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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昨天晚上有人找您。”
伊知馨第二天過去的時候,工作人員開口。
“誰?”
伊知馨把包包放到一旁,掏出來手機,上面還有和葉映昨天的聊天記錄。
“看起來應該是一個三四十歲的女人,打扮的挺時髦的。一頭波浪卷,穿的是白色的毛呢大衣。看樣子是今年的巴寶瑞的最新款。”
昨天陸竹萱的那一身行頭,工作人員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多打量了一段時間。
即使陸竹萱打扮的很年輕,只是明眼人還是能看出來她的年齡。
更何況,她和伊知馨冷凍了十年相比,還是被一下子給比了下去。
伊知馨相當于細胞停止了生長十年,按照細胞生長來算的話,她也只有三十多歲。
陸竹萱比她大了十歲不止。
伊知馨凝眉,猜著應該是陸竹萱。
“她要是今天再來,你把人請上去。這是我的聯系方式,你到時候給她。”
伊知馨給她一個紙條,昨天見了溫華和陸之睿,陸竹萱為該知道她回來了。
回來了就回來了,她沒有什么好藏著掖著的。
伊知馨給葉映打了一個電話,只是電話響了許久都沒有人接聽。
昨天兩個人也只是簡單的見了一個面,還有很多話沒有說通。
穆樂禹就過來了,以至于她滿身心的都是和葉映的事情,哪里還有別的心思去考慮其他。
伊知馨再一次把電話給打了過去,這一次是陸之恒接的電話。
“蓉蓉啊,你起來了沒有?”
伊知馨笑容滿面的開口,自從昨天和葉映攤開了來講以后,她對這個女兒也就喜歡的緊。
更何況,陸之睿那邊還正在對她豎起滿身的刺,壓根不聽她這個母親的,她把所有的心思現在都放在了葉映的身上。
“媽,我是之恒。”
那邊傳來陸之恒的聲音,瞥了一眼還窩在床上一團的葉映,反倒是下意識的勾了勾唇角。
昨天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也確實是把人給折騰的過分了。
伊知馨的笑容頓了頓,“之恒啊,蓉蓉呢?”
“她昨天忙了一天了,現在還在休息。”
伸出手幫她把被子朝上面掀了掀,露出里面那張精致的小臉。
“哦,這樣啊!”
伊知馨的口氣難掩失落,她還想找到葉映,好好說一番話。
“媽,您要是有事的話,等映映醒了,我讓她過去一趟。”
陸之恒開口,恐怕葉映現在還在睡覺,昨天事情太多,確實累到她了。
“先讓蓉蓉休息吧,你是之恒吧。等她醒了,讓她給我回一個電話。”
伊知馨笑了笑,很明顯對于陸之恒今天的表現是萬分的滿意。
“好,我知道了。”
陸之恒這才掛了電話,伊知馨卻是突然間笑了笑。
看樣子,陸之恒和蓉蓉,兩個人的感情是真的不錯。
關于陸之恒,她還是聽人說過的,人品還是能信得過的。
只要蓉蓉喜歡,她也不會說什么。
……
“昨天的事情怎么樣了?”
陸之恒掛了電話,吳越已經把電話再一次給打了過來。
“我已經幫您約好了穆先生,您今天可以和少夫人一起過去。”
“時間,地點給我發過來。”
陸之恒冷聲開口,看來這件事是穆亦辰做的無疑。
臨走之前,看了一眼葉映的方向。
陸之恒探了探她的額頭,確保她體溫正常,這才松了一口氣。
看她眉頭緊皺,昨天應該被累的不輕。
陸之恒揉了揉她的頭發,這才決定自己一個人過去。
“映映還沒醒?”
周年走進來,小聲的開口問道。
“昨天事情有點忙。”
陸之恒輕聲開口,“讓她先休息吧,我先去上班。”
“去吧去吧,媳婦兒我幫你看著。”
周年笑瞇瞇的點頭,她可是看到了自家外孫脖子上的抓痕,照這個架勢下去,是不是過不了多長時間,她就能抱重孫了。
一想到這一點,周年幾乎是飄著下了樓,即使看到了張媽,一張臉幾乎是笑開了花,“哎呀,果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我看小兩口的架勢,我馬上就要抱重孫了!”
