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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去過外面闖蕩嗎?”
“延安、上海、南京、武漢,這些地方很好,有機會你要去走走。當然,我是沒機會去過的啦,你還年輕,還有很多機會。”
“哦,我會的。”
鄒文房和老師鄒春銘說得差不多了,就出來外面的客廳了。
陳詩蓮被師娘思想教育了很久,這個時候兩人還在竊竊私語。
“看到我家的老頭子沒有,在家里是對我服服帖帖的。你以后也要管好文房那個臭小子,像師娘一樣。”
“師娘這樣真的好嗎?”
“好,怎么不好了?在外面我們多給他們點面子,讓他臉上多點光。可是在家里一定要牢牢掌握住主動權(quán),什么財物啊之類的,你一定要管好。男人有才又有錢的很容易就變壞。”
“好。”
見到兩個男的在一旁沉默無言,都有點百無聊賴了,師娘也不繼續(xù)嘮叨了,轉(zhuǎn)個話題對鄒文房說道:“你們是什么時候成親啊?師娘到時候可是要去討杯喜酒喝喝的。”
鄒文房回道:“就定在正月廿三這天,師娘到時候您可一定要來啊。”
見說的差不多了,鄒文房也沒有了繼續(xù)待下去的意思,就告別了老師跟師娘,帶著陳詩蓮離開了。
集市上吆喝聲依舊熱鬧,可是鄒文房卻是沒有心思去逛了。
他想去找驛站什么的,可是,四堡哪里有什么驛站啊,跟外地人的書信往來,很多都是依靠楊家護衛(wèi)隊的傳送的。
他還是不死心,找了幾家印書的商戶,拿出那張密碼紙打聽消息。可是問的人都是聽也沒聽說過這摩斯密碼,更不要說見過了。最后他也只能泄氣了,放棄了這無頭蒼蠅式的打聽了。
陳詩蓮也是看到了鄒文房的情緒不高,問道:“怎么了?”
“果然跟老師說的一樣,我們來這里打聽就是浪費時間。他還說整個四堡我老爹知道的最多,他要是也不懂這些,那就沒人懂了。”
“這不是我們之前就做好了心里準備的嗎?打聽不到消息很正常的啊。”
“可是老師他也鼓勵我出去外面闖闖,他說外面的世界很精彩。”頓了頓,鄒文房又說道:“昨晚我就沒睡好,一直在想該不該出去遠游的事,我還是很矛盾。自古忠孝兩難全,我,我真的不想爹娘他們傷心了。”
“文房,你的志向是什么?”
“我也沒什么志向,硬要說的話,就是當個將軍,當個馳騁沙場的將軍。”
“你一直剪的那些報紙你還記得嗎?你那天寫的字你還記得嗎?昨晚伯父表示支持你出去闖蕩了,你想讓他失望嗎?你的兩個哥哥都為了自己的理想投身了革命,你呢?你會是個只顧小家不顧大家的膽小鬼嗎?”
“我,我不是膽小鬼。”鄒文房想了想,說道:“可是國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說太大了,實在是太大了。我現(xiàn)在連我的小家都還顧不好,我哪里還能顧得上大家啊。”
陳詩蓮也是勸不動啊,她的思想教育這一塊還沒從組織學到精髓,沒能感染鄒文房。
一路上,兩人也不多說了,朝家里趕去。
回到家,老爹已經(jīng)從上枧楊家回來了,他拜托小舅讓出去外地的護衛(wèi)隊去打探消息,應該不要多久就能有答案了。
鄒良食見兩人去趕圩也沒打聽到什么,也沒多問。他跟他們說:“楊家護衛(wèi)隊那邊會幫忙找人解開那個密碼,我們在家等消息就好了。過幾天,你們就要成親了,這幾天我們要好好準備一下。”
鄒文房和陳詩蓮也沒多提什么,成親的事他們一竅不通,只是在旁邊幫幫忙就是了。接下去的幾天,桃園里,人越來越多,越來越熱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