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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向東流的一句話，立刻讓向國華輕輕扇他一個耳光：“你老媽身體不好，聲音小點兒?！?

“哦……”向東流皺著臉，回頭看了一眼老爸，看見他滿臉疲憊，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就問，“老爸，你們這個公司里的視頻直播，有哪些內(nèi)容算是違禁的呀？”

“你問這個干嘛？”

“我在關(guān)注的一個視頻，本來就不定時更新，時有時無的，現(xiàn)在倒好，被禁止播放，說有違禁內(nèi)容。我看了呀，從頭到尾就沒有違禁內(nèi)容啊。”

“這種東西有什么好看的。你也畢業(yè)了，有什么想做的東西沒有？你想從低做起，想直接開公司都可以?！?

“老爸，我能不能做視頻直播？”

“你自己直播么？直播富二代的頹廢生活？”向國華一本正經(jīng)地說。

“不是我自己直播，我想幫這個直播，弄個大場面。他不是在下水道，就是山溝溝里。說實話吧，特別土氣?！?

“下水道、山溝溝，反應(yīng)中國人民的生活現(xiàn)狀么？”向國華脫下了外套，打算放熱水洗臉。

“不是，你看這界面，直播大戰(zhàn)僵尸?！?

“什么？”向國華猛然回頭，回想起先前的會議前半段，有個部門經(jīng)理申報關(guān)閉敏感內(nèi)容的直播。

這種層次的問題，本來帶不到十五人會議，正好那位副總經(jīng)理過來開會，部門經(jīng)理報告的時候，大家都聽見，還無聊地舉手表決。當(dāng)時向國華也曾猶豫了一下，最終見大家都舉手，他就沒舉。

他沒舉，不代表他認為這個直播應(yīng)該存活，恰恰相反，為了直播行業(yè)的健康發(fā)展，有這種內(nèi)容的苗頭要趁早掐死。尤其是涉及色情、黑社會、恐怖分子等負面信息的內(nèi)容，必須禁止。

“這種東西，不要碰?！毕驀A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向東流說：“說實話吧，老爹你感興趣的東西，我都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東西，你又不感興趣。你呀，是不知道，這東西要是做得高大上起來，比大電影還牛逼?！?

“集團公司這么大，還不能獨立支撐一部大電影。你一個直播還能比大電影還牛逼？”向國華一邊洗臉一邊含糊不清地說。

他們口中所說的大電影，就是歐美電影中的A類大制作，最近這些年越來越夸張，起步就是十個億人民幣的投資。

向東流道：“這怎么能一樣呢？歐美的荒野求生系列，極限運動系列，動物紀錄片系列，一集的成本連這些大制作的1%都沒有，但是播放以后，受到極為熱烈的追捧，尤其是極限運動系列產(chǎn)生的商業(yè)價值逐年增長，達到了成本的四五倍?！?

“怎么賺錢的？你研究過么？”向國華問。

向東流道：“打個比方，荒野求生系列你上次和我一起看過的，他本身的確不怎么賺錢，但是我們把它商業(yè)化。在里面插入軟廣告，比如適合野外生存的衣服、褲子、鞋子、帳篷、匕首、攀登器材、保溫杯，以及安放工具的背包等等等等，不知不覺就插進去了?！?

“那你想拉這些品牌來贊助？”

“不是贊助，是直接承包一些快要倒閉的小廠子，咱們自己干！”

“這風(fēng)險就大了，你要想清楚?！?

向東流是個腦洞大開的家伙，滔滔不絕：

“我想清楚了，我呀，決定搞個大場面。用專業(yè)的攝影器材。把整個直播提高幾個檔次，比歐美國家制作的內(nèi)容還要強大。咱既然做了，就要做最好的。一開始虧本不要緊，重要的是格調(diào)一定要上來！”

“這個直播，是直播大戰(zhàn)僵尸的，我看有搞頭?；仡^你也看幾次直播，你就知道了，他們都是玩真的。國內(nèi)那些娛樂節(jié)，唉喲，那個矯情，你知道網(wǎng)上有多少人在罵惡心么？”

“既然有人罵，咱們就做有人贊的。一定有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