雙手多了一件東西,而且很大。
林歡小心的端著儀容鏡說道:“小昭,把銅鏡摘下來,我們換這個。”
這時飄紅才看清,這是一面巨大的琉璃鏡!
飄紅道:“琉璃鏡?歡歡居然有這等寶物?”
林歡一愣道:“啥?寶物?”
換上了儀容鏡的林歡一臉懵逼。
飄紅疑惑道:“你不知道?”
林歡搖搖頭。
飄紅說道:“琉璃鏡在修行者坊市有出售,產地不得而知,很神秘。可如同銅鏡大小的也要一千上等靈石的價格。你這么大的琉璃鏡當然算是寶物了!”
林歡一愣,頓時想到美發店時的情形。
難怪每個來美發店的人看鏡子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但沒有一個人詢問,這么說起來怕都是以為自己財大氣粗?
“這個,真不知。”
好吧,林歡可算是明白了。
飄紅一愣,隨即笑道:“你呀,懷揣寶物而不知。又對美容鉆研,果然是……奇人也。我倒有些好奇你來邀月樓之前是做什么的了!”
林歡笑道:“呵呵,說來你不相信,之前就是開了一間門店,就是美發店。這個美發店就是幫助人弄頭發和美容的!哦,還有就是剪頭發,你看我這短發就是剪的。”
飄紅驚訝的問道:“我還奇怪你為什么短發呢?居然是你剪掉的?可,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怎可隨意剪去呢?”
飄紅沒有深究美發店,而是關注的重點是林歡剪發,因為這對于新月的她來說,實在太匪夷所思了,完全不理解。
小昭同樣很驚訝,其實她很早就想問。可她一直懷疑林歡是不得已掉了頭發,而這屬于不幸,所以她沒好問。但萬萬沒想到是自己剪掉的啊!
所有第一次見到林歡的人都是這么認為的,只有賴老頭知道他是自己剪的。并且也知道美發店其中一項業務就是剪頭發!
當然,銀月城美發店在初期宣傳的時候也有剪頭發。可除了林天熊的心血來潮,沒有任何人選擇這項業務,所以就淡化了。洗頭和發型成了主流,而女顧客成了重點而已!
飄紅和小昭的反應他完全理解,想當初賴老頭不是同樣的表情?想到賴老頭他有些傷感,不過他很好的掩飾掉了。
林歡說道:“歡歡認為,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這沒錯!可,歡歡并不贊同發膚有損就是有愧父母。”
飄紅和小昭很認真,因為林歡再一次進去了演講模式。
“其實,歸根結底就一個字。美!是的,美!對于美的定義。歡歡認為女子以長發飄飄為美,而男子以精簡干練為美。故此,男子短發顯得更精神,更簡潔!而受之父母的含義也并不是有損發膚就是有愧,這句話的意思歡歡理解為惡意破壞身體是有違孝道的。而為了簡潔和美觀適當的剪去多余的毛發完全是可行的。當然,這是歡歡的理解!可能我比較特立獨行,但我堅信自己的理解。還有,這里也包括女子!比如,女子的眉毛就可以適當的修飾剪去,使眉形與臉型更加般配。腋毛也可以剪去,為了搭配衣著顯得更加好看!”
飄紅若有所思,隨即問道:“歡歡,你前面說的我勉強可以理解。但腋毛剪去為了和衣著搭配?這……腋毛的位置豈能隨意luo露?”
小昭也奇怪的看著他。
林歡一愣,遭了,他說著說著忘了身處異世了。這里可不是地球,沒有那個女人會穿短袖!更別說腋毛美觀只說了!
怎么辦?怎么圓?
林歡一時愣住了。
飄紅看愣住的林歡說道:“怎么了?”
林歡結巴道:“這個……這個……”
林歡在腦中努力的回憶地球古代女性著裝,他在搜索無袖的女裝。女古裝!
猛然,林歡心里一跳,一件展現地球上中華女性完美儀態的女裝出現了。
不錯,正是旗袍!
旗袍作為中世紀華夏風靡的女裝,即結合了古人的著裝特色,又體現了現代的審美觀念。
當然,對于古人來說,它還是過于開放了,可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想到即做。
林歡突然笑了。
飄紅道:“歡歡,你這是……”
林歡笑道:“沒什么。飄紅姐,為什么我會說腋毛和著裝搭配的美觀呢。這個呀,和歡歡見過的一件衣服有關。并且,那里的女子都是這種著裝。”
“哦?”
飄紅疑惑。
林歡就著眉筆,看了桌上的宣紙,二話不說就坐下畫作。
勾勒,描繪。素描的手法展現在他的手中!作為美發師,對于衣著的搭配同樣很有研究,所以時常在地球時他也會畫一些搭配出來的效果,因此特地學過素描。不過,并沒有成為素描大師,學素描也只是為了更好的搭配服侍而已。
可對于畫一件旗袍來說,半吊子的素描技巧完全夠了。
飄紅和小昭完全驚呆了,因為他們發現林歡居然用眉筆這種硬筆作畫,而不是通用的毛筆!
隨著素描的進程,她們的眼睛越來越發,表情越來越精彩。
最后,旗袍繪畫完成。
小昭驚呼道:“天吶,這,這太真實了。”
飄紅同樣點頭疑問道:“歡歡,這,這是什么畫技?如此傳神,可謂是大師了。”
林歡笑道,“什么大師啊,我就是畫著玩的。這種畫法就是盡量寫實而已!”
飄紅突然臉色嚴肅道:“歡歡,你實話說,你是不是和畫院有關系?”
林歡一驚,因為他感受到飄紅此刻語言中的嚴肅。特別認真!
林歡奇道:“畫院?什么畫院?”
飄紅一愣,難道猜錯了?可這年紀輕輕就出神入化的畫技,難道真是畫著玩的?
她仔細的盯著林歡的眼神,發現很清澈,沒有一絲雜質和慌亂。
飄紅沉默片刻頓時放松道:“沒什么,我太敏感了而已。對了,這就是你說的衣著?”
對于畫院,飄紅有意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