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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一陣昏沉,虛軟的坐到床上。
雖說成功晉級,可那七十二小雷劫也讓他吃了些苦頭。
但真正損傷他元氣的,是之后強開天眼。
青姻見他終于肯坐下了,才開始擦頭發(fā),只是他上半身坐得筆直,她必須跪在床上才能給他擦干。
慕衡冷不防,目光掃向她的腰,太陽穴又開始一抽一抽的疼。
幾乎是完全失控的,一把大力扯開她的衣服。
青姻尖叫一聲,躲到床角落里,睜大眼睛驚恐的望著他,身上的粗布衣衫已化作碎片,又露出那令人羞恥的淤青。
開天眼,不過是好奇那個野男人是誰,結果卻看到這小傻子被人猥、褻、欺負。
腦中浮現(xiàn)出那混蛋被自己吊起時恐懼求饒的模樣,以及雙手被斬斷血肉模糊的樣子。
胸中一口氣稍稍疏解,大掌撫摸上那道淤青,盡量輕的按了下去,卻見她整個人瑟縮著一顫。
可見,還是有感覺。
這可不行,他一雙冷戾的眼幾乎將那一塊肉剜掉。
他的東西,竟沾上其他男人的烙印,簡直是莫大的諷刺。
“首宗大人,您身子還虛,不如躺下歇息吧。”青姻小心翼翼的勸,忍著屈辱,用被褥遮住胸前。
身子虛?
慕衡真想讓他見識見識,可剛往前一撲,便頭眼發(fā)黑的栽倒在她腿上。
心情一陣煩躁,一時,眼前又浮現(xiàn)出她為了那姓陸的,巴巴跑去求人那樣。
慕衡雙手撐著床板坐起來,見她仍維持著剛才那般姿勢,動也不敢動,給氣笑了:“你就這般伺候人?”
“剛才不是讓您躺下歇息嗎?”青姻委屈,將枕頭放好,再扶著他的頭躺在上面,心說你自己不配合,有什么辦法。
慕衡認命的躺了一刻鐘,眼前不那么發(fā)昏了,轉(zhuǎn)頭見她已經(jīng)端端正正坐在桌邊。
身上穿一件自己的外袍,襯托人越發(fā)小小的一只。
他身子虛,說話間就少了幾分威懾力:“我過去竟不知,你有這份心氣,為這點事,如此鬧騰。”
“回首宗大人,對青姻來說,婚姻大事可非兒戲。”她扭過頭,認認真真的回他:“而且,我也沒有鬧騰,我只是想認認真真學種植,以后好有門技能傍身。”
女孩眉心微微蹙著,像有抹化不開的憂愁,最近每次見他,皆是一臉該死的防備之意。
慕衡想起
第一回 見面時,她整個人嬌嬌怯怯,一臉羞澀看自己的模樣,和此時竟判若兩人。
心中煩躁,翻了個身,干脆不再看她。
‘婚姻大事’這四個字,真是煩透了。
當年父親登仙時,只交代他照顧青家后人,可并沒說要自己娶一介凡人。
據(jù)她說,還是訂的娃娃親。
真是笑話,他老人家若真訂下這門親事,莫不是要慕家絕后。
青姻在桌上趴著睡了會兒,醒來時往床上一看,不由嚇了一跳。
慕衡臉上紅得不可思議,伸手一摸滾燙得厲害。
之前聽李妍說起,他似乎動用了什么逆天禁術,才會病成這樣。
青姻絞濕了冷帕子敷在他額頭,見他那么高大的一個人,在被子里蜷縮成一團,還輕輕打著哆嗦。
在房間找了一圈,都沒有多余的被子,她剛想出去找人,手腕突然被捉住。
即便在睡夢中,那人力氣也大得出奇,一下便將她撂到了床上,長手長腳將她緊緊圈住。
青姻氣極,有道是,趁你病要你命,平常她拗不過,現(xiàn)在還拿他沒辦法嗎。
用力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那肉卻仿佛鋼筋鐵骨做的,根本捏不動。
青姻又去踢他的腿,結果,腳好疼——
這人,到底是什么做的?!
青姻發(fā)了狠,張嘴往他手臂上咬了下去,隨即頸畔感受到一陣溫熱,竟被那家伙反咬了一口……
那一小口下去,她疼的眼淚花直轉(zhuǎn),對方卻好像食髓知味,繼續(xù)舔,好似在品嘗什么美味。
慕衡覺得自己好似醉了,整個人輕飄飄在云端,正品嘗著一顆軟綿綿的桃子。
咬一口下去鮮嫩多汁,忍不住一嘗再嘗,根本停不下來。
等到他得了滋味,那桃子已成了濕漉漉一團,在他懷里不安分的亂拱。
“好吃。”他將桃子捧在掌心親了親,終于沉沉睡去。
青姻做了半天無望的掙扎,最后累極困極,竟毫無防備隨他一起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