“您還不相信少爺的能力,我看映映現在肚子里說不定就有一個小的呢!”
張媽樂呵呵的應道。
“對啊,說不定映映現在肚子里已經有了一個小的,不行,我要去燉雞湯,給映映補補身子。”
周年剛說完話,已經笑瞇瞇的跑向了廚房,想著昨天有人給她送過來
了一只老母雞,讓她專門給補身子的。
這一下正好,燉了給孫媳婦兒補補身子。
……
“穆先生說他時間有限。”
陸之恒過來的時候,吳越早已經等候他多時了。
陸之恒卻是冷了冷眸子,沒有說話。
穆樂禹現在這個時候愿意見他,恐怕也不只只是單純的想要見他。
后面應該還有其他的事情。
“他要是真的時間有限,也不會這個時候過來了。”
穆亦辰在一旁冷笑,對于穆樂禹,他打的什么算盤,他還能不知道不成。
“穆少。”
吳越在一旁恭敬的開口。
“你家那只小貓呢,怎么今天沒過來?”
穆亦辰看了一圈兒,沒看到葉映的身影。
“在家休息。”
“果真是禁欲的男人,嘖嘖嘖…”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到了現在還是一個純情老男人。”
陸之恒頗為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老男人?”
穆亦辰因為這一句話被氣的不輕,他剛剛二十八歲,哪里老了?!
陸之恒沒鳥他,轉身進了套房,穆亦辰把目光轉向了吳越,眸子這個時候已經輕微的瞇了起來,語氣危險,“吳經理,我看來老么?”
“不老不老,您一點也不老。”
吳越急忙開口,這個時候敢說穆亦辰老,他是覺得自己的狗命太長了么?
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穆亦辰這才施施然的進了套房。
他原本今天就是為了充個場子,穆樂禹和陸之恒之間的事,真要是讓他幫忙,不用說,他到最后也會站到陸之恒那一邊。
穆樂禹掐著時間點過來,剛過來就直接說明了來意,“我想收購溫氏。”
“穆先生還真是愛開玩笑。”
陸之恒這一次是連叔叔也懶得喊了。
“江少也挺愛開玩笑的,我可是江少本姓姓陸,什么時候改了姓氏了?”
“外面的夸贊罷了。”
陸之恒抿了抿唇,這個時候,語氣危險。
“江少是溫家的上門女婿么?”
穆樂禹輕飄飄的開口。
“上門女婿的定義是什么。”
陸之恒抬眸,薄唇微抿,他在生氣。
“江少還真是挺喜歡開玩笑的。咱們雖然不是第一次見面,這些客套話就沒必要再說了。這是二十年前溫家的家事,我想,這個時候,你插手不太好。”
“二十年前的事情,拖到今天才解決,說明需要二十年后的我插手。況且,我不是溫家的上門女婿,卻是妥妥的溫家二小姐的男人。穆先生覺得,自己的家事,還有不幫忙的道理么?”
原本就是一件不大的事情,偏偏這個時候穆樂禹選擇插手,他這個時候也需要推波助瀾一把。
“那就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了。”
穆樂禹站起來,唇角勾著笑容。
“承讓。”
今天的局面,一看就是談崩了。
穆亦辰在喝到第三杯酒的時候,總算是瞥了一眼陸之恒,“你這個時候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只是推波助瀾一把,他和溫家有點私仇,估計是為了伊知馨。”
伊知馨已經回來了,當初的事情也浮出水面了,穆樂禹這個時候出來,估計是為了讓伊知馨快點做出選擇。
“大刀闊斧的去收購溫氏,他還真的挺高看自己的。”
穆亦辰冷笑。
“他這些年在國外發展的還不錯,只是重心到了現在還沒有移到國內,看情況,短時間之內也不會移到國內。表面上的價格戰也只是推波助瀾一把,實際上,溫家的根基,他動不了。只是溫家因為這件事需要忙活一陣子了。”
尤其是,一連走了將近三個股東,需要讓溫華忙活一陣子。
“你在旁邊冷眼旁觀?”
