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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攸邁步走進(jìn)議事大堂,對著坐在主位的韓馥行禮道:“州牧大人,我家是主公派我來送一封書信與您!”
說完話,許攸從懷里掏出書信雙手敬上。旁邊有侍衛(wèi)雙手接過,然后放在了韓馥的案頭。韓馥并沒有看信,而是打量了一下許攸道:“南陽許子遠(yuǎn),吾知道汝!汝且說說今日來此所為何事啊?”
許攸不卑不亢的回答道:“州牧大人還請看過書信之后再說不遲。”
韓馥狐疑的看了許攸一眼,打開袁紹的書信看了起來。不看還好一看書信,韓馥眉頭一皺。他沒想到袁紹在信上居然提出了要替他管理冀州。
雖然氣憤但是韓馥并沒有發(fā)火,作為袁氏的屬臣,他內(nèi)心竟然有了一種合該如此的想法。堂中除了侍衛(wèi)只有韓馥、荀諶、沮授和許攸四人。其他三人看著主位上的韓馥臉色變化,知道此刻他內(nèi)心中正在抉擇。唯一不知情的沮授突然開口道:“主公,袁太守信上寫了何事?”
“這個……也罷你們二人都看一下吧!”韓馥猶豫了一下把讓人把信給了沮授。沮授很快看完然后再把信傳給了荀諶。荀諶早已知道了信的內(nèi)容,但是此刻他還是裝模作樣的又看了一遍,然后把信交給侍衛(wèi),侍衛(wèi)再度放在了韓馥的案頭。
韓馥看著兩位謀主問道:“兩位以為如何?”
沮授當(dāng)即開口道:“冀州雖然狹小,能披甲上陣的有百萬人,糧食夠支撐十年。袁紹以一個外來人和正處窮困的軍隊(duì),仰我鼻息,好比嬰兒在大人的股掌上面,不給他喂奶,立刻可以將其餓死。為什么要把冀州送給他呢?”
“咳!”荀諶輕咳一聲開口道:“沮公雖說的不錯,但是現(xiàn)今兵權(quán)都分散至各郡,州牧大人手中又能有多少兵馬!再加上公孫瓚正在攻打中山國,若人任由其攻下無極城則冀州腹地?zé)o險可守矣。袁紹雖是外來人,但其手下賢臣猛將眾多,若由他出戰(zhàn)必可擊敗公孫瓚保住冀州!”
沮授聽罷張了張嘴,卻什么也說不出來。韓馥聽了荀諶的話,也贊許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心里琢磨道:“這冀州被那公孫瓚惦記著,而且還有太行山上黑山賊的威脅,此時猶如一個燙手的山芋,既然袁紹有意接手給他又何妨。自己當(dāng)年當(dāng)官走的是袁槐的門路,雖說他已被董卓殺害,但是人情就是人情,我此刻便還于袁家就是。”
想到此處韓馥眼神變的堅定起來,他對著許攸說道:“既然袁紹有意冀州,吾可以把州牧讓與他。但是吾要他保證吾韓氏一族在冀州的利益!”
“州牧大人,此事易而!我出行之時,主公已有交代,若州牧大人愿讓冀州,那韓氏一族在冀州之地位一切如故!房舍田產(chǎn)皆維持原狀!”許攸微笑著說道。
“甚好!你即刻回復(fù)袁紹,讓他來鄴城見吾。吾還需聽他親口承諾,到時候吾會將州牧的大印親手交予他。”韓馥盯著許攸說道。
許攸應(yīng)了一聲然后一躬到地,接著退了出去。沮授看著韓馥嘆了口氣也起身告辭,韓馥也覺得無趣,擺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沮授離開州牧府,再度回身看了看既熟悉又陌生的大門,心中此刻已有了決定。
袁紹終于等到了許攸的消息,讓他知道韓馥同意讓冀州之后高興異常,當(dāng)即就要往鄴城走。結(jié)果被逢紀(jì)攔住,逢紀(jì)道:“主公此時冀州已是主公囊中之物,相比前往鄴城有一事要先解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