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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盛臻沒應(yīng),梁僥便以為事情即將迎來扭轉(zhuǎn),他激動道:“他的藥是梁盡蕭下的,我真的沒有碰過他,我剛來,他就醒了。然后你也看見了,他一個人就把我們都打趴了,連手銬都掙斷了,我根本奈何不了他。”
時間在梁僥一個人的狡辯中溜走,期間氣氛暗涌,其余三人紛紛俯首,不敢說話。
但梁僥像察覺不到氣氛驟沉似的,不斷地給自己開脫。
良久后,地下室的寒氣愈發(fā)徹骨,盛臻的面目也透露著絲絲寒意。
他面上像覆了一層冰,但冰雪未消,只一點點地加固疊壘。
光線暗淡,藥效不斷加重著,梁僥開脫到最后已經(jīng)脫力了:“只要您放了我,您想要什么,梁家都可以給您。您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xùn)那個賤人..”
他正想繼續(xù)說,就被身旁兩個保鏢重新堵住了嘴,又打了一劑藥物。
盛臻不怒反笑,笑意卻未達眼底。
他從容地站起身,確定手套戴好后,才不疾不徐走向梁僥。
“你是說,都是梁盡蕭唆使的,你沒有傷害過他,是吧?”他的聲音仍然摻雜著笑意,但入耳卻令人不寒而栗。
梁僥被重新注射一劑藥物后,整個臃腫的身子仿佛又漲大了一圈。
他不停地扭動嚷嚷著,但因為嘴里塞了麻布,只能聽出嗚咽聲。
盛臻湊近他,用帶著手套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后,笑說:“出息,主人能夠被狗咬,還能被狗唆使,梁家小公子還真是不負盛名。”
梁僥察覺到不對,正想掙扎,但下一瞬,他的襠部便被盛臻用黑色皮鞋的腳尖狠狠地碾著。
疼痛的驅(qū)使下,他開始瘋狂的求饒掙扎,嘴里不斷嗚嗚出聲。
但很可惜。
他面臨的不是別人,是商場上神秘而又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WZ總裁。
盛臻滿意地欣賞著他這幅模樣。
直到腳下不知何時沾著的白色花瓣掉地時,他才驟然回神,準備結(jié)束這場無聊的游戲,回去看看那個是否已經(jīng)安然無恙的小梨花精。
“明天你們梁家破產(chǎn)的消息,就會傳遍整個A市。”盛臻收回視線,語氣飄然,但一字一句猶如利劍插進了梁僥心底,“至于你,玩透了就去牢里呆著。”
說完,盛臻對身后的嗚咽聲置若罔,摘掉手套后,重新坐回輪椅上,任由王欽推著他駛出地下室。
*
清晨七點。
一條熱搜以席卷之意,瞬速霸占熱搜首位。
#勁爆消息,A市梁家竟然偷漏稅務(wù)高達百億,且因為資金鏈問題,股票市值一夜間崩盤。#
——我靠,梁家不A市出了名的有錢嗎?怎么還干這種偷漏稅的事情啊??有錢人都喜歡把自己玩的這么脫的么?
——這..資金鏈問題就一夜崩盤了??梁家應(yīng)該是得罪人了吧??
——梁家小公子不是圈內(nèi)出了名的愛玩嘛?我記得之前光是爆出他包養(yǎng)誰誰誰的就有好幾件。沒想到,這次整個梁家都玩脫了啊。
網(wǎng)上關(guān)于此事的議論正熱火朝天,反倒是與這件事有關(guān)的人還沉浸在睡夢中。
屋內(nèi),盛臻端坐一旁閉目養(yǎng)神,面上絲毫沒有舟車勞頓的跡象。
床上人仍然沒有蘇醒,只是眉頭微皺,羽睫輕顫,像被噩夢困囿著。
盛臻睜開眼,掌心莫名發(fā)癢,像被床上人撲閃的睫毛不斷輕拭過。
他指尖蜷縮,忍了一會,沒忍住,便推著輪椅上前,給床上的小梨花精撫平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