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濯葉卻似是什么也沒想的,將剛才折的一枝寒梅放到了鳳云淺的手中,容顏笑的純良無害。看得鳳云淺心情輕愉了幾許,正想問他喜歡寒梅嗎。誰知手中寒梅枝椏,突的被一只青蔥玉指緊緊握住,將寒梅枝從自己的手中狠狠拽離后,扔在了地上。瞧著手心被寒梅枝椏劃過淺細浸血的傷口,鳳云淺抬眸看向前方。
只見距自己兩步遠的地方,站著一女子,約莫十五歲左右的模樣,身姿姣好,一襲粉紅玫瑰色散花裙,披著暗藍狐裘,墨發似流蘇髻而挽,金釵珠翠而飾,一張鵝蛋臉臉嬌俏秀麗,膚如凝脂,淡棕色而勾人驚艷的眸子,看著自己滿是嫌惡和不屑。而她的身后跟了四名侍婢,可見身份不卑。
就在鳳云淺瞧著她時,她亦是看著鳳云淺。叔母二十幾年來都沒有出過南宮府,很少見什么外人。這女人是誰?還敢折兄長喜歡的寒梅。
想著,南宮玲抬手指著鳳云淺質問般道:“喂!你是誰啊?”
見南宮玲如是,鳳云淺蹙眉,這人是誰?正疑惑著,青鸞便附耳在鳳云淺耳畔道:“公主,她叫南宮玲,是定國侯叔父家的千金。”青鸞說著,卻是自袖中抽出帕子,給鳳云淺包扎手心。
南宮玲,南宮戟叔父的女兒,南宮家祖上一直都是經商,在泉州本是小家。但因著南宮遙成了駙馬,而長榮長公主又得寵,所以南宮家快速的隆盛崛起。加之南宮戟軍權封侯,其南宮家更是一躍成為金陵名門一列。這南宮玲乃是駙馬南宮遙兄長最小的女兒,從小被南宮治捧在手心長大。脾性更是被慣的不把人放眼里。公主從前來定國侯府,從未遇見過她。畢竟那時候南宮玲還沒來這金陵,現下南宮家舉家遷往金陵,加上南宮玲即將及笄,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齡,往定國侯府多走動走動總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
而她之所以知曉這些,全是閑下來時聽一些小宮娥說的。由此可見南宮玲在金陵各世族名門的眼中,已經是口碑不佳了。如今瞧著如此無禮的模樣,那些話當是十有八九都是真的。畢竟拜訪南宮夫人的命婦貴婦還是不少的,不定哪次沒偽裝好,就被人瞧了去,便傳出去了。
聽到青鸞的話,鳳云淺眸色淡淡看不出喜怒。感情這人是南宮戟的堂妹,想著鳳云淺接過青鸞手中帕子自顧自包扎道:“罷了,本宮向來不喜歡與不聰明的人多費口舌。”
這種一看就知腦子一般的女人,她實在懶得搭理。想著,她抬步欲走。卻見那人又開了口:“我問你話呢!說!你是誰!”
說著,南宮玲直接不耐煩的走到了鳳云淺的面前,抬手更是絲毫不客氣的就扯掉了鳳云淺手上包扎著傷口的帕子,隨即再次扔到了地上喝道:“本小姐問你是誰!你竟還敢無視本小姐包扎傷口!信不信本小姐讓你的整只手都沒有!”
南宮玲一臉不愉的看著鳳云淺滿是輕蔑,顯然都沒聽懂鳳云淺話里的嘲諷。
看著地上沾血的帕子,青鸞已是不能忍的就要上前動手。鳳云淺卻是抬手制止了青鸞的動作,還未抬眼去瞧南宮玲。便只覺身側一人陡的消失,抬首,卻見濯葉骨節分明的手就要掐向南宮玲的脖頸,滿載著殺意的戾氣,沒有絲毫的猶豫。見此,鳳云淺眼眸閃過怔色趕緊道:“濯葉!住手!”
她的直覺告訴她,若是她不制止,南宮玲會死。
她的嗓音傳入他的耳中,驀的,他如幽潭深淵般滿是戾氣的纖長墨眸一頓,咫尺間,他修長漂亮的手停滯在了南宮玲脖頸的血脈處。
南宮玲被鳳云淺的喝聲嚇了一跳,扭頭正要看向濯葉發怒,眸子卻陡的撞入了一雙陰翳冷血噙著猩紅流光的墨眸,壓迫而睥睨,帶著滔天殺意,看得南宮玲身子突然一震一股無名寒意入骨,竟是讓她說不出了半句話來。
瞧著濯葉停下手中動作,鳳云淺便冷冷看向南宮玲道:“雖說不知者不罪,但怕不是南宮小姐曉得本宮是誰,也依舊會囂張如此呢,所以,南宮小姐這模樣,不會連對公主不敬這種需要重罰的事情都不知道吧?還是說南宮家只教了南宮小姐針黹女工,而不注重禮儀尊卑?”
鳳云淺的話落下,南宮玲當即回神嗤笑道:“本小姐問你是誰,你給我扯這么多,還針黹女工,還對公主不敬是什么罪?試問哪個女兒家不會不知這個。還有禮儀尊卑,本小姐已經非常有禮了,要不是看你也是哪家小姐的樣子,就你折了寒梅的事,我早就讓手下人教訓你了。”
要不是看著她穿著不俗的模樣,她早就讓元香給她幾記耳光了。
聽到南宮玲的話,鳳云淺微妙的有些無語,她已經暗示自己是公主的很清楚了吧?南宮玲被這么簡單的養大,也是很幸福了。只是,這無腦而又性子如此,早晚會闖禍。今個若是換個鳳思遠誰的,鐵定是要打南宮玲幾十板子才會了事。
想著,鳳云淺道:“本宮扯這么多也是高估了你美麗臉蛋上的腦袋,這么說罷,我呢,是南梁二公主鳳云淺,嗯,你一定知道我英勇的大名,所以,你看看你,先用樹枝劃破了我的手,還不讓我包扎傷口,這一系列綜合下來,我要是告訴父皇打你個幾十板子也是絲毫不重的。不過,如果你有誠意,我們可以私了。”
說著,鳳云淺那雙桃花眸已經將南宮玲身上全部的首飾計算好了價錢。這么腸子腦子都基本上直的人,還是不要浪費她時間了。趕緊速戰速決,摟了錢就勉為其難的算了她劃破自己手的帳好了。
聽到鳳云淺的話,南宮玲愣了瞬。鳳云淺?確實,聽說鳳云淺回宮了,鳳云淺喜歡兄長,以前就常常來侯府,要是她碰到鳳云淺實在是不稀奇,只是,鳳云淺不是傻子嗎?想著,南宮玲滿臉不屑譏笑道:“你要是鳳云淺,本小姐就舔你鞋!”
傻子又不是病,怎么可能治好,這個女子絕對不會是鳳云淺。南宮玲話罷,其身后的元香頓時臉色變了又變的附耳在南宮玲耳邊小聲道:“小姐,夫人前日不是和二姨娘她們說了嗎,二公主一點也不傻了。”
小姐竟然說的這么狠,萬一這人真的是二公主鳳云淺,那就要真的舔鞋了!小姐雖然平常因為被老爺寵的有點缺根筋,但是一般情況下還是非常聰明機敏的女子的,怎的今日卻說出這樣大話。
顯然,鳳云淺沒想到她會這么說,一時竟有點想笑。一般不都是‘你要是誰誰誰,我就是天王老子’這種話嗎?沒想到今個遇到了個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