穆亦辰問了他一句。
“不會。”
“明知道是砸錢,還給你們家那只小貓投?”
“恐怕你忘了,她還有另一個名字。”
陸之恒輕飄飄的白了他一眼。
“什么?”
“溫家二小姐。”
葉映不需要他,自己想當然的就能處理好一切的事情。
“秀恩愛也不是你這種秀法。”
穆亦辰白了他一眼。
直到回去的路上,吳越跟在他身后,還不忘了開口問道,“咱們真的不管夫人的事情么?”
即使按你陸之恒口中知道了葉映還有另一個身份,她怎么覺得這個身份,這么玄乎呢?
葉映看起來軟綿綿的,給他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像極了鄰家小妹妹,他看著,一顆心都軟的不行。
讓她真刀實戰的上戰場,吳越嚴重懷疑,可能幾個人和她懟起來,就把人給嚇哭了。
“你說呢?”
陸之恒扔給他了他三個字,他家媳婦兒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管。
誰都可以不管,但是他,是非要護著他家媳婦兒。
……
葉映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接到了伊沐絎的來電,洗漱一下就準備出去。
“映映,你起來了啊?外婆給米燉了雞湯。”
周年看到她,總算是從手機屏幕里一對紅包之中給抬起頭來。一雙眼睛微微瞇起,她怎么看著她家孫媳婦兒神清氣爽的,怎么沒有一點事后的特征?
“不用了,外婆,我有事需要出去一趟…”
葉映委婉拒絕道。
“映映,你不愛我了。”
周年癟了癟嘴,滿臉哀怨的看著她。
葉映抽了抽嘴角,不知道對于周年的表現,她究竟是該哭還是該笑。
還沒來得及等著葉映說什么,聽到手機里傳過來的紅包提醒,立刻給葉映擺手。
“別說話,讓我搶完這一個紅包!”
周年眼疾手快的點了一個紅包,打開一看,竟然是語音紅包。
周年按著手機屏幕,就開始念,“粉鳳凰黃鳳凰粉紅鳳凰。”
手機屏幕識別了半天,到最后告訴她,識別未成功。
周年又試了一次,同樣還是沒有成功。
“映映啊,來幫外婆念一個語音紅包。你一定要成功啊,不然那一幫小妹妹們非笑死我不可…”
葉映看她如臨大敵,還是接過來她的手機,對著上面念了一句口令,識別了將近五秒鐘,才反應過來,這個時候總算是領到了八分錢。
周年頗為樂呵呵的開口,“映映,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這是我領了那么長時間的紅包,第一次領到八分錢。等我攢夠了十塊錢,可以去開QQ空間黃鉆了。”
葉映:“……”
感情外婆您搶語音紅包,是為了開通QQ空間黃鉆啊!
“以后外婆再遇到語音紅包就讓你來說了,我還多想再搶幾個,還想開個QQ會員呢,外婆現在就只有兩個月亮,一個星星。看到你們好幾個太陽,我是真的羨慕嫉妒恨。話說會員好貴的,一個月就要二十塊錢,我要搶好多一分的紅包。”
周年頗為憂傷的開口,這些小妹妹,每一次都是給她發一毛錢,不知道每次搶一分,真的很讓人傷心么?!
“那要不然,外婆,我幫您開一年的,行嗎?”
葉映作勢就要去掏手機,被周年這樣一打岔,直接忘了,自己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辦。
“那怎么能行,一年要很多錢的。二百多塊錢,夠我買好多大白菜了,你有這個心就好了。要開也是之恒給我開。”
周年樂呵呵的開口,說話的功夫,手機上已經再一次響起了紅包通知。這一次是口令紅包,周年眼疾手快的點開,這一次直接搶到了一毛二。
周年笑的合不攏嘴,“果真映映在跟前就是不一樣,老太婆就連手氣都變好了不少呢!”
