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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說完,他連衣袖都沒揮便走了。
一旁觀察已久的紀(jì)書檸湊上來調(diào)侃:“王導(dǎo),還是你厲害。你這一操作,簡直給我們這劇的顏值加了好幾分啊。”
“要不是我們私底下是好友,我早就換掉你的女主角色了。”王映杰詳裝陰險(xiǎn)道。
“要不是我投資,你還有錢拍?”紀(jì)書檸擠眉弄眼地說,“你早就賠的褲衩都不剩了。”
說完,她便跑了,徒留王映杰一人在原地跺腳。
*
身上揣著的兩百塊錢是什么感覺?
大概就是走路都在飄吧。
溫枕閑庭信步,緩緩走出片場,但卻在前方不遠(yuǎn)處,看到了梁盡蕭。
他正打算繞道而行,就被梁盡蕭滿是笑容地喊住:“溫枕。”
周邊還有人在往來,溫枕沒法,只能上前問:“怎么了?”
“你戲演得真好,我有幾個(gè)不懂的地方想向你請(qǐng)教,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眼前人笑容虛假,活脫脫一副不安好心的模樣。而且,他還沒忘記,上場戲梁盡蕭故意撞他的事情。
念此,溫枕拒絕道:“我還有事。”
“什么事?這么急嗎?”
“挺急,私事。”
“連去車?yán)飵追昼姷臅r(shí)間都沒有嗎?”梁盡蕭笑問。
溫枕垂眸,眼底閃過一絲不耐。
他平生最煩別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追問,看似沒有過線,實(shí)則就是在強(qiáng)迫。
“叮鈴鈴...”溫枕正想不留余面的拒絕,就接到了周琛的電話。他睨了眼梁盡蕭,低聲說:“抱歉,我得走了。”
說完,他便接起電話,快步走向出口。
等溫枕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視線中后,梁盡蕭才收回視線。
他走向車,打開車門后,將里面準(zhǔn)備的銀行卡丟到后座,面色猙獰,但語氣卻分外輕柔地朝電話那頭說:“梁總,溫枕這人脾氣差,嘴還臭。他聽完我的來意,直接破口大罵,說絕對(duì)不會(huì)答應(yīng)您。”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么,梁盡蕭的臉更扭曲了。
他緊捏著手機(jī),應(yīng)了聲:“好。”
*
片場外等候已久的二手保姆車內(nèi)。
周琛見他過來,將煙捻滅后才問:“怎么樣?體驗(yàn)到了啥?你的演技因此提升了嗎?”
溫枕貫來正經(jīng)嚴(yán)肅,不會(huì)撒謊。
所以他直言:“演技沒有提升,但體驗(yàn)到了生活不易。”
周琛:卒。
落日余暉,霞云顏色各異,萬物像在彈奏著一曲未曾聽聞的曠世之作。
車輛平穩(wěn)地行駛至目的地后,身有兩百塊的溫枕掃碼付錢,動(dòng)作利落,眼睛都不帶眨。
明天還有戲份,來回路途有些遙遠(yuǎn),所以他今天沒讓周琛送。
來回好幾次后,路癡如他也記住了回家的路。
小巷里多老人小孩,他一個(gè)常年被撕的十八線,即使被認(rèn)出也不擔(dān)心會(huì)被蹲守。
拐了幾條道后的燈火闌珊處,他終于看到了熟悉的書店。
書店內(nèi),像有心靈感應(yīng)一般,盛臻立即抬頭沖他笑了笑:“回來了啊。”
“嗯。”
有些奇妙,不知為何,他看到盛臻的笑容忽然又覺得倦意少了些許。
興許這就是有道侶的妙處吧,溫枕心想。
“吃飯了嗎?”盛臻問。
“還沒有。”