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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文左手拿著墨錠,享受著墨香和線香混合的清香味,認認真真地磨起墨來。
大概十多分鐘,譚文心神一片寧靜,這才拿起狼毫,填飽了筆,嘴里輕念,手上也慢慢寫了起來。
“太上曰:
禍福無門,惟人自召。善惡之報,如影隨形。
是以天地有司過之神,依人所犯輕重,以奪人算。
算減則貧耗,多逢憂患,人皆惡之,刑禍隨之,
吉慶避之,惡星災之,算盡則死。”
這是《太上感應篇》的總綱,也是譚文從小就要背誦的幾篇古文之一。
手上在寫得也是這篇道經,從左到右,從上到下,以楷書寫成。
“....見他榮貴,愿他流貶。見他富有,愿他破散。見他色美,起心科之....”
“....兇人語惡、視惡、行惡,一日有三惡,三年天必降之禍,胡不勉而行之。”
“呼~”寫完最后一字,譚文長出一口氣,滿意地看著桌三十厘米長的紙條。
紙條上的墨字雖然算不上多么優美,但是算得上是形體方正,筆畫平直。
把紙條放在一旁晾著,譚文把毛筆硯臺墨錠都收好,放到書柜里。
拿起一旁的筆記本,打開登錄微信。
微信上第一個是老媽,第二個是一個微信群,群名很別致,‘五坨智障’,這個群里一共六個人。
譚文看了看記錄,笑著打了幾個字。
老六:“老八,你還在說你非酋之路呢~”
老八:“我傷心啊/捂臉。”
扳手:“我就說這種游戲不適合他,早棄坑早解脫。”
龍哥:“對啊,跟我玩虛弱城與掉線勇士吧,只要氪金,你就是爸爸。”
二哥:“呵呵。”
......
幾人又閑聊了幾句,扳手突然私聊譚文。
“老六,手串怎么樣?”
譚文手上戴著的手串,只要是玩過幾年文玩的人,特別是喜歡橄欖核手串的,看到后都會夸一句,好一串鐘馗八式!
八顆3.2厘米長直徑2厘米,橄欖核樣的大籽。每顆上面都雕刻著一個身穿大紅官袍鐵面鋼髯的大漢,不一樣的是每顆上大漢拿著的東西都不一樣,封魂冊、酒壺、葫蘆、七星劍、寶扇、收魂傘、酒壇、金元寶。
每兩顆籽直接都有一個BB彈大小的玉珠作為隔珠,盤成兩圈,戴在左手腕上。
老六:“你的手藝還用說嗎,我相當滿意。”
扳手:“嘿嘿,那就好,你的東西都放進去了嗎?”
譚文看了一旁的紙條,打字道。
“還差一樣。”
扳手:“哦哦,你到底裝什么東西,弄得那么隱蔽。”
老六:“嘿嘿,秘密。”
扳手:“切,我還不想知道呢。”
譚文笑了笑,一旁的紙條已經晾好了,就打字道。
“一會兒再聊啊,我這有點事。”
扳手:“嗯,滾吧。”
老六:“你大爺!”
譚文起身拿起紙條的一端,小心的卷了起來。幾分鐘,本來三十厘米長的紙條卷成了一個小指粗的紙柱。
拿香插壓好,又把手串擼下來。
他拿著鐘馗手拿七星劍的那一顆,微微用力,大籽從官袍上的腰帶處被擰開了,原來這個竟然是中空的。
把卷好的《太上感應篇》放到里面,又擰好,譚文拿著手串看了看,滿意地笑了笑。
坐回椅子,看著微信里面幾個人還在聊天,譚文打字道。
老六:“你們幾個真能扯,慢慢聊吧,我得干點正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