葉映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想不明白,一個紅包,周年為什么還能玩的這么嗨。
“來來來,張媽,過來給映映把雞湯乘起來。”
周年這才想起來還有這回事,急忙去給張媽擺手。
“好嘞!”
眼看兩個人就是蓄謀已久,葉映也不好說什么,反倒是在兩個人的壓迫之下喝完了一碗雞湯,直到伊沐絎的電話再一次打過來的時候,葉映這才過去。
“我的大小姐,您老人家可總算是來了。”
伊沐絎頗為嫌棄的看了她一眼。
“不好意思。”
真遇到了工作,她很少有遲到的時候,這還是兩個人共事以來,她第一次遲到。
“出國的股東家屬以及其他的股東已經過來了,溫叔叔還在里面,你先進去吧。”
從一定程度上,葉映是擁有原始股的第二控股人,這樣的場面,怎么說,也不能少了她。
葉映進去的時候,離開會還有五分鐘的時間。
葉映熟悉了一下流程,看了一眼大致的股東,少了三個。
三個,擁有的有百分之五的股份。
百分之五,也是一個不小的數字。
溫華臉色不怎么好看,很顯然發了一通高大的脾氣。看到葉映進來,也只是強打著精神,給她打了一個招呼。
“我看這么多也已經有幾個動心的了,喏,那一個,還有那一個。”
扣扣趴在她耳邊,頗為小聲的開口。
葉映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都是幾個和溫華一起摸爬滾打起來的股東。
“好,我知道了。”
葉映輕聲點頭。
來的路上,扣扣已經給她發過來了所有的消息,對于這些股東她現在早已經有了大致的消息。
溫華首先說了一下大致的局面,今天召開股東會議,主要的還是為了穩定軍心。
“我不希望,明天再聽到有人給我報告說,賣出去了原始股。想必最簡單的道理大家都懂,如果我真的要起訴的話,大家就不能坐在這兒和和氣氣的說話了。和大家共事了這么多年,我也不希望,因為這點事給傷了和氣。”
溫華一番話恩威并施,很快便讓坐在一旁的股東們釋了懷。
“和老溫認識了這么多年,我們相信他的人品。”
“就是,當初大家都是一起打拼著走過來的,不能因為眼前的一點蠅頭小利就放棄了那么多年感情。”
“況且溫氏現在發展這么好,我們能在這兒工作,高興還來不及。更別提其他的事情了。”
“是啊是啊。”
溫華很顯然對于現在的局面很是滿意,這些人很大一部分是他和他一起過來溫氏工作的,共事了那么多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們是什么樣子。
“只是現在的價格戰咱們怎么打?溫氏這幾天因為價格戰的影響,已經有好幾天沒能正常盈利了。再這樣下去,到最后吃虧的仍然是咱們。”
一些股東這個時候開始帶頭發起了抗議。
“咱們的東西一直沒有能調價,部門里暫時也沒有拿出來一套合適的解決方案。”
“不知道,二小姐對于這件事,怎么看?”
