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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合,樂樂她雖為魔族,但這并非她自身能決定的,她丟了記憶,什么都記不起了,希望師尊放過她。”
溫枕擰起眉,手持道具劍走向場地中心,緊接著他重生那天的表演。
場地外眾人,紛紛提著氣看兩人表演。
之前,梁盡蕭常常因為各種問題被叫停,但這次,一個演技精湛的徐以臨,再加上一個打戲已經演得出神入化的溫枕,直接就將女主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讓在場眾人仿佛置身電影院里,身心投入地看著一場暢快淋漓的表演。
化妝間右道的拐角處,一個頭戴鴨舌帽,臉戴清潔口罩的男人,對著因為打戲糾葛在一起的徐以臨跟溫枕,一頓抓拍后,又迅速收好手機,若無其事地打掃著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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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溫枕跟徐以臨的戲份都是一遍過的,但因為女一許蓉的拉胯,兩人只能又把最后一個鏡頭再拍了一次。
片場內,眾人對剛剛的表演一致好評,特別是溫枕的打戲,很多人都想向他請教,結果都被暴脾氣的徐以臨轟走了。
溫枕笑了笑沒說話,卸完妝換好衣服出來后,才發現外面已經下起了瓢潑大雨。
他皺起眉,剛想叫車,就看到了一輛白色保姆車,朝他開了過來。
搖下車窗后,露出了徐以臨那張偏裝大爺的娃娃臉,他鼻孔朝天問:“這么大的雨,片場這么偏,很難打到車,要不要上來,我送你回去?”
“我住的遠。”
“嘖,我有的是時間。”
見始終沒有司機接單,溫枕琢磨了下,最終還是上了徐以臨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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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徐以臨又開始了喋喋不休的詢問,但溫枕只偶爾回他幾句。
見車子快要抵達南山街道,溫枕還不松口,徐以臨咬牙問:“喂,你到底教不教我啊?不教,我就去找別人了。”
“那再見。”
車子濺起滿地水花,緩緩停靠在屋檐旁,溫枕正要下車,徐以臨就扯住他的衣角,遞了一把傘給他:“拿著,溫師父,溫大師父,行了吧?”
他邊叫邊撓頭發,表情暴躁。
溫枕瞅著傘,忽然想起了重生前,他也是這樣,滿心討好昀善師尊。
“嗯。”他失笑,接過傘,推開車門,低聲說:“拍完戲教你,”
說完,便撐傘快步進了巷中。
雨勢漸小。
他加快腳步,任由雨水漸濕褲腳。
路上無人,但將近書店時,他卻在拐角處,看到了盛臻。
他坐在輪椅中,一手撐傘,一手推車。
溫枕眸光微顫,迅速走近后問:“下這么大的雨,你怎么在這?”
盛臻抬眸看他:“我記得你沒帶傘,就拿傘出來找你了。”說完,他又睨了眼溫枕手上的傘,低聲說,“原來小枕已經有人送傘了啊。”
淅淅瀝瀝的雨中,席卷著水汽的風朝兩人吹來。
不知為何,溫枕忽然覺得手中的傘柄很熱,他像做了什么錯事似的,下意識地想要丟掉這把傘。
盛臻:“小枕,彎下腰。”
“嗯。”
等溫枕整個人置身在盛臻傘下后,寬大的素色雨傘將他們全部遮住,盛臻旁若無人地掐住他的臉,細細輕捻后,啞聲說:“臉上沾東西了。”
溫枕驚得面紅耳赤,雖然周邊沒有路人,但他還是驚慌地掃了圈四周。
他皮膚很薄,每次臉紅的時候,都像個精致的桃色琉璃小人,晶瑩剔透,讓人忍不住想要掐一掐。
盛臻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后,順勢掰開了他拿著傘柄的手:“這里,也有。”
他搓得很慢,像在擦掉什么。
臉上的臟東西溫枕看不到,但現在他再三確定后發現,他的手上確實沒有任何臟跡。
他抖了下緋紅的耳尖,想要強行掙脫收回手。
但下一秒,他的手被盛臻的握的更緊了。
盛臻左手撐傘,右手緊握著他,不容掙脫。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