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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文從出租車上下來,到小區對面的建行把3000塊錢存上??粗ɡ锏拈_頭是一的六位數余額,搖搖頭。
“唉,真可憐?!?
九流寫手、五流玩家、二流大夫,這就是譚文一部分的身份。
正所謂習武之人,磕磕碰碰在所難免,所以從小譚文就被家人教了不少的治傷手法,這套針灸術也算是家傳的。
沒有什么特殊的作用,就是可以暫時止血和封閉人一塊兒區域的痛覺。
當譚文從年初開始頭疼的時候,每次疼過就會忘記一些比較討厭的事物,比如當時他正在從事的工作。
再加上各處看病,索性譚文就把工作辭去了,靠著還算過得去的身手,打了幾場地下拳賽。
在那期間,就發現黑醫生這個灰色職業很賺錢,不少拳手或者一些活躍人士受傷后,再不自己包扎,再不就找個認識的醫生,私下里收拾一下。
等到后來發現有時候頭痛可以瞬間記住看過的東西后,譚文就開始學習一些西醫手術知識,感覺學得差不多了,就托付那個狗叔,也就是黃茍開始找活。
黃茍算是本地一個關系網相當復雜的人,今年快五十了,也沒老婆沒孩子的。長得雖然猥瑣,但是身家十分驚人。
別的地方不知道,在本地,只要不是太大的事,他都能給你找到解決的人,解決的辦法。而且這人嘴非常嚴,人也很滑。
最重要的他是自己奶奶的干兒子,所以譚文一直讓他給自己找這種活兒。
都是一些簡單、輕松沒有什么復雜干系的活兒。
通闊市的消費水平一般,畢竟是一個三線城市,所以靠著這個手藝,譚文生活水平還算不錯。
回到家,譚文碼了四千多字,把章節發給腌肉,開始跟那幾個家伙閑聊。
時間慢慢到了十一點五十九,譚文盯著電腦右下角,等待著。
“來了!”熟悉的困意襲來,譚文靠在椅子上,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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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多文斯起身坐起,呆了呆,趕緊站起來,跑到三樓。
“呼~還好還好?!?
石臺上藤球的紅斑還有一半沒消失,這證明這個世界的時間也基本沒變。
多文斯來到藥劑室,捻了捻煙絲,還是那么濕。
回到自己房間,睡覺。
第二天早上七點多,多文斯從床上起來,看了眼三樓的藤球還有四分之一的紅斑。
把剩下的面包吃掉,走出小樓。
多文斯呼吸著毫無污染的空氣,好像還能感受到若有若無的靈氣,或者叫游離能量粒子。
站出藏龍樁,默念文章,呼吸吐納起來。
半個小時后感覺身體差不多活動開了,多文斯突然左腳前邁,右臂探出。
“哼!”
鼻中哼出,手成爪形,狠狠得向前一抓。隨即撤身移步,左手從肋下彈出,食中二指并起,如同刺出一桿紅纓大槍一般,向前一扎。
“哈!”
這就是家傳武學‘探云手’,也是整套武功里面的打法,拳經寫得是‘取云中神龍,探爪索命之意’。
包括第一下的云爪和第二下的槍指,其實還要練一種勁力-‘炮勁’,但是炮勁這個名字,既說出這個技擊術的特點,其實也是練成它的消耗。
所謂‘大炮一響,黃金萬兩’,練炮勁需要的藥材和器具是非常多的一筆錢財,現在多文斯沒有這個條件,只好先熟悉兩種主要打法。
之前為了能在對付女法師的時候把握更大,他每天活動的特殊關節就是‘炮勁’的一種取巧辦法,但不能常用,對身體傷害太大。
之前站得藏龍樁,拳經上說得是取‘龍飛于天,藏云納霧之意’,主要就是固本培元,強健筋骨的作用。
練習一遍打法,主要讓身體上的肌肉筋腱熟悉一下運力,想要達到本身的程度,起碼要一年半載的。
“煙絲應該差不多了。”
多文斯回到小樓,走進藥劑室。
捻了捻煙絲,又聞了聞,點點頭,多文斯把昨天買得玉米桿煙斗拿出來。
所謂的玉米桿煙斗用本身家鄉的土話來說,就是苞米瓤(取‘揚’音)子做得煙斗,就是挫去玉米粒的玉米棒。
只不過用來做煙斗的是特殊的玉米,而且還要有一系列的程序才能制作成比較耐燃的玉米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