有人已經開始把矛頭指向了葉映。
葉映一過來便已經擁有了第二控股人的身份,最主要的是,她當時還只是一個孩子。
即使后來葉映拿了金融學和管理學的雙博士學位,依舊是堵不住他們的嘴。
在沒有正式給公司盈利之前,誰都不相信,一個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女孩子,能有那么大的能力。
只是后來葉映的表現,著實讓他們給驚艷了一把,狠狠的打了他們的臉。
這一幫人,總算是才給消停了下來。
只不過葉映有一段時間沒出現,這一幫人,到了現在,竟然又開始不老實了起來。
“在我發表看法之前,還是想聽一下各位叔叔的意見,畢竟我還小,沒經歷過那么多大風大浪。有些事情難免有考慮不周的地方,希望先聽聽各位叔叔的意見,”
葉映彎了彎唇角,一番話明顯給各位股東捧了臉,過去那么長時間,她失蹤了一段時間,幾乎所有的人現在都認為她對于公司的事情,一竅不通。
“映映說笑了,畢竟你才是公司的第二大股東,這個時候,你說的話最有分量。”
話雖這樣說,股東們臉上的洋洋得意還是掩飾不住。
“映映還年輕。”
葉映彎了彎唇角,皮笑肉不笑。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先說說我的意見了。他們既然能把價格降下去,咱們同樣也能把價格給降下去。不斷的壓縮成本,到最后盈利的依舊是咱們。”
“我不同意,對方的價格,比咱們平均低了將近一毛錢。咱們要是一點一點的朝后面壓縮,到最后吃虧的仍然是咱們。”
一個股東開口提議道。
“價格戰向來打不長久,你和他壓價格,到最后賠本!”
眼看兩邊人就要打起來,葉映也不說話,反倒是繼續翻看手里的報表。
所謂的價格,也只不過是這幾天的功夫。
對方總算是能清晰的比他們低一分錢。
最主要的是,并不是所有的價格都比他們低,她昨天特意去看了一下。
只有百分之二十的熱銷產品他平均降了價,剩下的百分之八十甚至隱隱約約比平常的價格還有提價的趨勢。
利用這種理論么?
葉映彎了彎唇角,她好像已經知道了該怎么應付呢!
“都先別說話。”
溫華一張臉越來越難看,反倒是看向了葉映,“不知道映映怎么看?”
“我的意見啊。”
葉映笑了笑,“他們既然要打價格戰,那就打。”
“不行!”
幾個人立刻站出來反駁。
“我話還沒有說完。”
葉映輕飄飄的開口,“我發現他們降價的只有熱銷的百分之二十,剩下的百分之八十甚至還在提價。咱們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相信大家都聽說過長尾理論,大家是不是忘了,咱們的產品主要是在線上銷售?真正的線下的盈利還不到全年盈利的百分之二十。在互聯網條件下,百分之八十比他們的便宜,其實按照往常的價格來算的話,甚至是還比平常貴了不少。這樣的價格戰打下去,不知道你們對盈利有沒有興趣?”
葉映開口,這是她昨天逛了線上線下,到最后又在大數據的統計下,找出來的規律。
穆樂禹用的原理很簡單,原本就不是一件大事,偏偏那么多人因為這件事給慌了神。
看來,一個二個的,平常的生活太過于優渥,都忘了是怎么爬上來的。
“關于映映的想法,還有沒有持不同意見的?”
穆樂禹很顯然對于葉映的提議,這個時候很是滿意。
“剩下的百分之八十都是不暢銷的,平常人在網上也不怎么關注,怎么讓他們知道降價了?”
其中一個人提議道。
“這個簡單,扣扣,你讓研發部們今天一天之內出來一個APP,專門和他們的價格做對比的APP。去官網上發紅包,紅包后臺和ZFB和TB連用,開通滿減…”
葉映一連說了一長串的措施,扣扣聽著,兩眼放光。
她就知道,她家映映姐有想法,只是一天的功夫,已經想好了應對的辦法。
最主要的是,這個應對的方法,怎么看,怎么實用。
直到散了會議,葉映才伸出手無奈的揉了揉額角。
這些東西,她思考了一路。最起碼,從理論上來講,是可行的。
“是誰收購的溫氏的股票,查出來了嗎?”
溫華問道。
葉映的表現沒有讓他失望,這些年,他對葉映實行散養的方式,就是知道葉映這些年,一直沒有忘了私底下的學習。
最主要的是,葉映的做事方式,他也是萬分的放心。
今天葉映的表現,就是一個頗為顯著的例子。
“溫叔叔到了現在,心里應該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了吧?”
葉映彎了彎唇角問道。
最起碼,她可是昨天從伊知馨口中知道了兩個人已經見過面的事實。
其他的事情,伊知馨沒有和她細說,只是告訴她,她和溫華的事情,讓她不要管。
這樣看起來的話,今天的價格戰,和伊知馨有關。
“你見到你母親了?”
