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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我們再次回到了京城,先把倔強的秦老爺子送回了住的地方,他這趟折騰的實在是不輕松,就這樣還不消停呢,非要跟著我們去找王春花,我和關胖子勸了半天才安撫下了他,并答應他明天一定帶他過去,這才妥協。
回到了離開二十多天的藏金閣,我老爸正在店里看著北京晚報,那個時代手機還不怎么普遍,我們的經濟水平確實也買不起那高消費的玩意,所以,他看到我兩的時候,特別的吃驚,還不時的看向后邊,我告訴他,秦老爺子被我們送回去了,這才仔細詢問我們這趟的經過。
龍虎山的經過也就不再贅述,主要是結果,實在是有喜有悲,喜的是再次有了新的線索,悲的是秦老爺子的身體狀況。我說把隨身的玉牌拿給秦老爺子,可老爸和秦老爺子的態度一樣,都說不起作用,現下最主要的就是我們和他身中之毒趕時間了,具體的情況還要再仔細商量。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秦老爺子的住處,帶著他去找王春花那妮子,大學的生活我也沒有機會體驗,莊嚴的教學樓帶給我深深的震撼,一眼望不到邊的校園散發著迷人的魅力,可惜當初沒好好讀書啊!頗為遺憾。
秦老爺子這趟出去折騰的不善,又瘸著條腿,走起路來有些蹣跚,我看著也心中沉甸甸的,料想將來我毒發之時,估計也是這般模樣了!
收拾起不必要的想法,我們很快就打聽到了女生的宿舍區,王春花特意今天沒去聽課,在樓下等著,老遠看到我們迎了過來。
“東西都帶來了嗎?”王春花開門見山。
我把拓印的油紙和家傳的畫軸,都交給了她,沖她點了點頭,然后由她帶著我們,去找那位德高望重的學者。
路上,也聽了王春花的分析,才知道,這種畫軸上和拓印出來文字,很有可能是一種滅絕了種族的古文字,在歷史的長河中淹沒了上千年,或許更久遠。
所以,在沒有任何歷史人文參照下,破譯的工作異常艱難,這也就是她所說的那位“老師”,專修古文,放別人那的話,更加沒有希望了。
這位古文字的專家,兼任著這所大學的博士生導師,住處也在學校的深處,一座古式的小二樓,密密麻麻的爬山虎遍布外墻,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老專家的保姆打開門后,我立刻就被面前的場景驚呆了,客廳的四周遍布書架,各種制式的書籍陳列其上。我暗暗咋舌,敬佩之情油然而生,這么些個書,那都看完得多久吶!
“這位就是讓我破譯那些古文字文字的小兄弟吧?”突然,一聲略帶驚喜的聲音從樓梯處傳來,順帶著還有踢踏的急促腳步聲。
我順著聲音的位置看去,嚯嚯嚯!!!您這扮相也忒那啥點了吧?這整個一個愛因斯坦啊!膨脹的爆炸頭,一副黑框的眼鏡,怎么都透著的那種窮酸勁兒,還有撲面而來的書卷氣。
我還不知道怎么搭話,旁邊的王春花怕我尷尬,把話頭接住,“華老,這位就是我的鄰居白志國,那些古文字就是他家傳下來的,今天特意過來拜訪您,順便感謝。”
嘿,這妮子現在場面話說的不錯啊,我暗暗嘀咕著,可來感謝也不帶點水果啥的就不夠意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