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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命中帶煞,還是獨身一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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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午。
溫枕又打車去了的拍攝片場。
他看著片場內忙碌的眾人,默默去了化妝間化妝。
但意外的是,他竟然撞上了徐以臨。
徐以臨翹著二郎腿,手上還打著游戲,并沒有注意到溫枕。
溫枕也沒朝他打招呼,他自覺坐在另一邊,任由化妝師在他臉上揮灑粉底彩妝。
“這個中單是個二傻子嘛??人都沒來齊就往上沖??”徐以臨大叫。
專屬化妝師顯然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有一旁的生活助理歉意地朝溫枕笑了下。
溫枕沒理,閉上眼繼續化妝。
但沒過幾分鐘,徐以臨又開始噴了起來:“這個打野在干什么??團戰了還不來,是個小學生吧??”
溫枕聽到這,才知道徐以臨在干什么。
他想,原來眼前這個暴躁的童星演員在玩養殖游戲啊。
可是,打野不是不好的嗎,畢竟國家宣傳不要吃野味啊。這個演員可能真的才是小學生吧,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如果徐以臨知道有人說他是個小學生,他的拳頭可能立馬就硬了。
但他現在,當然不可能知道溫枕的想法。
溫枕的妝容比較簡單,加上他本身就底子好,所以大概搗鼓了半個小時,就先出了化妝間。
他走前,扭頭瞧了眼,還在仰頭打游戲的徐以臨。
“敲,這個輔助關鍵的時候不奶,人死完了才放大招奶,幾個意思啊??是不是跟對面認識啊??”
化妝師一動不動。
溫枕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想,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花樣多,不僅要打野,還要人輔助,那要是再過個幾十年,是不是還要去射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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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房間后。
溫枕在片場,又看到了兩個導演間的小學生游戲。
兩人正在前面打著轉。
一個擺腿,一個揮手,像動畫片里的天線寶寶們,反復著動作。
溫枕低下頭,不想打擾他們,正準備繞過,就聽到了李駿大聲叫他。
“溫枕,過來這邊一起。”
一起?
一起干什么?一起做這種小孩的動作嗎?溫枕心下猶豫,但還是走了過去。
王導遞了一瓶低雪碧給他:“一起喝點,待會那場戲你可能要吊很久的威亞,喝點雪碧,攢點力氣。”
“嗯。”溫枕擰開瓶蓋,心想,還好不是一起做動作。
“怎么樣?今天這場有把握嗎?我記得你之前演了五次才拍好的。”李駿笑問。
“有把握。”
李駿喜開顏笑:“那就好。待會你跟以臨配合的默契點,三遍之內過就行。”
說到徐以臨,李駿眼睛一轉又問:“你剛剛碰上以臨了嗎?”
“碰上了。”溫枕下意識說,“他在打野。”
“其實以臨人還是挺好的,就是嘴臭了點,脾氣暴躁了點。”
“嗯。”
還喜歡噴人,溫枕在心底添了句。
“他怎么還沒化好,我去催催,待會就開始了啊。”王副導瞧了眼手表,便轉身去了化妝間。
李駿仍然喋喋不休地談著徐以臨。
溫枕神色漠然,表面點著頭,心里卻并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