溫華動了動唇角,終究是問出來了這樣一句話。
“嗯。”
葉映輕聲點頭。
“她給你說了什么?”
溫華問道。
“溫叔叔以為她能給我什么?”
葉映歪著頭,笑意盈盈的問道,看起來,像極了鄰家小女孩。
只有那雙眸子深不見底,溫華看了看,還是下意識的覺得葉映的眸子有些許的嚇人。
葉映給人的印象最多的就是笑意盈盈,看起來溫溫軟軟的,沒有一丁點的攻擊力。
實際上,擁有一顆七竅玲瓏心,什么都知道。只是她不說,讓人誤以為,她什么都不知道。
“還能是什么,應該就是一些母女之間的體己話。我還是不要問了比較好。”
溫華笑了笑。
“可是關于母親的事情,我想好好的和溫叔叔談一下。當然,我知道,現在是公司最忙的時候,恐怕溫叔叔也抽不出來時間和我談。要不然這樣吧,等這幾天過去了,我再抽個時間…”
“不用了,你要是有什么想法的話,就現在提吧,去我辦公室。”
溫華也不再說什么,葉映這個時候都已經提出來了,他這個時候再回避,終究是不太好。
兩個人去了溫華的辦公室,一旁的秘書,看到溫華進來了,走過來就要匯報公司的情況,卻被溫華給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半個小時以后再進來。”
秘書也不敢再說什么,看兩個人面色凝重的,看起來,還挺嚇人的。
“你母親和你提當初的事情了?”
溫華親自給兩個人倒了一杯水,反倒是問道。
“嗯。”
葉映輕聲點頭。
“我和你母親當年的事情,都已經過去那么多年了,按理來說,長輩的事情,不應該再壓到你們這些小輩身上。”
葉映彎了彎唇角,沒有說話。
“我和你母親當年分開,和竹萱也有一定的關系,不過歸根結底,還是我和你母親感情原本就不怎么牢固,遇到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草木皆兵。”
溫華嘆了一口氣,“不管怎么樣,當初的事情大半的過錯都在我身上。你母親回來了,這個時候報復我也是應該的。”
“溫叔叔當初就和陸阿姨住在一起了么?”
葉映問道。
“算是吧。”
溫華嘆了一口氣。
“我想,母親那個時候離開也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只是這些年,溫叔叔千不該萬不該讓我們兄妹兩個人在外流浪這么多年,如今終于歸家,卻是要讓我們認賊做母,溫叔叔覺得,合適么?”
葉映冷笑,如果不是她這個時候過來專門問溫華一趟,恐怕溫華到現在還不愿意和她說當時的事情。
“這和認賊做母有什么關系?那是你陸阿姨…”
“溫叔叔也說了,那只是我陸阿姨。我喊不喊她母親,全在與我吧?”
葉映冷笑,“母親沒有告訴我你們當年為什么會分開,但是我卻是知道,母親全身燒傷達到百分之七十。身為丈夫,在她一個人孤立無援,還要照顧兩個孩子的時候你在哪?”
“當然,你當初公司忙的分不開身,可是你都能在那個時候和陸竹萱形影不離,又怎么會少了精力去關注母親?”
溫華即使沒有和他說,他當時究竟做了什么,如今大半的事情已經出來,離水落石出差不了多少。
要說葉映對他沒有失望是不可能的。
從她回來,溫華一舉一動都像極了一個慈愛的父親,她喜歡什么便讓她做什么,從來沒有逼她做過她不喜歡做的事情。
只是在對待伊知馨的事情上面,溫華犯了一個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通病,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母親這個時候回來,我想,你們的事情我也不會過多的關注。因此,所謂的價格戰,你們自己打吧!反正都已經離婚了,你們隨意。”
葉映冷笑,這個時候也懶得再多說下去,扭頭就走。
“站住!” “夫人,昨天晚上有人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